第24 章 好大一只蚊子
  深夜的降菀庄园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只有夜风偶尔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姜晚嫿的臥室里,沉香在鎏金香炉中静静燃烧,裊裊青烟在月光下勾勒出缠绵的轨跡。
  房门被无声推开,萧妄玦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丝绸睡袍隨著步伐微微摆动。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为他锋利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床上的姜晚嫿睡得正熟,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萧妄玦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熟练地躺到她身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混合著沉香的木质调,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晚晚,我的晚晚...“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病態的痴迷。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萧妄玦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但很快这个吻就变得激烈起来。
  睡梦中的姜晚嫿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嚶嚀,这声音像导火索般点燃了男人压抑已久的欲望。
  萧妄玦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他一边吻著她,一边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轻吻,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微微泛红的脸颊。每一个吻都带著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乖宝,“他的唇贴著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最好不要喜欢上別人...“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在她腰间留下淡淡的红痕,“要不然哥哥会很疯的...“
  睡梦中的姜晚嫿似乎感受到了不適,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萧妄玦的眼神更加幽暗。
  他俯身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嫣红的印记,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標记。
  “宝贝,给哥哥亲亲好不好?“他诱哄般地问道,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睡裙的第一颗扣子。
  没有得到回应,萧妄玦低笑一声,“你不说话,哥哥就当你答应了。“
  他的吻顺著脖颈一路向下,留下属於自己的痕跡。
  “宝贝真乖...“他含糊不清地讚美著,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睡裙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
  隨著亲吻的深入,萧妄玦感觉自己的欲望越来越难以控制。
  他拉起姜晚嫿柔软的小手,引导著她慢慢。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萧妄玦的额头抵在姜晚嫿的肩上,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
  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地板上散落著男人的睡袍和女孩的睡裙,交叠在一起的衣物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曖昧。
  床上的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融为一体。
  萧妄玦將熟睡的女孩搂在怀里,手指缠绕著她的一缕髮丝,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
  他的眼神既满足又带著未满足的渴望,像是尝到甜头的野兽,却还想要更多。
  “晚晚...“他在她耳边轻声唤道,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执念,“你永远都是我的...“
  夜色更深了,沉香的气息在房间里瀰漫,掩盖了情慾过后的旖旎味道。
  萧妄玦就这样抱著她,直到天边泛起微光,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临走前,他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將一切恢復原状,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只有姜晚嫿锁骨上那个淡淡的红痕,无声地诉说著昨夜发生的一切。
  ————
  客厅里
  姜晚嫿刚拿起筷子就掉了下去。
  萧妄玦瞥了她一眼,看著她那微微颤抖的手,“怎么了?”
  姜晚嫿揉了揉手,“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感觉手酸酸的,连脖子上也有痕跡,你看。”
  萧妄玦朝著她走过来,目光看著她锁骨上的痕跡,目光暗了暗。
  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应该是蚊子咬的。”
  姜晚嫿听到这话,目光瞬间就变了,转头看向阮玲,“玲姐,別墅的蚊子没有清理好吗?”
  阮玲立马否认,“不可……”
  目光接触到萧妄玦的眼神,最后一个字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飘了飘姜晚嫿脖子上的印记,看了一眼就一目了然。
  那哪是什么蚊子咬,分明就是吻痕。
  而且蚊子咬还会起包,她这……
  阮玲訕訕的笑了笑,“对,最近天气热,蚊子多的很,抱歉小姐,是我的工作没做好。”
  姜晚嫿听了阮玲的话就信了,自己在那嘟囔,“现在的蚊子都变得这么大了吗?”
  萧妄玦笑了笑,目光晦暗不明的看著她,“確实,蚊子挺大的。”
  姜晚嫿拿起筷子,想要夹吃的,但是手又抖了。
  她委屈的看向萧妄玦,自觉的走过去,坐在他怀里。
  萧妄玦顺势搂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怀里提,让她坐好位置。
  “哥哥,手酸。”
  萧妄玦替她揉了揉手,“昨天睡觉是:不是压到手了。”
  姜晚嫿將头靠在他怀里,“不知道,今天早上起来就酸了,掌心还红红的。”
  说著,还將手掌心摊开给他看。
  萧妄玦看了一眼,“嗯,估计是蚊子咬的。”
  说完,就给她夹到嘴边。
  姜晚嫿乖乖地张开嘴,咬住萧妄玦餵到唇边的虾饺。
  她细嚼慢咽的样子像只饜足的小猫,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眼底翻涌的暗色。
  “还要...“她含糊不清地说著,往萧妄玦怀里又蹭了蹭。
  萧妄玦喉结滚动,手指轻轻擦过她唇角的水渍,“慢点吃。“
  声音低沉得不像话。
  姜晚嫿突然抬头,水润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哥哥,昨晚我好像做噩梦了。“
  萧妄玦夹菜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嗯?“
  “我梦见...“她歪著头回忆,“梦见我被鬼压床了,想动都动不了,而且怎么赶都赶不走。“
  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红痕,“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萧妄玦摩挲著她锁骨处的红痕,“过几天就消了,没事。”
  “哥哥,我听说最近有个玉石拍卖会,我想去看看。”
  萧妄玦揉了揉她的发顶,“好,到时候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