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章 你以后只能跟我睡
  萧妄玦將人稳稳地抱在怀里,大步走出衣帽间。
  姜晚嫿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小手握成拳头捶打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闹也闹够了,"萧妄玦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里带著宠溺,"该吃饭了。"
  姜晚嫿闻言立刻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小脸瞪他,"那你先给我解开!"
  她晃了晃脚踝上的链子,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萧妄玦抱著人径直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放她下来。
  他俯身將她轻轻放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急什么?"他低笑,拇指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先亲会儿。"
  话音刚落,便不由分说地覆上她的唇。
  "唔..."姜晚嫿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萧妄玦的吻来势汹汹,却又在触及的瞬间变得温柔缠绵。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著她的唇线,趁她呼吸的间隙长驱直入。
  姜晚嫿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了力气,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衬衫。
  萧妄玦察觉到她的软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吻得更深了。
  直到姜晚嫿缺氧般轻轻推他,萧妄玦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些许。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曖昧的丝丝,他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渍渍,声音沙哑,"乖宝真乖。"
  姜晚嫿这才回过神,羞恼地瞪他,"谁让你亲我的!"
  萧妄玦不理会她的抗议,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
  隨著"咔嗒"一声轻响,那条困扰她多时的脚链终於鬆开。
  姜晚嫿眼睛一亮,立刻抬起脚就要踹向他的胸口,"混蛋!"
  谁知萧妄玦早有防备,大手一伸就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他指尖在她敏感的脚心轻轻一刮,惹得姜晚嫿惊叫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晚晚这是干什么?"萧妄玦把玩著她如玉的脚趾,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还想继续亲?"
  说著作势又要凑上来,姜晚嫿立刻怂了,慌忙把脚缩回来,"不、不要了!"
  她捂著微微发麻的嘴唇,小声嘟囔,"我饿了...要吃饭..."
  萧妄玦看著她这副又怂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弯腰將人打横抱起,在她唇边亲了亲,"好,我们先吃饭。"
  姜晚嫿把他推开,“你別亲我,你刚刚亲我的脚了。”
  说完还用手抹了抹嘴巴。
  萧妄玦被她给逗笑了。
  乖宝哪哪都是香的,他不嫌弃,喜欢的不行。
  姜晚嫿靠在他怀里,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脚踝上空落落的。
  明明刚才还那么討厌那条链子,现在解开了反而有点...不习惯?
  看著那闪闪发光的链条,姜晚嫿突然觉得他还不错,知道把链条上面加上她喜欢的宝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把她嚇了一跳。
  她一定是被这个变態亲昏头了!
  萧妄玦抱著她走向餐厅,低头看见她变幻莫测的表情,忍不住又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在想什么?"
  "在想你怎么这么討厌!"姜晚嫿嘴硬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萧妄玦轻笑,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稳,"口是心非。"
  楼下的佣人看到萧妄玦抱著姜晚嫿下来,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餐厅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萧妄玦把人放在自己的腿上。
  目光看了看桌子上的菜。
  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晕。
  萧妄玦將姜晚嫿安置在自己腿上,目光扫过餐桌——排骨汤冒著热气,青椒炒肉泛著油光,银耳汤晶莹剔透,还有清炒时蔬、糖醋里脊和一道姜晚嫿最爱的蟹粉狮子头。
  "张嘴。"萧妄玦夹起一块裹满酱汁的里脊肉递到她唇边。
  姜晚嫿本想拒绝,可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她犹豫片刻,还是乖乖张开嘴。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好吃吗?"萧妄玦低声问,指腹擦去她嘴角的酱汁。
  姜晚嫿下意识点头,隨即又板起脸,"谁让你问的!"
  说著却主动指了指蟹粉狮子头,"我要那个。"
  萧妄玦眼底漾起笑意,用勺子挖了最鲜嫩的部分餵她。
  一顿饭下来,姜晚嫿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甚至忘了自己是被"绑架"的状態。
  "喝汤。"萧妄玦舀了一勺排骨汤,轻轻吹凉。
  姜晚嫿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饮,鲜香的汤汁滑入喉咙,暖意从胃部蔓延到四肢。
  她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放鬆地靠在了男人怀里,脚丫不自觉地晃悠著。
  吃饱喝足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姜晚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今天起得太早,又闹腾了这么久,她实在撑不住了。
  "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萧妄玦轻抚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要回我房间..."姜晚嫿迷迷糊糊地抗议,声音软得不像话。
  萧妄玦直接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二楼,"不行。"
  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脸颊,"以后你只能跟我睡。"
  这句话瞬间让姜晚嫿清醒了几分,"你敢!"
  萧妄玦轻笑,踢开主臥的门,"你看我敢不敢。"
  他將人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注视著她,"之前是给你时间適应,现在不给了。"
  "我不跑了还不行吗?"姜晚嫿往后缩了缩。
  "不跑也得跟我睡。"萧妄玦单膝跪在床沿,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省得你半夜又想著跑,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
  姜晚嫿气鼓鼓地瞪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伸出手,"我的手机呢?我要打电话给爷爷,让他把你赶出家门!"
  萧妄玦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递过去,"给。"
  这么爽快?
  姜晚嫿狐疑地接过手机,总觉得有诈。
  但她实在太困了,也顾不得多想,直接拨通了姜老爷子的电话。
  "爷爷!"电话一接通,姜晚嫿就委屈地告状,"哥哥欺负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餵...囡囡?你说什么...信號不好...爷爷听不清..."
  接著就是一阵忙音。
  姜晚嫿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著被掛断的手机。
  她猛地抬头,对上萧妄玦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做了什么手脚?!"
  萧妄玦无辜地摊手,"可能是老宅信號不好。"
  说著拿出自己的手机,"要不你用我的打?"
  姜晚嫿將信將疑地接过,再次拨通爷爷的號码。
  这次乾脆直接提示"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萧妄玦!"她气得把手机砸向他,"你混蛋!"
  萧妄玦轻鬆接住手机,顺势抓住她的脚踝。
  熟悉的"咔嗒"声响起,那条镶钻的脚链再次禁錮住了她。
  "你怎么又锁我!"姜晚嫿用力踢腿,链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给晚晚的惩罚。"萧妄玦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等惩罚期过了,自然给你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