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 章 乖宝,你这是打发要饭呢?
  萧妄玦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在昏暗光线下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攫取著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他就这样盯著她看了许久,久到姜晚嫿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然后,他才终於开口,声音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染上几分沙哑,却依旧冰冷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接个吻都要分心,”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著难以脱离的掌控,“在想什么?”
  姜晚嫿睫毛剧烈地颤抖著,被他看得无所遁形。
  她张了张嘴,那句“在想怎么哄你”在舌尖滚了滚,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然而,萧妄玦似乎也並不真的需要她的答案。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她慌乱无措的模样,像是在欣赏自己盛怒之下造成的效果。
  见她呼吸稍稍平復了一些,脸颊也因为缺氧和羞赧重新泛起緋红,他眼底的墨色更深。
  没有任何预兆,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再次低头狠狠地攫取了她的唇瓣。
  “唔…!”
  新一轮的掠夺席捲而来,比之前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和……
  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她的分神而刺激到的偏执。
  他想要她的全部注意力,她的所有思绪,都只能被他占据。
  十五分钟后
  酒店套房
  姜晚嫿被扣在玄关处,男人压著她亲。
  离开时,萧妄玦泛著情谷欠的双眼,满是占有性的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姜晚嫿被他的眼神嚇到了,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萧妄玦放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躲什么?”
  姜晚嫿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没、没躲。”
  萧妄玦低笑一声,抬起另一只手,抚摸她娇嫩的小脸,“既然没躲,那乖宝的声音怎么这么颤?”
  姜晚嫿看著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心里慌乱的不行,娇声道,“哥哥~”
  萧妄玦眼神一暗,拇指压在樱红的双唇,“撒娇?这招不管用了乖宝。”
  “我…”姜晚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乖宝,我就应该把你锁起来,这样你就跑不掉了。”萧妄玦的目光慢慢开始变得偏执起来,手慢慢的握住她的脚踝。
  姜晚嫿被他这样嚇了一跳。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哥哥,不要锁我好不好?”
  萧妄玦望著她,“可是晚晚很不听话,都学会逃跑了。”
  姜晚嫿摇了摇头,“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萧妄玦把她抱起来往沙发走去。
  坐下之后把人放在腿上,把玩著她的小手,“你知道吗?哥哥给你时间在外面好好想想了……”
  停顿之后,他又继续说,“哥哥想知道你现在想的是什么?”
  萧妄玦捧著她的脸,眼中带著一丝期待。
  姜晚嫿望著他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犹豫,“我心里有哥哥。”
  她覆上萧妄玦在自己脸上的手,“我想清楚了,我想要和哥哥在一起。”
  萧妄玦听到这句话,人愣住了。
  姜晚嫿头一次看到这么愣的萧妄玦,再次出声,这次是她捧著他的脸,“是姜晚嫿想要跟萧妄玦永远在一起的那种,一辈子都不分开。”
  萧妄玦轻笑一声,眼里盛满了柔情,“那乖宝可要说话算话,哥哥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
  萧妄玦眼底的柔情尚未完全化开,便被一层更深沉、更偏执的暗色所覆盖。
  他指尖轻轻划过姜晚嫿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危险,带著明晃晃的警告,“要是乖宝说话不算话,”
  他凝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哥哥会把你锁起来,让你只属於哥哥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覬覦你,连看一眼都不行。”
  他的语气並非全然玩笑,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著的是绝对占有和近乎疯狂的执念。
  姜晚嫿心尖微颤,眸光中倒映著萧妄玦的身影。
  她主动凑近,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清澈的眸子望进他深邃的眼底,声音轻却无比认真,“我就是哥哥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哥哥一个人的。”
  说完,她鼓起勇气,仰起头,在他微凉的薄唇上印下一个带著安抚和承诺意味的轻吻。
  一触即分。
  她微微退开些许,脸颊緋红,小声地问,带著一丝试探和討好,“这样……哥哥还生气吗?”
  萧妄玦感受著唇瓣上残留的温软触感,眼底暗流涌动。
  他忽然鬆开了箍在她腰间的手,身体向后慵懒地靠进沙发里,双臂自然地搭在沙发两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饜足又危险的侵略性。
  他抬眸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慵懒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一个吻?”
  他轻嗤一声,“乖宝,你这是在打发要饭的呢?”
  姜晚嫿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跳加速,既羞赧又无措,小声嘟囔,“那……那你要我怎么做嘛?”
  萧妄玦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眸光深深地看了她几秒,仿佛在欣赏她难得的主动和此刻的乖顺。
  然后,他面不改色地、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了两个鲜红的本子——户口本。
  姜晚嫿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当看清那是什么时,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萧妄玦將其中一个印著鎏金字体的小本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领证。”
  “你……你哪来的?”姜晚嫿几乎是抢一般从他手里拿过那个户口本。
  翻开来確认,果然是她家的那份!
  萧妄玦眉梢微挑,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著点理直气壮,“偷的。”
  “偷……偷的?!”姜晚嫿彻底懵了。
  萧妄玦想起那天被苏淮瑾和傅子衿那两个损友设计支开,回来就发现老爷子变了卦。
  他前天特意去找老爷子摊牌,结果那老狐狸只是端著茶杯,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你先让我孙女亲口同意嫁给你再说。她要是没点头,我这本子,谁也別想拿走。”
  萧妄玦也知道老头子是怕奶奶知道不理他,就来刁难他了。
  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於是,当天深夜,叱吒风云的玦爷,干起了爬墙撬锁的勾当。
  姜晚嫿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可是……爷爷那个保险柜,不是设了密码吗?”
  她爷爷可是很宝贝那个保险柜的。
  萧妄玦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嫌弃,淡淡道,“他那个密码设了跟没设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甚至有点无奈,“奶奶的生日,一查就知道了。”
  姜晚嫿:“……”
  她顿时哑口无言。
  这话……还真没错。
  她爷爷是个深情又固执的老头,所有重要的密码,无一例外,全是她奶奶的生日,几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