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 章 我也饿了
  第二天
  天微微亮起,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里。
  晨曦微露,淡金色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精准地落在那巨大的金色鸟笼栏杆上。
  冰冷的金属將光线折射、放大,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斑,不偏不倚地落在笼中相拥而眠的人身上。
  姜晚嫿在朦朧中被这刺目的光亮刺醒。
  她下意识地想动,却感觉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身上像被沉重的车轮细细碾压过一遍。
  她轻轻吸了口气,浓密卷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艰难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上方交错的金色栏杆,在阳光下闪烁著奢华却冰冷的光泽。
  瞬间的恍惚之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两人几乎闹了很久,她昨天晚上哭的嗓子都哑了,他都还没有放过她。
  姜晚嫿脸颊猛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透著緋红。
  她这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被萧妄玦紧紧地圈在怀里。
  他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沉重而占有欲十足,胸膛紧贴著她的脊背。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慄。
  她试图小心翼翼地挪动一下身体,避开那扰人的阳光,也想稍稍拉开一点令人心悸的距离。
  然而只是极轻微的一动,身体深处难以言说的酸痛便愈发明显,让她忍不住轻轻蹙起眉,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抽气声。
  几乎是同时,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收拢了几分,將她更紧地按入身后温热的怀抱。
  头顶传来他刚醒来时特有的沙哑嗓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带著不容错辨的掌控感,“醒了?”
  姜晚嫿身体一僵,心跳骤然失序。
  她抿了抿乾燥的唇,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却带著连自己都惊讶的沙哑和微弱,“你…你出去……”
  她指的是让他鬆开环抱的手臂。
  萧妄玦仿佛没听懂,或许是根本不在意。
  他將下頜轻轻抵在她发顶,慵懒地摩挲了一下,闭著眼低语,“还早,再睡会儿。”
  他的平静反而让她无措,身体的酸痛和內心的羞窘交织在一起。
  她忍不住带了点委屈,声音哽咽了些,“可是我疼……”
  全身都疼,尤其是难以启齿的地方,那股被过度侵占后的酸胀感隨著清醒愈发清晰。
  身后的男人沉默了一瞬。
  隨即,那只原本箍在她腰间的宽大手掌缓缓下移,温热掌心熨帖地覆上她酸软不堪的腰,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哪儿疼?”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晨起的沙哑,“这里?”
  他的动作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姜晚嫿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脚趾都蜷缩起来,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毯里。
  “不是…你別……”她慌乱地想……却被他手掌阻隔,那揉按的动作甚至没有停下,力度恰到好处,奇异地缓解了部分酸痛,却带来了更强烈的羞耻
  她再次开口,想阻止他,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声音不仅沙哑,还带著一种被狠狠疼爱过后的软糯无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不是这里……”她最终徒劳地抗议,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把自己彻底埋进了他的怀里,连细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緋色。
  “哥哥~”姜晚嫿忍不住娇哼。
  萧妄玦眼神一暗,將她压在身下,“不许喊哥哥了。”
  姜晚嫿想到昨天晚上他发了很的要自己叫他老公。
  自己不愿意喊,他就哄著。
  后来真的受不住了,她才肯喊。
  可这人说话不算话,说了喊了他就不要了。
  结果每次都没有承诺。
  萧妄玦亲了亲她的眉眼,声音带著晨起的慵懒,“老婆,你昨天可是一直喊我老公的,现在是害羞不敢喊吗?”
  男人磁性又带著酥麻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姜晚嫿还未说话,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巴。
  姜晚嫿被他亲得气息不稳,好不容易才偏开头,细弱地抗议,带著浓浓的倦意和委屈,“我好累,肚子也饿,我们起床好不好?”
  萧妄玦埋首在她颈间,深吸著她身上甜软的香气,声音闷闷的,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我也饿了。”
  话音未落,便再次攫取了她的唇瓣,將她的所有呜咽和抗议都吞入口中。
  姜晚嫿被他沉重的身躯压著,那刚刚甦醒的、不容忽视的灼热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瞬间明白了他的“饿”所指为何。
  她徒劳地推拒了两下,却很快便被捲入他掀起的、熟悉的情潮之中,生涩的抵抗渐渐化为无力的承受和细微的迎合。
  臥室里,温度悄然攀升,细碎而曖昧的声响渐渐取代了对话,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空气中浮动的细微尘埃,也映出地毯上交织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传来姜晚嫿带著哭腔的、娇软可怜的求饶声,“老公……我错了……”
  这声“老公”似乎极大地取悦了身上的男人,他的动作稍缓,声音低沉沙哑,诱哄道,“乖宝,再叫几声。”
  “……老公~”她软软地依附著,声音破碎,带著被彻底疼爱后的糯意。
  然而,这並未换来怜悯,反而像是点燃了更深的火。
  很快,细碎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泣,在房间里持续迴荡了许久,才渐渐归於平静。
  当萧妄玦用柔软的浴巾將清洗乾净的她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姜晚嫿眼睫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眼圈和鼻尖都泛著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
  她被轻轻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身上穿著丝质的睡裙,但裸露在外的肌肤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无声地诉说著方才的激烈与失控。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抱著柔软的靠垫,连指尖都透著倦怠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