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 章 好好补偿
  姜晚嫿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无法理解,喃喃地重复,“没死?”
  “没死。”萧妄玦再次安抚,“他们都好好地活著。只是现在露面,会有很大的危险,所以才不能出现。”
  姜晚嫿眼中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光芒,她紧紧抓住萧妄玦的衣襟,声音带著哭腔和最后的期盼,“你真的……没骗我?”
  萧妄玦將她重新拥入怀中,大手抚摸著她的后脑,声音沉稳而温柔,“不骗你,宝宝,我永远不会骗你。”
  他稍稍退开一些,凝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不哭了好不好?爸爸妈妈会回来的,我们一定能再见到他们。我保证。”
  姜晚嫿被他话语中感染到,可一想到现实,恐惧再次袭来,“可是……今天那个男人……他怎么办?”
  萧妄玦捧著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眼神锐利而充满保护欲,“別怕,有老公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一分一毫,我会亲手抓住他。”
  “对……不能怕……”姜晚嫿像是给自己打气般低声说著,“不能害怕……”
  看著她的情绪终於逐渐平稳下来,萧妄玦暗自鬆了口气。
  然而,想到今天下午叶枫送来的那份资料,他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冰冷的狠戾。
  他又耐心地轻哄了很久,才让身心俱疲的姜晚嫿渐渐入睡。
  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蹙,身体时不时惊悸一下,睡得极不安稳。
  萧妄玦將她轻轻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和心跳安抚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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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里塞著布团,发出呜呜的声音。
  姜奕霖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他隨意地甩了甩手中沾血的匕首,刀锋在空中划出寒光,精准地插进了男人大腿外侧,离动脉仅差分毫。
  “再问最后一遍,你们头儿,在哪?”姜奕霖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左脸从颧骨延伸到耳际的那道狰狞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骇人,为他平添了几分暴戾之气。
  地上的男人痛得浑身痉挛,却因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哀嚎。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疯狂而扭曲的笑,眼神充满恶意,“帝都……他去帝都了……去抓你的宝贝女儿了!姜奕霖!你敢端了我们的老窝……你的女儿也別想活!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姜奕霖猛地一脚狠狠踹在他腿部的伤口上,男人顿时痛得蜷缩起来,笑声戛然而止。
  姜奕霖蹲下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男人脸上,“十三年前,你们对我们下手,害得我和婉儿与女儿骨肉分离十三年。你们,早就该死了。”
  那个男人啐出一口血沫,狞笑道,“谁让你的女人研究出了那么厉害的武器!我们不过是想跟她做笔交易,大家都有钱赚!是你们自己不识抬举!”
  姜奕霖眼神一寒,猛地抽出腰间的手枪,枪口直接抵上男人的额头,声音冷得掉冰渣,“我老婆是为国家做奉献,她研究的东西,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也配染指?想都別想!”
  他收起枪,对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带下去,处理乾净。”
  几个黑衣手下立刻上前,將地上不断挣扎咒骂的男人拖走。
  那男人被拖行著,却发出疯狂的大笑,“姜奕霖!你就等著给你女儿收尸吧!你们一家人,永远也別想团聚!哈哈哈哈——”
  姜奕霖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被拖远,仿佛没听见那恶毒的诅咒,但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
  心底深处,那份为人父的担忧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迈步走向不远处隱匿在林木间的別墅。
  走进別墅,光线变得柔和。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客厅沙发上那个静坐的身影上。
  女人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侧影嫻静,那张与姜晚嫿有七分相似的精致面孔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婉儿。”姜奕霖唤道,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林婉闻声抬起头,看到他,便微微起身相迎。
  姜奕霖立刻加快脚步走到她身边,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一同坐下。
  林婉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残留的微凉和紧绷,轻声问道,“都解决了吗?”
  姜奕霖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才沉声开口,“大部分解决了,但他们的首领……逃掉了。目前查到的踪跡显示,他逃去了帝都。”
  林婉听到帝都,反应过来她的女儿还在帝都。
  林婉神色担忧的看著他,“老公,嫿嫿…嫿嫿还在帝都。”
  姜奕霖把人吧搂在怀里,轻轻拍著她的背,“別怕,有那小子在,我们女儿会没事的。”
  林婉听到这话,才放下心来。
  可是心里还不免得担心。
  “老公,我们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回去好不好?”
  她想见女儿。
  她的女儿还那么小!
  姜奕霖安慰道,“好,处理完,我们就回去。”
  林婉看著自家丈夫那副闷闷不乐又无从反驳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呀,少在那儿摆岳父的架子。我从资料上看,那孩子就很不错,能力出眾,对咱们女儿更是没话说,我看挺相配的。”
  姜奕霖梗著脖子,还是有些不服气,“哼,再好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把我宝贝女儿娶走啊!我还没点头呢!”
  林婉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站起身作势要走,“管你点不点头,反正我这个当妈的认了。你自己在这儿彆扭吧。”
  心想:这人真是越老越幼稚,人家萧妄玦这些年把姜氏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女儿更是呵护备至,他倒好,还在这儿端著呢。
  姜奕霖一见妻子要走,立刻慌了神,连忙起身追上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语气软了下来,带著点討好,“婉儿,婉儿你別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把下巴搁在林婉肩头,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就是觉得亏欠女儿太多,总想多留她几年,好好补偿她……一想到被那小子『捷足先登』,我心里就不得劲……”
  林婉心软了,转过身,抬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语气温柔却坚定,“我们都亏欠嫿嫿。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希望她幸福。只要她对妄玦是真心,妄玦待她也好,我们就该祝福,而不是成为她的阻碍。明白吗?”
  姜奕霖看著妻子通透而温暖的眼睛,最终嘆了口气,將她重新拥入怀中,妥协道,“好,都听你的。只要女儿幸福……我……我儘量不为难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