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章一百三十三 · 《赤壁》集训展示
  第134章 章一百三十三 · 《赤壁》集训展示
  她说。
  “我们拍戏,是为了討好观眾,还是为了引领观眾”。这句话,我会记住一辈子。”
  秦幽笑了:“那就好好演。把秦良玉演成一个能让所有中国人骄傲的角色。”
  “我会的。”
  掛了电话,秦幽走到窗边。
  雨越下越大,街道上的车灯模糊成一片光晕。
  远处的写字楼里,还有很多窗口亮著灯,很多人在加班,在奋斗,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寻找自己的位置。
  而他站在这里,手里握著刚刚掛断的电话,脑子里却在想:
  《阿凡达》到底什么时候来?”
  史密斯今天没有提,华钠的通告里也没有提。
  但那部电影就像幽灵,悬浮在所有中国电影人的头顶。
  特效大片的出现,是视觉上的毁灭性革命,从此以后,顶级的大片,默认特效拉满。
  可如果在那之前,秦幽没有拉起一支队伍,用国產实景特效对抗好莱坞电脑特效,一切就都白费了。
  失去对顶级特效大片的定义权力,绝不仅仅是失去大片这么简单,而是全系列的崩溃。
  这就像秦幽穿越之前一样,如果不能打破西方是世界中心和文明起源”的思想钢印,就谈不上华夏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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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人,就永远是下等人。
  永远会有人觉得,德国精工”的螺丝刀,就是比国產强,哪怕全是国內代理的。
  永远会有人觉得,进口药就是比国產药好,哪怕全是一条生產线下来的。
  如此一来,为了生存,国產就必须压缩成本,降价出售,就导致真的质量没人家好。
  可大眾不会管这些,他们只知道,外国牌子就是质量过硬。
  谁在乎,外国牌子也是中国工厂代理的?
  长此以往,国將不国。
  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在技术海啸到来之前,先把文化的阵地夯实。
  桌上的日历翻到11月15日。
  距离《赤壁》预定上映日,还有39天。
  距离未知的变局,可能更近。
  秦幽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下:
  1.《赤壁》提前上映(12.1)
  2.异中天正式收编 (11.25)
  3.《秦良玉》立项启动(12.10)
  4.应对《阿凡达》预案(待定)
  写完,他圈出了第四个。
  待定。
  因为连他也不知道,那部电影会在哪一天,以何种方式,改变一切。
  雨声敲窗,夜色渐深。
  而这场漫长的战爭,正在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邯郸影视基地,三国城。
  阳光穿透窗欞,在青砖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偌大的“讲武堂”內,鸦雀无声。
  三百名身著不同形制汉服的演员,按魏、蜀、吴三阵营肃立。
  秦幽站在高台上,身旁是韩三评、社科院歷史所的王所长,以及八一厂的两——
  位老同志。
  台下,李雪手持平板,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开始。”
  秦幽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屏息。
  第一项:人物自述。
  陈悼明向前三步,身著诸侯王服。他目光扫过台下,那眼神不再是熟悉的“皇帝专业户”,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
  “建安五年,官渡。”
  他开口,声音带著沙哑的疲惫,却又藏著铁石般的意志。
  “荀彧问我,何以拒袁绍百万之眾?”
  “我说,兵不在多,在精;將不在勇,在谋。”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腰间的剑柄。
  ——
  “但昨夜我梦见奉孝了。”
  陈悼明的嗓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几乎不可察的颤音。
  “他说,主公,北疆风大,多添衣。”
  他抬起头,眼中血丝清晰可见。
  “醒来才发现,奉孝已走了七年。”
  “这七年,再无人敢在我面前直言,也再无人————能与我共醉。”
  寂静。
  三秒后,王所长轻声对韩三评说:“这不是在演曹操。”
  “这是————在成为曹操。”
  韩三评没说话,只是用力捏紧了手里的保温杯。
  第二项:仪態与武艺。
  黄宣出列时,步伐还有些年轻人的轻快,但当他走到中央,转身面向“群臣”时,整个人的气质骤然沉降。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未开刃的八面汉剑。
  厚重、锋利。
  拔剑战舞。
  不是飘逸的舞蹈,而是带著杀伐气的、简洁的劈、刺、格、挡。
  动作並不快,但每个定格都稳如磐石。
  舞至一半,他突然收剑,目光投向虚擬的“江东方向”。
  “父亲,兄长。”
  他低声说,声音里有压抑的痛楚,更有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江东————我守得住。”
  赵文灼的展示更直接。他穿上三十斤的仿製鎧甲,与三名同样全副武装的武行对战。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战场实用的劈砍、突刺、盾击。
  当最后一名“敌兵”被他用刀背击倒时,他收刀入鞘,呼吸只是略微急促。
  “战场之上,好看没用。”
  他抹了把汗。
  “能杀人,能活下来,才是好功夫。”
  一位八一厂的老同志霍然起身,带头鼓掌。他是经歷过战场的老兵。
  破锋八刀,鬼灭之刃”的威名,他也有一份!
  第三项:古典仪態。
  轮到女演员组时,气氛为之一变。
  柳诗诗一身曲裾深衣,缓步上前。
  她没有表演,只是做了一套简单的动作:
  入座、奉茶、起身、行礼。
  每一个角度,每一次抬手,甚至衣摆拂过地面的弧度,都是分毫不差,如同古画復现。
  “她走路时,脚跟先著地,步幅不过一只脚长。”
  礼仪顾问在秦幽耳边低声说。
  “这是汉代贵族女子行走的规矩。”
  “我们只教了三遍,她就完全內化了。”
  更让人惊讶的是李冰冰。
  她没有展示仪態,而是与黄宣对了一场即兴戏—大乔得知孙策重伤后的反应。
  没有台词,只有眼神。
  从最初的震惊,到瞬间的空白,再到强行压抑的颤抖,最后化为某种近乎冷酷的镇定。
  她走到黄宣(孙权)面前,抬手,似乎想触碰他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整理了一下他本就不乱的衣领。
  “仲谋。”
  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江东,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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