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疯狗突袭,手撕驾驶舱
  东海海岸,废墟深坑。
  “轰——!”
  那只足以踩碎坦克的巨大金属脚掌,在距离陆沉头顶不到两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不是因为驾驶员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无数根粗壮如蟒、布满倒刺的血色藤蔓,不知何时已经像疯长的怪蛇一样,死死缠住了这台旗舰机甲的脚踝和膝关节!
  “吱嘎——”
  液压杆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想踩死我的主人?”
  废墟中,一朵巨大的、仿佛来自地狱的血色妖花正在猛烈绽放。
  那是红莲妖姬的本体。
  无数根藤蔓疯狂舞动,空气中盪开一股充满杀意与暴怒的精神波动:
  “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与此同时。
  “吼!!!”
  一声暴虐至极的龙吟狗吠声炸响。
  刚才被踢飞、胸口龙鳞崩裂的煤球,此刻像是一道黑色的疯魔,浑身燃烧著滔天的幽蓝鬼火,不要命地扑了回来。
  它根本不管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三颗脑袋同时张开大嘴,狠狠咬住了机甲的另一条腿!
  “咔擦!!”
  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响起。
  哪怕机甲表面有生物角质层保护,但在拥有深渊冥龙血脉的煤球全力撕咬下,依然被硬生生撕下了一大块装甲板!
  “警告!腿部液压系统受损!行动受限!”
  机甲驾驶舱內,樱花国指挥官看著疯狂报警的屏幕,脸色一变,隨即冷笑:
  “困兽之斗!以为靠两只畜生就能翻盘吗?”
  “开启高压电击模式!把它们电成焦炭!”
  滋滋滋——!
  机甲表面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蓝色高压电弧。
  然而。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铁柱那冒著黑烟的残骸旁,缓缓站了起来。
  陆沉低著头,手中的黑色合金战刀正在微微震颤。
  他没有看那天上落下的雷电,也没有看周围包围过来的另外十一台机甲。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高高在上、踩碎了铁柱的驾驶舱。
  “煤球,红莲。”
  陆沉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给我……咬住它。”
  “別让它动。”
  下一秒。
  陆沉动了。
  “轰!”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炸裂,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不是向后撤退,而是直接冲向了那台高达五十米的旗舰机甲!
  “找死!”指挥官冷笑,“想近身?我的at力场……”
  话音未落。
  陆沉的身影已经踩著红莲缠绕在机甲腿部的藤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垂直的机甲外壳上疯狂奔跑!
  重力在他脚下仿佛失效了。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连机甲的自动火控雷达都无法锁定!
  “什么?!”指挥官大惊,“他在爬机甲?!把他甩下去!”
  机甲疯狂扭动身躯,试图將身上的“跳蚤”甩掉。
  但红莲的藤蔓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勒入机甲的关节缝隙;煤球的三颗脑袋更是死死咬住机甲的跟腱位置,任凭高压电击將它们的皮肉烧得焦黑,这两只宠兽也一声不吭,死不鬆口!
  就是这生不如死的几秒钟。
  陆沉已经衝到了机甲的胸口位置!
  距离驾驶舱,仅有一板之隔!
  “全知之眼,开!”
  陆沉的双眼瞬间化作一片璀璨的数据流,原本浑然一体的机甲装甲,在他眼中瞬间分解成了无数的线条和结构图。
  “找到了。”
  陆沉盯著驾驶舱盖下方的一处不起眼的接缝。
  那是装甲的咬合点,也是唯一的物理弱点。
  “给我……开!!!”
  陆沉手中的战刀猛地插入那道缝隙,隨后鬆开刀柄。
  他没有用刀撬。
  他伸出双手,十指如铁鉤。
  “咔!咔!咔!”
  指尖扣入特种合金的缝隙,鲜血顺著指甲缝流出,但陆沉毫无知觉。
  “喝啊啊啊啊!!!”
  陆沉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伴隨著一阵仿佛指甲刮过黑板的尖锐金属撕裂声——
  “吱嘎——蹦!!”
  那块號称连飞弹都炸不开的厚重合金装甲板,竟然在陆沉的一双肉掌之下,被硬生生地……
  撕开了!
  就像是撕开一个沙丁鱼罐头!
  “纳尼?!!”
  驾驶舱內,正准备操作武器系统的指挥官,突然听到头顶传来恐怖的异响。
  他惊恐地抬头。
  正好看到那块几吨重的舱盖被一只血淋淋的大手掀飞,飞向高空。
  紧接著。
  一张满是鲜血、眼神比恶鬼还要狰狞的脸,出现在了破碎的驾驶舱口。
  狂风灌入,警报声悽厉刺耳。
  陆沉半个身子探进驾驶舱,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坐在里面的指挥官。
  那个眼神。
  让杀人如麻的樱花国指挥官,在一瞬间感受到了什么叫尿裤子。
  “你……你是人是鬼?!”指挥官颤抖著拔出手枪,对著陆沉疯狂扣动扳机,“別过来!!”
  “砰砰砰!”
  子弹打在陆沉身上,溅起几朵血花,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陆沉伸出血肉模糊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指挥官的衣领,像是提一只小鸡仔一样,將他从舒適的驾驶座上硬生生拽到了半空!
  “刚才。”
  陆沉看著手里瑟瑟发抖的指挥官,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踩得爽吗?”
  “啊啊啊!放开我!我是大佐!我有豁免权……”
  指挥官疯狂挣扎,试图去按座椅上的弹射按钮。
  “噗嗤!”
  陆沉没有任何废话,另一只手直接拔出插在装甲缝隙里的战刀,手起刀落。
  一条胳膊伴隨著鲜血飞了出去。
  “啊啊啊!!”
  “豁免权?”
  陆沉提著惨叫的指挥官,站在五十米高的机甲肩膀上,冷冷地看著周围那些已经嚇傻了的敌军机甲:
  “我说过。”
  “弄坏了我的东西,就要拿命来赔。”
  说完。
  陆沉手腕一抖,战刀化作一道寒光,直接从指挥官的嘴里捅了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把他像个標本一样钉在了机甲驾驶舱的座椅上!
  做完这一切。
  陆沉浑身是血地站在驾驶舱边缘,脚下是已经失去动力、轰然跪倒的巨型机甲。
  他转过身,对著剩余的十一台机甲,以及更远处的大海,缓缓竖起了一根中指。
  那一刻。
  一人,一刀,手撕高达。
  这种极致的暴力美学,让这片天地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