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犒慰辛苦的功臣
  “没、没有……”温青釉想伸手把平板里危险的画面给关了。
  男人並不让。
  指尖还没触及屏幕的边缘,就被言非温热的手掌覆住。
  “釉釉在怕什么?”他低笑一声。
  腰间的手臂收紧,两人一齐沉进温泉中,水花轻溅。
  泉水没过温青釉的锁骨,像丝绸般包裹著肌肤。
  言非就著后面抱住她的姿势靠在水池边,一手箍著女人细软的腰,一手撇过她的下巴,在她唇瓣上留下比温泉水更烫的印记。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压缩,她的脊背紧贴著男人的胸口,炽热坚硬。
  “宝宝好乖……”
  言非稍稍留给温青釉一点空隙,让她得以呼吸。
  很快,又缠了上去。
  温青釉忍不住微微颤慄,不知不觉发出一声极轻的、猫儿般的嚶嚀。
  哗啦。
  水滴落下的声音在静謐的夜晚格外清晰。
  言非將温青釉打横抱起。
  “应该泡够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哑,带著渐浓的情动。
  温青釉无力地靠在男人肩上,丸子头在两人起身上岸的时候散落,如墨长发披泻而下。
  素色皮筋悄无声息地掉在岸边。
  “你要干嘛?”
  嗅到危险的气息,温青釉有些羞赧地问道。
  连平日里亲昵的“阿言”都不喊了。
  “温泉泡够,接下来就给釉釉按按腿,不是酸么。”
  言非抱著人步伐稳健,径直回了房间。
  “宝宝觉得我们应该干嘛?”
  最后的几个字从言非嘴里吐出来怪怪的,带著意味深长的繾綣,让听的人心跳漏了一拍。
  温青釉低下头不说话,眼睫轻颤。
  言非坦坦荡荡的显得她好像图谋不轨的那个似的。
  “抱稳。”男人声音低沉地提醒。
  温青釉搂住他的脖子。
  言非空出一只手从柜子里抽出一条乾净的长毛巾,將温青釉裹住,放在床上。
  快步回去把玻璃门关上,帘子拉好,男人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调好室內温度。
  保证温青釉不会著凉。
  “擦好了?”
  “嗯嗯。你不擦擦吗?”
  温青釉身上乾脆披著那条毛巾,之前那条应该还飘在温泉上。
  “我不用擦。”
  话落,男人俯身压了过来,將温青釉禁錮在身下,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白色浴衣褪至腰间,松垮地掛著,更添几分不羈的隨性。
  “先亲一会儿再揉好不好……”
  言非说著,以唇封缄,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单手扣住她的细腕,吻铺天盖地落下。
  温青釉躺在宽大的床上,原本盖在身上的毛巾不知何时散开,一览无遗。
  几乎快窒息,言非才肯稍稍放过她。
  温青釉胸膛剧烈起伏,眼尾闪著泪花。
  言非也难受,他埋在颈窝里贪婪地吮吸著馨香,平復著躁动。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慄。
  “宝宝还好吗……”
  言非彻底脱下浴衣。
  温青釉非礼勿视,脸颊热气翻腾,目光闪躲,又无处可躲。
  手被男人拉过,放在腹肌上。
  “说好给宝宝摸的,怎么样?合格吗?喜欢吗?”
  “宝宝怎么一直不说话,喜欢得说不出话了吗……”
  他继续逗她,想听她的声音。
  “才不是。”
  温青釉缓过劲儿,脸红得厉害,想要抽回手,却被男人按住。
  掌下就是男人滚烫的腹部。
  他他他怎么这么烫。
  “你刚刚还不是这么说的。”温青釉小声控诉。
  “我刚刚说什么了?”
  “你只说按按腿,又没说……这个。”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消失在唇齿间。
  “这个是哪个?”言非低笑,嘴角扯著一个顽劣的弧度。
  看来宝宝看电视还是学到了些东西的。
  都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温青釉转头想要把脸找个地方埋起来,却被俯身下来的男人再次吻上。
  亲不够。
  想要更多。
  “唔……”
  他像没吃过晚饭一样,想把身下的人吞吃入腹,每一个吻都带著贪婪的索取。
  温青釉被亲迷糊了,脑中一片混乱。
  身子软成一滩水,连指尖都泛著酥麻。
  一只温热的大掌摸索到腰/后,解开了那个(蝴蝶)结。
  “不……”
  “宝宝,说好只亲/亲。会很舒適(服)的……”
  言非低声哄著,手上的动作却未stop。
  泳衣(在手下)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花。
  男人眼底墨色浓重。
  低头。
  (探去)
  室內温度非常適宜,不冷不热。
  但温青釉还是很快出了热汗。
  身子发颤/得厉害,腰不自觉往下陷(塌)。
  纤细白嫩的手去抓男人的头髮,被言非一把包住,扣住。
  这……这里,怎么可以……
  一瞬,温青釉彻底没了力气,泼墨长发铺散在床头,有些凌乱,耳边似有电流噼啪作响。
  (那就洗澡吧,洗澡总能打湿了吧)
  洗澡时,言非长直的黑睫被沾湿,脸也亮晶晶的,眼底一片满(饜)足。
  混乱、不堪。
  男人抬起头,带起温青釉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在细腕处落下一吻。
  像在犒慰/辛/苦的功臣。
  温青釉已经/没/力气捂脸了,脸颊又红/又烫,耳尖红得似要/滴血。
  这下不仅腿酸痛,腰也难受。
  “我带你去洗?”
  听到小得几乎没有的一声“嗯”,言非眉梢微扬,先是餵了她一杯水,才把人抱进浴室。
  这是羞得不行了,怎么逗都不肯再说话。
  当温青釉在浴缸里泡著热水时,言非吭哧吭哧换上新床单,將空调温度调回正常。
  动作利落中带著几分罕见的笨拙。
  等他重新洗完澡嗽了口出来,温青釉已经蜷在被窝里睡著了。
  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红晕未褪,呼吸平稳绵长。
  “釉釉……”
  言非低喃一声,將人搂进怀里,严丝合缝。
  好喜欢。
  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