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严刑拷打!沈亦瑶怒了
  陆毅文被沈亦瑶冰冷的目光震得心里发慌,他猛地摇摇头,撑著手臂往后挪了几步远。
  这才勉强站起来,有些心虚。
  沈亦瑶步步紧逼:“说,你在哪儿见过他?陆鸿轩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陆毅文捂著红肿的脸,暗骂这死贱人竟然打自己打上癮了?以后得绕著这疯子走。
  他边说,还边往大门口撤退。
  直到跟沈亦瑶拉开一段距离,才故意激怒她般大声道:
  “告诉你,陆鸿轩必死无疑!”
  说完,就往外跑了。
  他的书童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出去:“少爷等等我!”
  沈亦瑶脸色难看至极,她不知道陆毅文是故意这么说,还是真的知道什么?
  “小姐,现在怎么办?”
  鶯铃心疼地拉著沈亦瑶发红的手,给她揉了揉:“二少爷现在还没有消息。”
  “去城门口盯著的人捎信回来说,没见过二少爷进城。”
  沈亦瑶沉吟了片刻,心中打定了主意,低声道:
  “鶯铃,你去替我跟著陆毅文,看看他去哪儿了。確认位置,马上去相府通知我。”
  鶯铃愣了下,相府?
  ……
  沈亦瑶目前能求助的,只有兄长沈亦轩了。
  到了相府,她没来得及跟爹娘问候,直接去找了兄长。
  这几日他休沐在家。
  沈亦轩此刻正在练武,看到妹妹匆匆走过来,差点以为看错了。
  “妹妹,你怎么突然来了?”
  “哥哥,鸿轩失踪了,帮太子去京城外办差,说好四五日回来,今日还没消息。”
  沈亦瑶神色不安地道:“我从陆毅文口中察觉到他可能知道鸿轩的事。”
  “不过他定然不会告诉我。”
  “只有请哥哥出手了。”
  沈亦轩有认识的弟兄从战场上退下来,就负责京城內部巡逻,以防有闹事的影响秩序。
  这些兵头,身上都有战功在身。
  他们也没有改掉多少在战场养成的粗鲁习惯,看起来气势很嚇人,故很多人都害怕这些人。
  “你是说,要我派人去逼问一番?”
  “正是。”
  沈亦瑶定定点头:“非常时期,非常手段。陆毅文那话让我担忧,拖得越久,鸿轩便越危险。”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直觉。
  那少年定然是出事了。
  沈亦轩盯著她担忧的脸色,微微挑眉,这简单粗暴的行事作风不太像他那乖乖巧巧的妹子啊。
  看来,是真的对那小子很上心了。
  “好,我这就去安排人。”
  “不过,你可知道陆毅文在哪儿?”
  说话间,鶯铃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对沈亦瑶道:
  “小姐,陆毅文在西街巷口一家名叫云雨苑的花楼里。”
  沈亦瑶扶著她轻声道:“好,你在相府休息吧。”
  接著看向沈亦轩,“哥哥,知道位置了。”
  “好!我这就去找他们!你在此等候,哥哥我定然为你问出陆鸿轩的消息。”
  沈亦轩当即就要走,沈亦瑶马上跟上去,神色坚定:
  “我跟你一起去。”
  沈亦轩心里微微有些诧异,怎么觉得妹妹不像以前的妹妹了。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果决沉稳了?
  她明明还是个小丫头啊。
  究竟是在陆府生活这段日子性情变成熟了,还是关心则乱?
  没多久,沈亦轩就找到了巡逻兵的头领,简单交代了一声,接著就带著一群兵头朝著云雨苑而去。
  沈亦瑶戴了层面纱,跟在身旁。
  彼时的陆毅文,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坐在包厢里喝酒欣赏舞姬跳舞。
  他得意地吹嘘道:“等小爷我明天参加选贤宴,得了圣上青睞,日后定能平步青云。”
  “说不定啊,还能有什么官家小姐相中我选作夫婿。哈哈……”
  那些狐朋狗友举著酒杯附和奉承,笑道:“陆少爷自然是英雄出少年!是咱们这群人里最厉害的。”
  “明天结束后,说不定你就进了皇家学院,到时候,可別忘了咱们兄弟几个啊!”
  “光是皇家学院哪够啊?陆少爷长得仪表堂堂,定然能被公主看中选为駙马!”
  陆毅文被捧得飘飘然,抬手豪爽道:“哈哈哈就喜欢跟你们玩!来!喝酒!今日小爷我请你……”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巡逻军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为首的兵头目光威严地扫视一圈:
  “你们几个,都滚!”
  被看到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哪里管得了陆毅文,嚇得屁滚尿流,当即酒醒,溜了出去。
  陆毅文也被嚇蒙了,他缩著脑袋也想跑,却被兵头一脚踩在桌上。
  “私下议论公主毁皇家清誉,你可知犯得是死罪!”
  兵头瞪著眼睛怒喝一声。
  陆毅文脸都嚇白了,拼命摇头,结结巴巴到:“不是我说的,这话,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刚才……”
  “就是你!”
  兵头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陆毅文只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可偏偏又晕不过去,嚇得魂飞魄散。
  “大爷,饶了我吧。我有钱,我给您钱,刚才那话真不是我说的……”
  他哆哆嗦嗦地求饶,摘下钱袋子颤巍巍地想要掏出一部分银子。
  兵头一把夺过来,冷嗤一声,塞到了自己口袋里,朝著门外道:
  “沈將军,沈小姐,请进来问话吧。”
  紧接著,沈亦瑶和沈亦轩缓缓走进来,门从后面被关上!
  陆毅文看到他们两个的身影时,顿时眼睛瞪大,又怒又窝囊:
  “是,是你们故意的?”
  沈亦轩找了个软塌,懒散坐下。
  沈亦瑶则是沉著脸,一步步走近陆毅文,冷冰冰地道:“陆毅文,你是不是见过陆鸿轩?”
  “我没有,我才没见过他!”
  陆毅文嘴硬地咬牙说道,目光里对她的愤怒仇恨都藏不住。
  沈亦瑶给了那兵头一个眼神。
  兵头啪地一巴掌打在陆毅文的脑袋上,直把他打得晕头转向,眼前犯晕。
  “別留伤,明天还有选贤宴。”
  沈亦瑶淡淡说了句。
  那兵头恍然,接著像是提鸡崽子似的揪起陆毅文,將他按在地上,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
  “啊——”
  一声惨叫响起。
  陆毅文痛得眼泪飈出,痛苦得蜷缩在一起,愤怒地瞪著沈亦瑶:
  “你休想知道陆鸿轩的下落!”
  沈亦瑶蹙眉,又看了眼兵头。
  那兵头会意,狠狠一脚踢在陆毅文最痛的地方,再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没有见一丝血。
  陆毅文的脸色已经煞白到像个死人,浑身冷汗岑岑,剧烈哆嗦。
  “別,別打了……再打,再打我就死了,別……”
  沈亦瑶只是淡淡地重复问一句:
  “说不说。”
  又是一脚下去。
  陆毅文哭著大喊:“我说——”
  “昨、昨天夜里,陆鸿轩在城外白云山山顶被人刺杀坠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