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青泽手中那瓶可乐,毛利兰想起了目前的身体没有味觉这件事。
  她实在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了声。
  “青泽先生,你为什么会没有味觉呢?”
  听到她的提问,青泽坐直身子,眯起眼睛欺身向她看来,娇小的身躯丝毫不影响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质。
  毛利兰咽了口口水,往后退了一步。
  看她这副姿態,青泽翻了个白眼,重新陷入沙发里。
  “少女,你的好奇心有点旺盛吶。”
  他的气势一散,毛利兰顿时也放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刚刚青泽在故意嚇她。
  “我告诉了你那么多事情,你不应该也告诉我一点吗?毕竟,我现在是你,你想让我扮演好,你总不可能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吧。”
  毛利兰坐到沙发上,跟他隔开距离,说出来的理由有理有据,思路清晰。
  青泽连眉毛都没挑一下,连声音都懒洋洋的:
  “你不是看了我那一屋子武器嘛,怎么,还猜不出我是什么人?”
  毛利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声音居然这么抓耳,懒洋洋的就像带了鉤子,听得她耳朵都忍不住一红。
  “你是故意那样说,然后引诱我进去看的吧。”
  总感觉这个青泽先生的性格有些恶劣,故意逗她玩。
  那样的话,怎么可能让人不想进去看嘛。
  青泽將喝完的可乐扔进垃圾桶,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將腿搭在茶几上。
  “我只是在明確的告知你危险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毛利兰看他几次將腿搭在茶几上,实在没忍住。
  “青泽先生,你这样很不雅观。”
  “这是我家,我想怎样就怎样,你有意见也得憋著。”
  毛利兰气得鼓起腮帮子,这傢伙有些过於欠揍了。
  “你是黑道组织的人吗?”
  “嗯。”
  听著他轻描淡写的嗯,毛利兰有些意外。
  居然就这么承认了吗?
  “是很危险的黑道组织吗?”
  “是啊,进去了就出不来那种……”
  青泽这话语气平平,微垂的眼眸一片暗沉。
  毛利兰却好像听出了一些言外之意。
  “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
  “那青泽先生为什么要加入呢?”
  青泽周身的气质突然变得危险,他看著毛利兰,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我很討厌你这种话,高高在上,带著一股毫无所觉的天真和怜悯。”
  毛利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仿佛面前的是一张深渊巨口,幽暗的黑暗气息蔓延而来,让人战慄。
  “对…对不起……”
  毛利兰飞快道歉。
  青泽也没生气,这种从未见过黑暗的天真小女生不值得他生气。
  “別再说这种天真的话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没有味觉?”
  毛利兰愣愣的。
  脑海中一下子脑补出了很多惨无人道的景象。
  青泽先生被折磨,被殴打,被伤害,最终连味觉也失去了。
  青泽不用问都知道毛利兰现在在想什么,这姑娘什么表情都显露在脸上。
  不过青泽也没制止她脑补,隨便脑补,生活在阳光下,没见识过真正黑暗的天真女孩,再脑补也不外乎那些。
  真正的折磨,她们想像不到。
  想到过来的用意,他勾唇,脸上掛起恶劣的笑容。
  “毛利兰,你家被人装了窃听器这件事,你知道吗?”
  “什?什么?”毛利兰尚有些没反应过来。
  窃听器?她家?
  “安装在了一个插线板里,就是二楼沙发边上的那个地插。从痕跡来看,安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毛利兰回忆起了青泽指的是哪个插排,她眼中有不可置信,有疑惑,有震惊。
  “青泽先生是怎么发现的?”
  “直觉。”
  听著这明显带著敷衍意味的话,毛利兰豆豆眼。
  直觉还能干这个?
  “別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回忆那个插排,是谁装的,谁动过。”
  “那个我记得是上个月的时候,柯南说那个地插坏了,然后买了个新的回来,爸爸装上的。”
  “哈哈,肯定是有人在那之后悄悄把窃听器装上去的吧......”
  毛利兰不太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这个监听器跟柯南有关。
  至於自己父亲,她是看著自己爸爸装的,还在旁边递螺丝刀呢,爸爸动没动手脚她一清二楚。
  要么就是被拿来的时候就有问题,要么就是之后被人动了手脚。
  青泽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那看来对於被监听这件事,你们家也不是没有知情者。”
  毛利兰囁喏两声,转移话题。
  “为什么有人要监听我们家?“
  “这谁知道呢,大名鼎鼎的沉睡的名侦探,或许有人想从他身上获得什么消息也说不定。”
  青泽定定的看著毛利兰,毛利兰低著头,两个手指搅在一起,看得出此刻心情十分复杂。
  青泽再添了一把火。
  “对了,我查到你父亲差点在事务所里被狙击,这事情你知道吗?“
  毛利兰的心猛地提起,被狙击?什么时候的事?!
  “看来你不知情......“
  青泽放开翘起的二郎腿,欺身来到毛利兰近前,细细观察她过於苍白的脸色。
  自己所用的沐浴露的香味传入鼻尖,带著十足的侵略性。
  明明是过於接近的距离,但看著自己那张脸,毛利兰愣是生不出抗拒的情绪。
  碧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隨即以嘲讽的语气说出一句满带挖苦的话。
  “毛利兰,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毛利兰低头不语,青泽也没再逗她玩,他重新陷入沙发里,以一种命令式的口吻开口。
  “我饿了。”
  “啊?”
  话题一下子跳的太快,毛利兰实在是没反应过来。
  “我过来买了虾,放在水槽里,我要吃油燜大虾。”
  “啊?”
  毛利兰持续懵逼。
  这个人为什么能吩咐她吩咐的这么理直气壮啊!
  “你为什么不能自己做?”
  “我是病人。”
  青泽说的理所当然。
  毛利兰撇嘴,认命的站起身来,准备去厨房做饭。
  这都到中午了,她也確实饿了。
  她扫了一眼青泽手上还拿著的冰可乐,用青泽那种带著嘲讽和挖苦的语气道:
  “生病了还喝冰可乐,你也没把自己当病人嘛。”
  青泽躺在沙发上,抬头看她。
  明明一个高,一个低,但青泽一个眼风扫过来,毛利兰愣是缩了下脖子。
  “我的语气,你学的倒是还挺快。”
  “哈哈.....“毛利兰眼神飘忽,快速走向厨房。
  没多久,她又走了过来。
  “那个,油燜大虾我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