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换句话说,没有特殊手段的普通忍者,只要踏入这个范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想要围剿源?根本不可能!”
  “无论是多人联手施展封印术,还是试图消耗他的查克拉,都毫无胜算。”
  “更棘手的是,由於万花筒写轮眼的存在,尾兽人柱力面对源时,也可能突然陷入幻术控制。”
  “毕竟尾兽对幻术的抵抗力实在太弱。”
  “至於源的实力?他能同时对抗土影大野木和云隱的ab组合,至少不会比我逊色!”
  波风水门语气凝重。
  在火影面前,他依然保持著忠诚下属的姿態。
  他本性正直,却並非天真无知。
  原著中亦是如此。
  即便成为火影后未能真正掌权,他仍尝试过改变局面——组建自己的影卫队,並將旗木卡卡西安排进暗部担任队长,试图逐步掌握实权。
  可惜,事与愿违。
  卡卡西虽是优秀的忍者,却因父亲之死、挚友带土的牺牲,以及亲手终结野原琳的经歷,性格愈发消沉。
  他对权力毫无兴趣!
  加之九尾之乱的爆发,波风水门最终殞命。
  但如今,局势已变。
  宇智波源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因此,面对猿飞日斩的询问,波风水门毫无保留。毕竟,关於源的真实实力,本就无需隱瞒。
  不是吗?
  另一边。
  猿飞日斩听完这番话,心情愈发沉重。
  居然是真的。
  该如何应对?
  宇智波源太过棘手,精心设下的死局竟被他轻易 ** 。
  接下来,
  还能用什么方法除掉他?
  猿飞日斩陷入沉默。
  猿飞日斩倍感棘手。
  即便暗部已亲自匯报,即便岩隱谈判团昨日抵达,
  他仍不愿接受现实。
  这后果,木叶高层难以承担。
  宇智波一族出现强者已足够麻烦,更遑论宇智波源还兼具奈良一族的智慧与不逊於自己的谋略。
  实力强悍,手段高明,
  这还怎么抗衡?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满心苦涩。
  他明白必须更加谨慎。
  必须儘快召回奈良鹿久。
  面对宇智波源,他確实力不从心。
  不过,暂且搁置吧。
  猿飞日斩揉了揉太阳穴,不愿再谈此事。
  他点燃菸斗,深吸一口,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水门,关於野原琳——"
  "我已知晓三尾被强行封印在她体內。"
  "但必须承认,三尾是雾隱的尾兽,他们绝不会放弃。"
  "尤其眼下处於战爭时期,雾隱还是我们的盟友。"
  "虽对野原琳不公,但为了村子,我们別无选择。"
  "你能理解吗,水门?"
  (
  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在谈及此事时,他的神情平静如水。
  对他而言,这並非难以抉择的难题。
  雾隱村,毕竟是同盟。
  特別是在战爭尚未完全结束的当下,儘管与岩隱达成了停战协议,但云隱和砂隱的威胁依然存在。
  倘若在这种局势下与雾隱反目,对木叶而言绝非明智之举。
  野原琳,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忍者。
  虽说师从波风水门,勉强算是火影派系。
  然而——
  无关紧要!
  在日常琐事上,他或许会给予野原琳些许关照。
  可一旦涉及忍村间的战略布局,牺牲一个平民忍者,对猿飞日斩来说根本不值得犹豫。
  至于波风水门——
  他深知以水门的性格必定难以接受,但作为火之意志的继承者,只要晓以大义,说服对方应该不成问题。
  但他失算了。
  向来顺从的波风水门,这次竟不假思索地断然拒绝。
  "我反对!"
  "火影大人,这违背了火之意志!"
  "忍者可以战死沙场,但绝不能像货物般被村子隨意交易。"
  "若纵容此类行径,今后还有谁愿为村子效死?"
  "野原琳同样是受害者,我最多承诺在她自然死亡后將三尾归还雾隱。想要在她活著时抽取尾兽?我绝不答应。"
  "雾隱连自己的尾兽都守不住,被神秘人夺走不说,还险些酿成破坏木叶的惨剧。"
  "木叶,也是受害者!"
  "雾隱若有本事,就该去找偷盗尾兽之人算帐。凭什么向木叶索要赔偿,甚至要我方忍者以命相抵?"
  "忍者有千万种死法,唯独不包括这种!"
  波风水门字字鏗鏘。
  宇智波源初次提及此事时,波风水门心中仍存疑虑。
  这与野原琳何干?火影大人怎会为討好雾隱而捨弃她?
  木叶的尊严何在?
  然而事实令人震惊。
  他对猿飞日斩的认知,竟不如这位火影的政敌——宇智波源。
  难以置信!
  源的预言成真了。猿飞日斩不仅行动了,还如此急不可耐。
  波风水门刚返回村子,三代目便迫不及待地商议此事。
  所幸宇智波源早有警示,让他提前备好了应对之策。
  否则...
  后果不堪设想。
  若连 ** 都护不住,他波风水门岂不沦为笑柄?
  面对其他不公,他或许会效仿恩师自来也。
  眼不见为净便是。
  但这次不同。
  野原琳是他的 ** !
  此事绝无商量余地。
  "水门,我理解你的抗拒。"猿飞日斩嘆息著展开劝说,"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村子,为了和平。你为何不能理解?"
  "野原琳將成为英雄,她的名字將铭刻在慰灵碑上!"
  "......"
  三代目的语气波澜不惊。
  显然。
  他至今未察觉异常。
  仍用旧眼光看待这位 ** ,殊不知宇智波源早已暗中动摇了波风水门。
  若是从前,波风水门或许会被说服。
  但现在?
  呵!
  他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不,这不对!"
  "为村子、为和平,忍者確实不畏牺牲——"
  战场上的忍者
  “忍者应当战死沙场,而非亡於己村之手。”
  “確实如此……”
  “倘若这份牺牲能换取持久和平,以野原琳的觉悟,她定会慷慨赴义。”
  “但关键在於,这可能吗?”
  “琳的牺牲真能令雾隱永远放弃进攻木叶?”
  “绝无可能!”
  “所谓短暂和平,不过是因故无法开战的权宜之计。”
  “待雾隱休整完毕,战机再现时,他们必將捲土重来。”
  “如此,琳的牺牲意义何在?”
  “若雾隱以尾兽为由宣战,我波风水门必亲临前线,杀他个片甲不留。”
  “野原琳是我的**,此事由我这个老师一力承担。”
  “但要我的学生为虚假和平白白送死,我绝不答应!”
  “火影大人,此事无需再议!”
  波风水门字字鏗鏘,不留半分余地。
  猿飞日斩:“……”
  他怔在原地。
  望著眼前判若两人的金髮男子,脑中一片空白。
  真是见鬼!
  往日温润的波风水门何时变得如此犀利?
  短短数日,
  竟像换了个人般。
  因毫无防备,三代火影此刻被懟得哑口无言。
  数次欲言又止,
  最终化作沉默的烟圈。
  火影办公室內,
  空气凝滯如铁。
  菸斗明灭间,
  三代火影的愁绪与菸丝一同燃烧。
  ——
  (
  烟雾瀰漫间。
  他的眉头轻皱,目光游移不定。
  与此同时。
  波风水门心知肚明,猿飞日斩此刻必然心情不佳。
  然而。
  若要他交出野原琳,任由她被抽取尾兽而无谓牺牲。
  绝无可能!
  因此。
  他神色凝重地注视著猿飞日斩,即便察觉火影的怒意,也毫无退让之意。
  时光悄然流逝。
  十分钟后。
  猿飞日斩轻嘆一声,清了清嗓子平静道:
  "好,我明白了。"
  "雾隱尚未发难,此事尚有商议余地。"
  "这次任务辛苦你了。"
  "回去休息吧。"
  既然暂时无法解决,他也没了继续交谈的兴致。
  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波风水门不再多言,行礼后转身离去。
  显然。
  他早已下定决心,誓要保住野原琳。
  谁也无法动摇!
  若真难以支撑,大不了请来自来也相助。
  难道连自己的 ** 都护不住?
  只是此刻。
  或许连波风水门自己都未察觉,此事已让他与猿飞日斩彻底心生隔阂。
  这正是宇智波源执意解救野原琳的关键所在。
  区区一个野原琳,生死本无关紧要。
  但某种意义上。
  她的存在却至关重要。
  无需刻意作为,她本身即是最大的价值。
  宇智波带土与波风水门,不都被她牵制住了吗?
  未来,或许连自来也都无法置身事外。
  真以为离开木叶就能避开纷爭?
  天真!
  仅凭一个与他素无瓜葛的野原琳,就足以將他捲入漩涡。
  一边是恩师,一边是爱徒。
  如何抉择?
  这正是宇智波源最初仅对波风水门稍作暗示,却未全盘托出,反而静待野原琳被植入九尾的关键所在。
  其一,彻底激髮带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但更重要的是——
  让野原琳成为九尾人柱力,彻底激化波风水门与猿飞日斩的矛盾,令这对师徒反目成仇。
  甚至无需操控野原琳,她本身便是火影派系埋藏的隱患。
  至於是否影响波风水门继任四代目?
  多虑了。
  猿飞日斩別无选择!
  第三次忍界大战令木叶损失惨重。
  阵亡忍者不计其数,连忍校五年级生都几乎全员战死。
  加之战前逼死旗木朔茂,
  近期又与宇智波一族內斗引发混乱......
  种种积怨之下,
  若再不退位,他的声望將彻底崩塌。
  退位势在必行。
  但问题在於——
  即便能干预火影继任,候选者也仅剩两人:
  波风水门,大蛇丸。
  大蛇丸早在二战时期就已成名,作为火影嫡系在村中根基深厚。
  追隨者眾多,麾下人才济济。
  若由他继任,
  仅凭退休火影、根部首领和两位半吊子长老,
  如何制衡?
  这简直荒谬至极!
  一旦大蛇丸有所行动,猿飞日斩根本无力阻止。
  正因如此,
  即便波风水门偶有违逆,至少还在可控范围內。
  猿飞日斩別无选择!
  ......
  火影办公室內。
  送走波风水门后,猿飞日斩 ** 沉思。
  他搁置了堆积如山的公文,只是握著菸斗,透过落地窗凝望街景出神。
  这位三代目火影確实陷入了困境。
  他万万没料到,
  竟会因这等琐事与波风水门產生嫌隙。
  这完全打乱了他的布局。
  按照原定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