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被日向阳泰等宗家眾人捧上天的他,始终认定自己才是真正的绝世奇才。
  区区一个日向綾,不过是自己的侍女罢了。
  他何曾正眼瞧过她?
  可如今呢?
  竟被这个侍女当面轻视!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
  他毫不犹豫,当即怒喝一声:
  "日向綾!"
  "你一个卑微侍女,竟敢如此狂妄!"
  "作为主人,今日必须让你长点记性!"
  日向悠出手了!
  他根本没打算动用笼中鸟咒印——骄傲如他,从不把日向綾放在眼里。
  不过是个侍女而已。
  相反!
  在这眾目睽睽之下,正是他大展身手的好时机。
  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自己才是日向一族真正的希望。
  未来的族长之位,非他莫属!
  这位自詡"天之骄子"、"未来族长"的日向悠,全力运转查克拉,白眼泛起微光,摆出柔拳架势,直扑日向綾而去。
  "悠,別衝动......"
  日向阳泰急忙劝阻。
  虽说他是个蠢货,但还没蠢到无可救药。
  虽然不清楚日向綾的实力,可她毕竟是上过战场、还加入了宇智波源精英小队的人。
  自己这个儿子再强,也只是在宗家內部称雄。
  和其他人相比?说实话他也没把握!
  可惜,为时已晚。
  急於表现的日向悠,哪还听得进旁人的话?
  就算是亲爹日向阳泰,也休想打断他的表演。
  然而另一边——
  日向綾对此嗤之以鼻。
  眼前的日向悠,若真上了战场,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她连白眼都懒得开启,柔拳也懒得施展。
  左手隨意结印,一个替身术轻鬆使出。
  日向悠的柔拳只砸碎了一截枯木。
  “这……”
  日向悠愣住了。
  没错,替身术虽是忍校的基础三身术,在木叶隨处可见。
  但问题是——
  在家中和奴僕对战时,那些分家奴僕哪敢对他耍花招?
  即便替身术再基础,他们也不敢隨意使用,只能以拙劣的柔拳应付。
  甚至……
  连柔拳都不敢全力施展。
  毕竟,若真惹恼了这位大少爷,他们的命恐怕都保不住。
  所以,这种烂大街的替身术,日向悠竟从未真正见识过。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日向綾已闪至他身后,苦无抵住了他的脖颈。
  日向綾的目光冰冷而轻蔑。
  呵!
  宗家的废物,竟敢在战斗中分神?
  **!
  就在日向綾准备下 ** 时,日向阳泰厉声喝止:
  “日向綾,住手!”
  他面目狰狞。
  日向悠是他的独子,岂能死在这种地方?
  没有丝毫犹豫,他甚至顾不上日向綾身后的宇智波源,直接催动了笼中鸟咒印!
  然而——
  儘管他结印后,日向綾眉心的笼中鸟印记不断闪烁,她的神情却依旧平静,毫无波动。
  是的。
  此前宇智波源出手,虽未能完全 ** 笼中鸟咒印,却斩断了咒印对**、內臟、白眼乃至灵魂的束缚。
  即便咒印亮起,对她已毫无影响。
  剎那间。
  日向綾察觉到眉心微热,身体却无任何异样,嘴角顿时扬起一抹冷笑。
  成了!
  宗家再也无法钳制她!
  这一念头闪过,她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畅快。
  紧接著。
  她毫不犹豫抬手,苦无寒光一闪,径直划破日向悠的咽喉。
  嗤——
  鲜血飞溅,腥气瀰漫。
  日向悠,殞命!
  做完这一切,日向綾神色淡漠地起身,甩落苦无上的血珠,將其重新收入怀中。
  她,波澜不惊。
  即便面对四周的日向族人,即便手刃宗家,眼中仍无半分惧色。
  日向阳泰:“……”
  日向日足:“……”
  日向日差:“……”
  其余眾人:“……”
  所有人呆若木鸡。
  望向日向綾的目光,更是充斥著难以置信。
  恐惧、错愕、憎恨、狂喜……
  种种情绪,交织翻涌。
  宗家惊惶失措,分家却热血沸腾。
  没错。
  他们对宗家的积怨已久。
  然而——
  不同於日向綾,他们缺乏反抗的勇气。
  因此。
  日向悠倒下的瞬间,无需宗家下令,分家已自发围住日向綾。
  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群起攻之。
  这,便是宿命。
  即便不愿与日向綾为敌,但为了自保,他们不得不向这位"勇者"举起刀剑。
  日向日差见状,长嘆一声。
  两次接触让他深知,这女孩行事果决,一旦决定便无所畏惧。
  然而——
  他確实没料到,日向綾竟敢对宗家下 ** !
  虽同样憎恨宗家,他本性终究良善。
  因此,
  目睹日向悠殞命时,他並未感到喜悦,唯有无尽空虚。
  不过,
  嘆息之余,他心底泛起一丝骇然。
  方才分明看见日向阳泰发动笼中鸟咒印,却对日向綾全然无效。
  果然如此。
  她未曾欺瞒,宇智波源確实能彻底破除笼中鸟。
  思及此处,他反而陷入挣扎。
  当初与日向綾交易时,他本意单纯——
  只为护住自己的孩子。
  只要她能带走寧次,避免刻印笼中鸟便足矣。
  至於他自己,
  作为分家族长,纵使厌恶笼中鸟,
  仍怀有为族群牺牲的觉悟。毕竟他姓日向,族长更是胞兄。
  所谓说服分家,不过是隨口託词。
  本质上,
  他从不相信宇智波源真能 ** 笼中鸟。
  对日向綾,他毫无怨恨。
  不过是只渴望自由的鸟儿,自己又何尝不是?
  若有余地,
  他自然愿意相助。
  何况他始终认为,日向綾並无性命之忧——
  宇智波源的威势,纵使日向一族也得掂量!
  区区一个分家成员,只要宇智波肯付出代价,日向不会过於为难。
  有笼中鸟的束缚在,其他忍村休想染指日向綾的白眼。
  同为木叶忍族,不如就装作没看见吧。
  然而。
  日向綾所言非虚,宇智波源竟真有 ** 之法。
  这下该如何是好?
  与日向綾的约定,还要履行吗?
  回想起分家眾人麻木、愤懣、压抑、绝望的目光,日向日差只觉思绪纷乱如麻。
  日向一族,不能没有分家!
  否则。
  单凭宗家那群庸才,日向迟早走向衰亡。
  可问题是。
  分家眾人,何其无辜。
  往日无计可施也就罢了,如今既有解决之道,难道还要继续装聋作哑吗?
  他,默然不语。
  眼前的纷爭,已引不起他丝毫兴趣。
  恰在此时。
  日向日足,突然开口。
  声线冷若冰霜,字字透著寒意。
  "日向綾,你太放肆了!"
  日向日足面沉如水。
  眼中怒火愈燃愈烈。
  方才日向綾出言不逊时,他本已打算放任其离去。
  正如日向日差所想,区区一个分家成员,不值得为此与宇智波交恶。
  宇智波势大,日向一族確实招惹不起。
  低头服软,早已习以为常。
  昔日对村中高层如此,如今宇智波崛起,日向一族照例退让也无妨。
  他方才的沉默,不过是在斟酌体面的台阶。
  毕竟。
  身为名门望族,即便认输也要保全顏面。
  岂料。
  还没等他想出对策,日向悠那个莽夫就径直衝了上去。
  麻**。
  日向日足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
  那群无能的宗家,他巴不得他们全死光。
  可问题是——
  眾目睽睽之下杀了宗家,直接將他逼入绝境。
  若硬碰硬,就得和宇智波正面交锋;
  若认怂,日向一族的顏面便荡然无存。
  怎么办?
  他大脑飞速运转,却一时无解。
  这才是他真正恼火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
  笼中鸟!
  他亲眼看见日向阳泰出手,可日向綾竟毫无反应。
  这……
  难道宇智波掌握了 ** 笼中鸟的方法?
  想到这里,他心底发寒。
  是的,他確实慌了。
  ……
  另一边,日向綾却神色如常。
  即便被眾人围住,她依旧从容,甚至嘴角含笑。
  她双臂交叠,一袭白色和服衬著精致的面容,浅笑间透著大和抚子般的温婉。
  淡淡瞥了日向日足一眼,她语气柔和地开口:
  “过分?”
  “族长这话从何说起?”
  “自 ** 向綾出生至今,为家族付出不少。”
  “可结果呢?”
  “我不爭不抢,安分守己。”
  “为家族尽心尽力的我,却要被宗家肆意践踏,一声不响就要我沦为奴僕。”
  “凭什么?”
  “我这样的功臣,为何要受这群蠢货欺压?”
  “若我无力挣脱牢笼,那是我技不如人,死不足惜。”
  “但今时不同往日。”
  “既然握住了反抗的力量,自然也有了討要公平的资格。”
  “说我过分?”
  “族长,这话您也说得出口?”
  “源君说得没错,世间规则万千,终究强者为尊。”
  “少拿火之意志当幌子,说到底不过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千手柱间在世时,整个忍界鸦雀无声;宇智波斑横行时,谁敢在他面前聒噪?”
  “不服从,就是死路一条。”
  “现在,也一样。”
  “既有实力,何必卑躬屈膝?”
  “他日向悠敢对我出手,就该料到要付出性命。”
  “你们,也不例外!”
  “省省口舌,要战便战。”
  日向綾锋芒毕露。
  苦无寒光一闪,直指日向日足咽喉。
  蛰伏半生的她,今日將枷锁彻底碾碎。
  这番话却如利刃,狠狠刺进日向宗家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