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次听曲
  张道尘接过储物袋。
  神识一扫,確认无误。
  等他支付完灵石。
  美妇眼波流转:“道友採购的份量不少,想必是炼气中后期的体修。”
  张道尘闻言,看向美妇。
  两年过去,这位美妇风韵更胜往昔,柳腰丰臀,自带一股媚意。
  就是,风评好像变差了。
  光头掌柜一年前外出,意外身亡。
  这位掌柜夫人为了守住店铺,最近在物色合適的新任道侣。
  百花坊市不少修士她都主动接触过,今日这般搭话,意图不言而喻。
  张道尘面无表情。
  他又不是曹贼,直接告辞道:“夫人,在下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说罢,他直接离开。
  显然,他对此女没有兴趣。
  美妇长相倒是不错,但光头掌柜意外身亡,怕是有麻烦缠身。
  若是往坏一点想。
  光头掌柜身亡,指不定跟美妇有关係。
  美妇看著他离去,强顏欢笑。
  ……
  张道尘並没有急著去百媚楼。
  算算日子,林沐瑶寄信时间到了。
  张道尘去了一趟信楼,將林沐瑶寄过来的信件给取了出来。
  浪费了些时间。
  直到傍晚,夜明星稀。
  百媚楼前,张道尘时隔数年,久违的来到此地,准备放鬆心情。
  百媚楼的乐修,琴艺非凡,能够影响人心情,张道尘至今难忘。
  卡在炼气六层数年,张道尘心中难免有鬱气,需要好好调整一下心態。
  一个好的心態,至关重要。
  听曲的过程中,心態如果变好了,修为说不定能直接突破。
  毕竟他距离炼气七层,就差那点气机。
  百媚楼內,鶯歌燕舞。
  夜晚的百媚楼,人是真的多。
  不少男修士担心遇见熟人,带著半边面具,在此搂著女子一边喝酒,一边欢声笑语。
  张道尘就不一样了,他直接开了个包厢,根本不担心遇见熟人。
  虽然,他也没啥熟人就是了。
  二楼包厢过道內。
  一名中年女修含笑问道:
  “道友,除了乐修,您需不需要舞姬做伴,妾身可为您安排貌美女修。”
  张道尘想了想:“你看著安排吧。”
  既然是放鬆心情,有美人相伴,自是极好,灵石花销什么的倒是其次。
  晋升上品丹师后,张道尘富有的很,隨便炼製些丹药就能回本。
  跟中品丹师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不一会儿,二楼包厢。
  古香古色的室內。
  张道尘坐於软垫上,面前案几上灵茶飘逸清香,灵果晶亮诱人。
  两名身姿曼妙、容貌姣好的舞姬款款而入,向著张道尘盈盈一礼。
  “奴家怜月/惜花,见过道友。”
  张道尘微微頷首,示意她们不必多礼。
  很快,乐师也抱著古琴进入包厢。
  是一位气质清冷、蒙著面纱的女修,修为在炼气中期。
  可惜不是当年的泠音姑娘。
  但这位也不差,气质清清冷冷,有一丝落清璇的味道。
  “道友,妾身弄玉。”
  弄玉抱著古琴,盈盈一礼。
  “开始吧。”张道尘淡淡道。
  “是。”
  弄玉盘膝而坐,古琴放置身前。
  纤指拨动琴弦,清越空灵的琴音流淌而出,如溪水潺潺,沁人心脾。
  两名舞姬也隨之翩然起舞。
  裙裾飞扬,身姿柔美,伴隨著琴音做出种种赏心悦目的动作。
  张道尘靠在软垫上,品著灵茶,听著琴音,看著舞蹈,心神渐渐放鬆下来。
  这些年苦闷修行,紧绷的神经,在悠扬的乐曲和曼妙的舞姿中舒缓。
  他闭上眼,心灵得到放空。
  《青元剑典》自行流转,体內法力沿著经脉行走,似乎比平时更加温顺平和。
  瓶颈壁垒隱隱有所鬆动。
  一曲终了,余音绕樑。
  张道尘睁开眼,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这灵石花得值。
  过来听曲,欣赏舞姿,心中鬱气一扫而空,对修行大有裨益。
  “道友,可还满意?”
  名为怜月的舞姬靠近,为他斟满茶杯,吐气如兰。
  另一名舞姬惜花也贴了过来,縴手轻轻为他捏著肩膀,力道適中。
  张道尘笑了笑,取出几块灵石打赏给乐师和舞姬:“弹得不错,跳得也好。”
  “多谢道友赏赐。”
  三女欣喜道谢,態度愈发殷勤。
  乐师再次拨动琴弦,这次曲调变得婉转缠绵,散发灵气波动。
  两名舞姬的舞蹈也更具诱惑,水袖轻拂,眼波撩人,偶尔贴近张道尘。
  张道尘坦然受之。
  花了灵石,不享受是傻子。
  心境在琴音洗涤下越发通透。
  愜意之时,他忽然心有所感,取出林沐瑶寄来的那封信。
  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娟秀的字跡映入眼帘。
  开头依旧是分享日常。
  诉说担任炼丹长老的趣事和烦恼,字里行间隱含对张道尘的想念。
  张道尘嘴角不由泛起笑意。
  直到读到信件末尾时,张道尘脸上的笑容才收敛起来,眉头轻挑。
  林沐瑶在信末写道:
  “道尘,三个月后我將隨族叔前往百花坊市採购物资,不知你近来可好,修为进展如何?”
  “若是达到炼气后期,当初的约定……依然做数。”
  琴音悠悠,舞姿曼妙。
  张道尘思绪活跃。
  离开了四年,林沐瑶那么快就要回来了吗?
  不知道她现在是何修为。
  张道尘脑海中浮现出林沐瑶清丽的面容,以及那双含羞带怯却又隱含坚定的明眸。
  “炼气后期么……”
  张道尘摇了摇头,並未多想。
  修为一事,急不来。
  他继续欣赏著舞姿和乐曲。
  张道尘有预感,今日心情得到放鬆,炼气后期的突破將加快。
  包厢內,琴音裊裊。
  名为惜花的舞姬凑近,半倚在他身侧,温香软玉,呵气如兰:
  “道友可有心事?不如让奴家为您分忧……”
  另一侧的怜月也递上一杯灵酒,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张道尘回过神来,看了二女一眼。
  他忽然笑了笑。
  百媚楼的舞姬,最会察言观色。
  他並未接过酒杯,而是伸手,轻轻捏住了惜花精致的下巴。
  指尖传来细腻温润的触感。
  “分忧?”
  张道尘打量著两女:“你们的舞姿,確实能让人暂时忘却烦恼。”
  他的目光扫过两女曼妙的身段,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却又深邃平静。
  惜花和怜月被他看得脸颊微红,露出娇羞之態,並不拒绝张道尘的挑逗。
  这位客人气质不凡,出手阔绰,若能得其青睞,自是再好不过。
  弄玉见此,很是懂事。
  琴音变得缠绵悱惻,如同情人低语,无形中助长著包厢內的曖昧氛围。
  张道尘鬆开手:
  “继续奏乐,继续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