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放弃金冬天这辈子是不可能的。
  第128章 ∶放弃金冬天这辈子是不可能的。
  寒风瑟瑟。
  常慵舞姿古典,但身形臃肿失錚。
  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采。
  好一阵后。
  常慵喘著白雾停下了动作。
  抬头看向了他刚刚面对的两人。
  但等他望去之时。
  常慵却没有看见想看的两道身影,只能失望的摇著脑袋朝著外面离开而去。
  他的眸中黯淡,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將双手在怀中揣紧,常慵的背影无比萧瑟。
  刚刚在楼上观摩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寧艺卓。
  而他跳的舞也不是什么其他的舞蹈,是两人和好的舞姿。
  虽然常慵有赌一手的打算。
  但寧艺卓没有回应他就消失的举动。
  这还是会让他有些伤心的。
  毕竟怎么说,他在楼下也跳了快十几分钟了。
  最近天气也开始要入冬了,虽还没下雪,但也还是挺冷的。
  结果这样的情况下,常慵还是没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这让他感觉自己有些丟脸。
  而且还是大脸。
  因为,刚刚寧艺卓不光只有自己一人在,旁边还有一个金冬天呢。
  一想到未来金冬天这个呆子,指著自己哈哈大笑的嘲笑著他,常慵就满脑袋的黑线。
  常慵:敢嘲笑我,就...
  金冬天:(.ov6)
  小狗可爱wink!
  “瞎!”
  无奈。
  常慵只能朝自己的双手呼著热气,缓缓的朝来时路走著。
  可刚迈步离开没多久的常慵,又一次呆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看见了两道对他极其不友好的身影。
  “谢特!”常慵挥手.jpg!
  隨著常慵的目光而去。
  只见。
  昏黄幽闭的灯光下。
  静静的矗立著两道宏伟的身影。
  这两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家里人安排监督著常慵的保鏢。
  不过,这並不是常慵恼怒的原因。
  而是这两名保鏢的其中一名。
  此刻正弯著腰,双手朝常慵恭敬的递著一部智慧型手机。
  像是在说,这部手机等待了常慵许久。
  而不用多说,常慵一眼便明白了对方这种动作的想法。
  心中暗暗的一沉,眉眼没由来的一皱。
  嘴角微微的抿了抿。
  轻“哼”一声,便不理不睬的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离开,像极了年少时的叛逆小子。
  “我有手有脚,不用送我了!”
  隨著常慵的远离,两名保鏢也没有傻傻的呆在原地。
  而是快步的朝著常慵迈步跟了上来。
  “少爷天冷了!”
  其中一名保鏢,见常慵衣体单薄,从车厢內掏出一件大衣,赶忙给常慵披上,主动的献著殷勤。
  而另一名保鏢则如同一个种一般,默默的拿著接通了电话的手机,恭敬的递在常慵面前!
  常慵心虚的瞄了一眼,不满的道:“继续监视我也没关係,看你们管的过来吗!”
  说著,常慵不爽的接过手机,任由保鏢將大衣给自己穿上,而后才变脸般嬉笑的缩著脖子,朝电话的另一头諂媚的道:“喂,是最最最漂亮的母上大人吗?”
  变脸极快,看的一旁的两名保鏢一阵愣神。
  “金冬天又是谁?”
  “你连寧寧的队友你都下手了?”
  “你还活不活了?”
  电话的另一头没有理会常慵的恭维,上来就质问常慵。
  粗暴的言语入耳。
  常慵早有防范,还没等手机內部的声音传来,就赶忙的伸手捂住了出声口。
  直到再也听不到言语时,他才缓缓的將脑袋凑近手机。
  对於被家中的母上大人发现了他与金冬天的事情,常慵还是有料想到的。
  毕竟当时打秋风的时候,常慵猴急了一点,在室外的一处比较阴暗的角落就对金冬天上下其手了。
  所以,在刚刚看见眼前的两名保鏢的时候,常慵就知道自己与金冬天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然,他也不会再那里“谢特”上,“谢特”下的。
  想著,常慵还暗暗的朝身旁的两名內奸瞥了一眼,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坏笑个不停。
  “你还好意思笑?”
  而电话另一头的常母,在依稀的听到常慵的笑声之后,当即便有些不满了。
  本来金智秀的事情,她就抗了巨大的压力,甚至为此还对寧艺卓隱瞒了不少的事情。
  结果常慵这个遭雷劈的,还不收敛,明知道自己被痛骂了一通的情况下,还收不住嘴,对著寧艺卓的队友就在那里亲亲小嘴,牵牵小手。
  当时,看见保鏢传来的视频时,她感觉天都塌了。
  这个失忆后的儿子,走向开始越来越不对劲了,以前她可是知道常慵对待寧艺卓的態度的。
  结果仅仅只是去棒子国的几天时间,常慵就脱节的成为了她不认识的样子了。
  常母:去个棒子国,成脱韁的马了!
  以往,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常慵都有家里人跟寧艺卓压著。
  结果现在,还没几天,常慵就变了个样子,这让常母有了一种常慵脱离掌控的感觉。
  虽然说,以前的常慵也经常脱离掌控。
  但好歹有寧艺卓压著啊。
  可现在,別说被压著了,常慵能够別继续压別人都不错了。
  “咳咳!”
  “不敢,不敢!”
  “母上大人可是我最尊敬的人,我怎么敢笑!”
  常慵伸手抵住嘴唇,轻咳两声。
  张口就来。
  而常母完全就不相信这一点。
  指著常慵的鼻子就是一顿骂,骂的常慵脑袋都快缩的乌龟一样勤快了。
  说他常慵失了点记忆就开始四处留情,水性杨花,不守男德,根本就没有以前的一点男子气概。
  骂完常慵之后,常母还不忘拿常父出来鞭策,什么上樑不正下樑歪的言语应有尽有。
  骂的常慵止不住的挠头苦笑。
  这才是亲妈啊,发起狠来,常慵一点还嘴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切,最后还是在常慵一直点头应是的情况下,才得以平息。
  而至於应答了什么,常慵也没记得,被骂的脑袋都成浆糊了,谁还能记得什么。
  常慵:好像是什么不能跟冬冬在一起的承诺吧?
  哎呀算了算了,不记得了,就当没听见。
  放弃那个呆子是不可能的,就算在被车撞一次也是不可能的!
  想明白,常慵微微一嘆。
  將手中已经掛断的电话递给某个比他还的保鏢。
  而后,在措不及防之下。
  常慵邪魅一笑,一个转身便快速的跑路。
  一切都好似早有预谋的一般。
  两名保鏢见状,来不及思考。
  赶忙就跑上前跟上常慵的脚步。
  不知是有意等待,还是常慵力竭。
  没多久,常慵便被追上。
  但常慵见状,却也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开口喃喃的恶魔低语。
  “下次再背刺我,就想想今天!”
  言闭,常慵虎目圆錚,朝著左边探首而出。
  而保鏢见状,下意识的迈步跟上。
  谁知下一刻,常慵转身一溜烟的跑向了一条小巷。
  跑走时,还不忘留下一句。
  “你们知道我要干什么去吗?”
  “不知道就猜!”
  保鏢不知,只能一味的跟隨。
  就这样。
  一晚上,常慵跟溜猴子一般,四处的逃离著。
  不时见两名保鏢跟不上他的脚步,他还会停顿下脚步,朝两人挑衅一通。
  挑衅完,常慵还接著溜。
  直到溜的两人精疲力尽为止。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常慵溜到一半,在遇见一间花店的时候,伸出双手与两人比了个停战协议。
  比完后,常慵跑到花店內部买上了一束花。
  买完后,常慵將花叼在口中,在路边摆起跑步起步时的姿势。
  “开始!”
  隨著常慵发號施令。
  战斗又又又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