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打的就是你这个两面三刀的莲花精
  啊!
  赵明轩一声惨叫,接著就捂著脸大哭起来。
  旁边那两个人可不敢管这个,愣在一边,慌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琰哥哥!”
  姚知槿都急哭了。
  楚琰倏然阴沉了脸色,一把挥开姚知槿的手,声音比前两天大雪的深夜还要冷。
  他走过去,一脚踩在赵明轩的心口。
  赵明轩只觉得心口好像压了块巨石,差点喘不过气了。
  “敢这样说我母亲,你们安平侯府有几个脑袋。”
  姚知序真怕弄出人命,再也顾不得別的,跑过去把楚琰拽开,一边又喊著姚知槿赶紧把沈月娇拉开。
  楚琰自幼跟著两位兄长习武,又因为好强的性子处处都要爭第一次,比他早入军中的姚知序也不是他的对手。
  “滚开!今天的事情你少管。”
  姚知序与他过了两招,心头强压怒火。
  “李家公子就算了,但赵明轩可是安平侯的孙子,娇娇与他打架还可以算是小孩子之间玩闹,可你要是出手,对安平侯府可不好交代。”
  “我楚琰,何须对他人交代!”
  说完,楚琰一把推开姚知序,要捏碎赵明轩的脑袋。
  姚知槿站在一边,根本不敢靠近发疯的沈月娇,可她又担心沈月娇会把赵明轩打死。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她拉开!”
  姚知序吼了一声,姚知槿才不情不愿的伸手去拉了拉沈月娇。
  “娇娇,別打了。”
  她声音这么小,正在气头上的沈月娇根本听不见。
  姚知槿咬咬牙,用力拽了她一下。
  “沈月娇,你別打了。”
  沈月娇果然不打赵明轩了,而是打她姚知槿,拳头一下子打在姚知槿粉嫩嫩的小脸上。
  姚知槿是闺中小姐,养得精细,刚被打了一下大哭起来。她越哭,沈月娇打的越用力。
  惦记我的瓔珞圈,还教唆別人欺负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两面三刀的莲花精!
  顿时,场面乱成一片。
  “琰儿!娇娇!”
  楚华裳一声呵斥,楚琰才恢復了几分理智。
  而沈月娇却是不管不顾,捏著拳头继续往姚知槿身上打。
  姚知序心头一紧,又赶紧把沈月娇抱起来。
  已经打红眼的沈月娇早就敌我不分了,小拳头差点抡到姚知序脸上。
  姚知序比她大整整八岁,轻鬆接住她的招式。
  “娇娇別闹了,长公主来了。”
  “娘亲~”
  打人时候有多狠,现在这声娘亲喊的就有多软。
  见楚华裳来了,姚知槿哭得更大声。姚知序刚才是顾不上亲妹妹,直到现在才看见姚知槿竟然被打的这么惨。
  髮髻散乱,脸上青紫了好几块,连门牙也掉了一颗。出门前宝贝的不得了的瓔珞圈变了形状,衣服也扯烂了两处。
  再看沈月娇,虽然狼狈了些,但髮髻衣衫都还是完好的。
  甚至她站在楚华裳面前时还有心思把歪了的宝石瓔珞圈抚正。
  “娇娇,伤到哪里了?”
  楚华裳拉著她,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沈月娇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琰儿,这是怎么回事?”
  楚琰瞥了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明轩,“这就要去问安平侯了。”
  赵明轩挨了打,觉得自己就算没理现在都变得有理了。
  他哭著嚷著要找祖父,势必要让祖父为自己撑腰。
  谁知刚出声,又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楚琰收起动作,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赵明轩浑身一颤,不敢再喊,甚至连哭都不敢哭了。
  倒是姚知槿,抓著那颗被打掉的牙,呜呜的哭个没完。
  “我要告诉姨母呜呜,我要……”
  姚知序捂住她的嘴,赶紧跟楚华裳解释:“长公主恕罪,小妹只是被嚇著了。我现在就带她回府,现在就走。”
  说罢,他真的连拖带拽的把姚知槿带走了。
  楚华裳眸色冷厉的看向楚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琰正要担下一切,沈月娇却哽咽开了口。
  “是娇娇的错。他们说爹爹坏话,也说娘亲的坏话,还要抢我的瓔珞,我一气之下就把赵明轩打了。”
  楚琰垂眸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竟然帮他说话?
  楚华裳语气更加严厉,“那李家那个孩子呢?”
  沈月娇愣了一下。
  李家的?
  她把目光放在赵明轩那两个没出息的跟班身上,不知道这两个人哪个是姓李的?
  “是我踹进湖里的。他口不择言,死不足惜。”
  楚琰说的轻描淡写,沈月娇听得是心惊肉跳。
  死了?
  在宫里?
  她倒吸了一口,看著楚琰的眼神又多了些惧怕。
  这人也太狂妄了,在宫里都敢伤人?
  楚华裳脸色越发冷沉,上位者的威仪压得人不敢喘气。
  “先回去。”
  楚华裳拉著沈月娇就走,楚琰故意落后几步,等母亲走远些,他一把拽起赵明轩,又与旁边那两个人说:“去告诉安平侯,让他来我们长公主府领人。”
  夏夫人林氏始终咽不下心头那口气,身边的女儿更是鬱鬱寡欢,做母亲的心疼不已。
  正准备找个藉口先带女儿回去,谁知这时有个宫女小步跑到皇后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皇后面色稍变,说了两句客套话就走了。
  后脚也有个小宫女匆匆忙忙的跑到晋国公夫人张氏身边说了什么,张氏脸色一变,起身时一个踉蹌,把案桌上的酒杯都撞倒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顿时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夏婉莹抬头看著长公主楚华裳的位置,她是最先离席的,到现在也没回来。
  难道,真是出什么事儿了?
  “看来这宫宴一会儿就得散了。婉莹,我们回府吧。”
  夏婉莹心绪不寧,也不想多呆,听话的跟母亲走了。
  她们一走,宫宴果真没一会儿就散了,出了宫门大家才听说是某个六品朝臣的独子溺死在了御花园。
  宫门前的马车已经散了一半,还有一些继续等著正殿里还未散场的大人们。
  夏婉莹不知道第几次撩开车帘子看向宫门,被林氏提醒后才把车帘子放下。
  沉默了半晌,林氏忍不住嘆息:“真是造孽,大冬天的还跑去冰湖里玩。闹出这么一桩事,他们家的年都过不成了。”
  正说著,车帘子被人挑起来,紧接著,一道身影裹著寒风坐了进来。
  是夏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