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有些热
  阮宓已经喝了不少酒,儘管慕修白像个人似的帮她挡了许多。
  她总感觉这群人今天有些怪怪的,一口一个嫂子叫得那个亲热。
  这可是过去五年內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冷言冷语倒是听过不少。
  酒是不能在喝了,已经有些眩晕感,身体也有些微微发热。
  转了转脖颈,缓解不適感。
  “怎么了?”
  慕修白转过头关心的询问。
  阮宓看了一眼,“没事,有些热,我出去透透气。”
  阮宓准备起身,慕修白也隨之站起,“我陪你吧,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
  药物已经开始起效了,现在正是时候。
  阮宓拧眉,果断拒绝,可脚刚落地,就像踩在棉花上,有一种无力感。
  “小心。”
  慕修白伸手接住,顺势把人揽进怀里。
  阮宓本能地想要推拒,奈何身体软绵无力,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
  “她喝多了,我带她去楼上先休息,等到放烟花的时候我在下来。”
  “好的,慕哥,不著急,你陪嫂子上去吧!”
  耳边是几人的寒暄,调笑。
  身体的异样本就让阮宓怀疑,现在的情景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被算计了,没想到慕修白居然真的敢在自己的生辰宴上算计她。
  阮宓被动地被慕修白扶著,两人坐上电梯直达顶楼。
  咔嗒一声,房门打开,阮宓被带了进去。
  慕修白把她放到床上,阮宓勉强支撑著身体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外套已经脱了,领带被扯开扔在一边。
  手腕上的腕錶也被摘了下来。
  阮宓:“慕修白,你想干什么?”
  慕修白缓步走到床前,俯身靠近,一手捏起她的下巴眼中都是邪肆的笑。
  “宓宓,我们是夫妻,你现在不舒服,身为丈夫理应为你排忧解难。”
  阮宓牙关紧咬,双眸溢满怒火,“慕修白,碰我你要想好后果,给我下药,强迫我的意愿,你这是犯法的。”
  慕修白嗤笑,轻抚手下光滑细腻的肌肤,眼中的欲色越来越浓。
  “宓宓,我们是合法夫妻,夫妻间的情趣警察来了也管不了。
  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忍受太久,毕竟还要给观眾留点时间。”
  阮宓瞬间被推倒,慕修白整个人倾覆而下。
  ……
  周媚站在房门外,一身阴冷气息十分骇人,眼周泛起红晕,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几次想要踹门而入,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她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房间的隔音並不好,透过房门里面断断续续传来喘息与闷哼声。
  好似痛苦中带著愉悦。
  “贱人。”
  周媚恶狠狠地说道,既然这么喜欢男人,一会就让你死在男人的身下。
  就在周媚转身之时,一个手刀砍在她的后颈,人瞬间跌倒在地。
  好在地上都铺了地毯,倒地的声音並不大。
  天一很有眼力见地把人拖到了一旁的角落里,顺便把乔之心也带走了。
  两人身体后转,不去看房门的方向。
  不过因为安静,房內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薄野站在房门前没有动,一双黑眸看似平静地盯著眼前的房门。
  藏於袖中的手微微蜷起又放开,脚下就像长了钉子般挪动不了分毫。
  他们谈了五年,不可能没有夫妻生活,如果真的两情相悦,他也尊重阮阮的选择。
  乔之心悄咪咪地转头,被天一叫住了。
  “想要活著,就別好奇。”
  乔之心立即回正,是啊,好奇心害死猫。
  薄野一直没有动,直到门內不再传出声音。
  转身靠在墙壁上,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一根烟,低头衔在嘴里。
  打火机被骨节分明的手握著转了不知多少圈。
  打火石终是在静謐的空间发出响声,却怎么都打不著。
  就在薄野准备过去叫天一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薄野愣了一瞬。
  阮宓疑惑询问:“哥,你不是回帝都了吗?怎么在这?”
  出来的是阮宓,衣服完好,神態自若,脸色如常,没有一丝不妥之处。
  薄野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把嘴里的香菸拿下来,唇边笑意扬起。
  “我过来办点事,你这是……?”
  见薄野问起,阮宓这才想起来屋子里的慕修白。
  完了,她要怎么跟薄野解释此时此刻的状况,主要是她没有跟薄野说会参加慕修白生辰宴的事。
  现在不仅参加了,还从同一个屋子里出来,更何况现在慕修白的状態要是被人看见非误会不可。
  阮宓眼眸低垂,暗自咬牙,哎呀,死脑袋,快想啊!
  她要怎么解释啊!
  阮宓不敢抬头看薄野,导致薄野误以为阮宓想要反悔跟慕修白离婚的事。
  原本见阮宓完好无损出来时的喜悦瞬间化为乌有。
  声音不由低沉了几分。
  “阮阮,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薄野挪动脚步逐渐靠近阮宓,刚才他还在想,如果她后悔了,他尊重她的选择。
  可当看见阮阮的这一刻,那些自我牺牲的想法全都没了。
  如果阮阮说她不想离婚了,他不介意採取特殊手段。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骚动,可以听到许多人的脚步声。
  几人瞬间回神,阮宓的动作更快,她知道慕修白的计划。
  这是那群朋友带著宾客过来抓姦了。
  阮宓一把拽过薄野的衣服,没有丝毫犹豫地拉进了房內。
  薄野被拽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都靠在了阮宓的身上。
  阮宓刚想关门,天一拖拽著一个人快速挤了进来,他后边还跟著一个女孩,女孩的身上还扶著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衣服阮宓十分熟悉,周媚穿的。
  天一:“阮小姐,房间借用一下。”
  乔之心:“谢谢啊!”
  阮宓:“……”
  没时间想太多,房门被啪的一声用力的关上。
  房门关闭暂时隔绝了外界的打扰,不过此刻屋內的情况有些一言难尽。
  特別是他们看慕修白的眼神复杂难辨。
  大床凌乱不堪,慕修白的白色衬纱已经变成一条一条的了。
  本来还算俊朗的五官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
  只不过双眼紧闭,一副睡著的样子。
  阮宓抚了抚额,看向薄野,“那个,你別误会啊,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等回去之后我在跟你解释,我……”
  薄野勾唇,俊逸非凡的五官散发出柔和的圣光。
  脸上的笑容好似冰雪融化,万物回春。
  “没事,你做得很好,无需向我解释什么。”
  低沉磁性的嗓音更是如羽毛一样勾动人心。
  阮宓彻底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