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会心疼
  因为酒精的作用,感官无限放大,阮宓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不停地抚摸著手腕上的鐲子,她当然满意,碎掉的鐲子,修復得毫无瑕疵。
  有这等修復能力的人可不多。
  阮宓抬眸,泪水滑落,“哥,谢谢你。”
  薄野勾唇,轻柔地揽过阮宓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薄野:“跟我还说谢谢,不过別哭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大掌轻柔地帮阮宓拭去眼泪。
  嗓音磁性悦耳,语气温柔,柔到了阮宓的心尖。
  阮宓心头微颤,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薄野的大掌好似有魔力一般,炽热的温度烫到了她的心臟。
  她下意识想躲,突然感觉两人离得有点近。
  薄野同时放开了手,可薄鳶撞了她一下,又把她撞进了薄野的怀中。
  薄鳶的力气可不小,她撞的是结结实实。
  薄野不悦地看向薄鳶,“小心一点,毛毛躁躁的。”
  薄鳶吐了吐舌头,看向阮宓,“宓宝,我们来玩游戏啊!”
  阮宓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啊,玩什么?”
  薄鳶看了一眼一圈的人,“玩扑克啊,贏得人向输的人提问题。”
  阮宓:“可以。”
  薄鳶伸手叫来服务生,五个人开始了扑克游戏。
  游戏很简单,各自为营,最后为输家。
  第一把张楠输了,薄鳶是贏家。
  薄鳶:“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吗?”
  张楠:“不喜欢。”
  张楠回答得乾脆,阮宓看了一眼张楠,楠姐居然有喜欢的人,还是单相思。
  第二把,又是薄鳶贏,输家是谢景琛。
  薄鳶:“你一共交了几个女朋友,最爱哪一个?”
  谢景琛挑眉,一把拉过薄鳶坐在了腿上。
  薄鳶啊的一声,“你干嘛?放我下来,回答问题。”
  谢景琛微眯著双眸,薄唇勾起,“这些问题你不清楚吗?还来问我?”
  薄鳶瘪嘴,扭动著,“你放我下来。”
  谢景琛不放,“就这么玩吧!”
  阮宓看著两人偷笑,游戏继续。
  这一次贏家是谢景琛,输家是薄野。
  谢景琛横了一眼薄野,“你有喜欢的女人吗,他又喜欢你吗?”
  此话一出,都看向了薄野,阮宓也看了过去。
  都传薄野有喜欢的人,还是很喜欢的人,可本人並没有承认。
  她也很好奇,哥哥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
  当阮宓抬头,正好薄野同时看向了她。
  好看的桃花眼泛著瀲灩的光芒,薄唇微扬,“我有爱的人,很爱很爱,可她……”
  薄野的尾音拉长,缓缓开口,“不知道。”
  结尾还有些小伤感。
  只不过阮宓的心却扑通扑通的直跳,因为薄野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是看著她的,搞的好像在对她表白一样。
  伸手附上乱跳的心臟,告诫自己。
  阮宓,你是不是有病啊!
  游戏一直继续,又陆续问了几个问题,最后给薄野和薄鳶都问抑鬱了。
  因为说到了两个人联姻的事情上。
  最后的最后,三个女人全部喝的酩酊大醉。
  他们给张楠开了房间,谢景琛和薄野一人抱著一个。
  谢景琛:“我们可是尽力了,能不能把人拿下,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各自带著自己的女人回了家。
  翌日清晨。
  阮宓起来的时候头还是疼的,昨晚有些太放肆了。
  穿戴整齐后,阮宓下楼吃早饭,薄野还是如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看新闻。
  见她下来,对她挥了挥手,“过来。”
  阮宓听话地坐了过去,薄野的大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太阳穴。
  薄野:“还疼吗?”
  阮宓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还好。”
  薄野:“昨晚喝得太多了,等你缓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阮宓倏地睁眼,“要带我去哪?”
  薄野:“明天我们就回帝都了,我已经联繫了城南的福利院,一会我们过去问问。”
  两人来到城南的福利院,直接找到了院长。
  院长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大约六七十岁。
  院长拿著那块金锁,还有阮宓提供的照片,带个老花镜思虑良久。
  阮宓一直盯著院长的神色表情,双手不自觉地缴了起来。
  心突突突地一直在跳。
  薄野握住了她的手,给予安慰,“別紧张。”
  阮宓回眸,扯出一抹笑。
  “哦,我想起来了。”
  院长把老花镜拿了下来,阮宓激动地询问,“院长,有这个人是吗?”
  院长点头,“是啊,那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个小少年不爱说话,总是沉默寡言的,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不过长得特別精致漂亮,惹人喜爱啊!”
  阮宓:“那他去了哪里?您知道吗?”
  院长摇了摇头,“那个孩子在这里呆了不到半年,就被一对夫妻领养走了,具体去了哪里不清楚啊!”
  阮宓接著追问,“那对夫妻的信息方便透露吗?
  那个少年是我丟失的哥哥,您放心,我们不会透露给其他人。”
  院长无奈:“姑娘,不是我不相信你们,而是关於那对夫妻的资料被大火烧毁了。”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线索突然断了,被大火烧毁,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两人出了福利院,阮宓又站在福利院的门前发呆。
  这是他哥哥曾经呆了半年的地方,不过已经物是人非了。
  院长告诉他们,福利院本来已经经营不善快要倒闭了。
  虽然那次大火几乎毁了整个福利院,可並没有人员伤亡。
  更是得到了社会上的救助,更有一个神秘的人捐助了一个亿。
  福利院因祸得福,不仅保留了下来,还越办越好,为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提供了优越的生活环境。
  没有打听到哥哥的消息,阮宓还是失望的。
  不过哥哥被人收养了,据院长描述,那个男人是混血,女人是华国人。
  看两个人的谈吐气质,应该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被这样的人家收养,哥哥至少不会受苦。
  薄野揽过她的肩膀,“走吧,他还活著比什么都重要,线索我们可以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阮宓点头,低垂著眼眸抚摸著手中的金锁。
  福利院里,院长的身后出现一个人,雍容华贵。
  不是別人,正是顾兰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