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还要……吗?
  阮晴和服务生的对话,全部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三个人的耳中。
  阮宓的杏眸顷刻间凌厉起来。
  阮晴真是好样的,居然敢给薄野下烈性药,这是准备生米煮成熟饭,好逼迫薄野娶她了。
  最主要薄野失踪了,不碰女人还解不了药性。
  如果她没猜错,薄野一定会来花房找她。
  可薄子奕在这,万一薄野因为药性没控制住情绪,让薄子奕察觉出异样,就不好了。
  她必须把薄子奕支开。
  阮宓抬眸看向薄子奕,“阮晴的话你也听到了,薄野有危险,我要悄悄回楼上换身衣服,乔之心必须儘快去医院把药性解了。
  所以,麻烦薄小少爷帮个忙,將人送到医院,感激不尽。”
  薄子奕眯了眯眼,“我凭什么帮你,退一万步讲,就算找到薄野,你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们才是夫妻,领了证的,留下的人应该是乔之心才对吧!”
  薄子奕说得不无道理,如果薄野真的需要女人,也是需要乔之心才对。
  况且两个人都中了药,正好中和一下。
  可是她能说薄子奕胡说八道吗?薄野是她老公,能给薄野解药性的只能是她。
  可她能跟薄子奕讲吗?
  她不能。
  阮宓心里都要爆粗口了。
  所有路都堵死了,乾脆破罐子破摔。
  阮宓一把拉过乔之心,言语冰冷,“不送拉倒,我自己想办法,刚才我还认为你这个人不错呢?
  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了。”
  阮宓架起乔之心就走,一眼都没看薄子奕。
  谁知刚走两步,乔之心又被抢了回去。
  薄子奕將人打横抱起,“姐姐,这次我帮你,可你要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没等阮宓反应,薄子奕已经抱著人离开了。
  阮宓薄唇微勾,这小子果然喜欢跟人唱反调。
  至於人情,她可没答应。
  一阵风吹来,湿透的衣服紧紧贴著皮肤,不断地带走她身上的热度。
  阮宓抱紧了胳膊,往花房而去,她先去花房等著。
  拿出手机给薄野打电话。
  手机很快接通,不过里面传来的却是阮晴的声音。
  她还以为自己打错了,再次看了一眼手机號码,是薄野的,没错。
  阮宓声音冷沉,“阮晴,手机怎么在你那?薄野在哪?”
  她已经站在了花房的门口。
  阮晴:“你说薄野哥哥吗?薄野哥哥正在房间洗澡呢。
  我的房间哦!”
  阮宓:“你说谎。”
  她不相信阮晴这么快就找到了薄野,可这手机又如何解释。
  阮晴低低地笑,“不相信?你要不相信就来我房间看看。”
  说完阮晴就掛了电话。
  江雅澜和阮成毅也在阮晴的房间。
  阮晴把手机扔在床上,眼中都是算计和不甘。
  江雅澜:“怎么样?”
  阮晴:“只要控制住阮宓,薄野会乖乖回来的。”
  原本计划一切顺利,偏偏服务生是蠢的,也怪乔之心的防备心太强了。
  特別是薄野,中了那么烈的药,居然还有力气推开她。
  她算计的两个人全跑了。
  她正愁用什么办法让薄野自投罗网呢,阮宓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手机备註的暱称实在是碍她的眼。
  老婆。
  哼,没想到薄情寡性的薄大总裁,居然暗恋自己的妹妹。
  怪不得薄野回国后第一时间找了阮宓,原来他是知道阮宓要离婚的消息。
  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让阮宓好过了。
  想跟慕修白离婚,门都没有,阮宓就该成为一个破烂货而永远绑在慕修白那个废物身边。
  阮成毅:“她毕竟是你姐姐,不要做得太过分。”
  阮晴勾唇,“放心吧,爸爸,我也只是为了拿下薄野,为了阮氏的未来著想。
  我不会把姐姐怎么样的。”
  她只会把阮宓踩到泥潭里,永远翻不了身。
  阮成毅起身,“外面还需要我维持,我也会派人出去接著找地。”
  ……
  花房外,阮宓盯著手机愣了好一阵,纠结再三还是准备去看一看。
  就算是阮晴的陷阱,她也认了。
  刚迈出一步,她的腰被人从后揽住了。
  阮宓刚要反击,身体突然凌空。
  薄野:“阮阮,我要坚持不住了。”
  滚烫的身躯,滚烫的唇,阮宓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
  双手攀上薄野的脖子,心下稍安。
  薄野的吻很急切,將她抱回到花房的躺椅上,唇舌就没有分开过。
  她的身上是湿的,与薄野滚烫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形成了冰与火的较量。
  撕拉,红裙被扯坏,露出圆润白嫩的皮肤。
  皮肤上还有之前留下的曖昧痕跡。
  因为药物的关係,薄野的力道很重,好像失控了般。
  就像一头永远餵不饱的狼,在阮宓的身上肆意凌虐。
  阮宓没有阻止,反而十分配合。
  薄野在爱她的同时,她也在努力地回应著薄野。
  薄野的自制力有多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直到一个小时后,薄野才了勘勘挽回了理智。
  好看的桃花眼正充满怜惜地看著她。
  薄野嗓音暗哑,“阮阮,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被药物支配,快速解决跟踪他的人,直奔花房而来。
  他知道,他的阮阮在花房等他。
  可他到了,阮阮却不在,他感觉等了很久,就在他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他听到了阮阮的声音。
  碰到阮阮的那一刻,当他抱著心爱的女人,鼻尖是熟悉的馨香时。
  他的神智彻底被本能支配。
  阮宓摇了摇头,勾唇轻笑:“还要吗?”
  薄野瞳孔紧缩,他的阮阮居然问他还要吗?
  这是阮阮第一次邀请他吧!
  身体的热度本已经消退不少,可阮阮的一句话,藏在深渊的凶兽好像又要甦醒。
  阮宓歪著头,非常无辜的表情。
  她只是正常询问,毕竟前两次薄野是什么样的战斗力她是知晓的。
  现如今还中了药,还是烈性的。
  她把自己交给薄野那次,薄野就是中了烈性药的。
  她可是直接晕过去了。
  薄野眼眸暗沉,並没有直接行动,哪怕青筋凸起,额头又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还是在忍著。
  阮宓知道薄野在忍什么,他怕伤了她。
  双手勾住薄野的脖子,慢慢靠近男人的唇,轻轻落下一吻,最后对著薄野的耳朵说的。
  “我喜欢你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