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以死威胁
  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阮宓已经六个多月了。
  厉衍之已经完全康復出院,那次谋杀事件也调查清楚了。
  是薄振峰所为。
  厉衍之:“你父亲应该是知道了我就是那个男人,一直找机会想將我除了。
  没想到宓宓也在场,要不然那一次,他不会匆匆离开,而是应该斩草除根。”
  薄野身体靠近沙发里,手指间夹著一根香菸。
  任由烟雾在眼前升腾,好看的桃花眼眯了又眯。
  薄野:“这件事我来处理,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给阮阮一个交代。”
  厉衍之抬眸看了一眼,冷漠中带著同情,“还是我来吧!不管薄振峰多么不是人,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
  手刃生父,会遭天打雷劈的。”
  薄野狠狠吸了一口,冷笑,“天打雷劈?你以为我会在乎?
  他差点害了阮阮,我不可能放过他。”
  厉衍之:“你是不怕,可你有了阮阮还有了孩子,做事不要衝动。”
  说著起了身,拍了拍薄野的肩膀,“我来解决,你就当你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会恨我吧?”
  薄野抬眸倪了过去,“我是恨你,恨你跟我抢阮阮的爱。”
  厉衍之哈哈大笑起来,“那没办法,宓宓现在很喜欢我这个父亲。”
  厉衍之离开了亚特,薄野將手中的香菸按灭在菸灰缸里。
  天一开门而入,將一摞文件放到薄野的面前。
  天一:“薄总,这些都是目前薄氏的合作项目。
  有一半已经被我们抢了,还有一半暂时抢不过来。”
  薄野隨手翻看,一目十行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薄野:“联繫这些人,半个月內將他们拿下。”
  天一將文件又拿了回来,看来薄总准备亲自出马了。
  薄野:“程安禾那边如何?”
  天一:“还在给薄子奕寻找配型的路上,薄总,我还查到一件事,关於夫人的。”
  薄野:“说。”
  天一:“我们查到,夫人身边一直有一伙人跟踪,厉总出事那天,那伙人也在。
  只不过没有趁机动手,只是在暗中观察。
  那伙人警惕性很强我们试图抓捕。
  一直未成功,感觉跟程安禾身边的人很像。”
  薄野眼底闪过暗芒,“这么说程安禾已经知道阮阮怀孕了。
  按照程安禾的性格不可能知道阮阮怀孕而不动手。
  那么好的机会,却只是观望,这很不合常理。”
  天一:“我也这么觉得,只不过那些人很狡猾,一直抓不到。”
  薄野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桌面,“既然如此,那就请君入瓮。”
  薄野下午就回了家,到家之后没多久带著阮宓上了车,目的地是医院。
  阮宓產检的时间又到了。
  两个小时以后,薄野陪著阮宓从医院离开。
  天一看向后视镜,“薄总,他们果然跟上来了,不过有些分散,想要全部抓住很难。”
  薄野勾唇,“一个足矣。”
  半个小时后,薄野的面前跪著一个男人。
  男人抬起头,神情平静,没有丝毫慌张和害怕。
  薄野低垂著眸,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才开口,“你是程安禾的人。”
  男人没想到对方没问就已经知道了,既然知道他就更不用说了。
  薄野接著说,“我也知道你们的顶头上司不是程安禾,至於你们的头是谁我也没兴趣。
  今天引你们出来只为了让你们给程安禾带句话。
  也给你们的头带句话。
  別將主意打在阮宓的身上,如若不然,不管你的是谁,我定与你们不死不休。”
  男人的眼神终於有了变化,在s国无人不知薄野的名號。
  不仅恨还很疯,一定让他盯上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他也曾经劝过,奈何老板不听。
  薄野將菸头扔在了地上,鞋尖用力地將菸头踩灭。
  薄野:“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为什么只跟踪不动手呢!”
  男人抬头看著薄野好一会,最终决定开口,“是薄子奕不让动,以死威胁。”
  薄野倏地抬眸,明显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薄野转身,“让他走吧!”
  回到家,阮宓已经等在了门口,“抓到人了吗?”
  薄野脱下鞋子,拉著她走到沙发上坐下。
  薄野:“抓到了。”
  阮宓:“怎么说?真的是程安禾的人。”
  薄野点了点头,大致说一下,阮宓听后陷入沉思。
  她也没想到是薄子奕在用命做威胁。
  薄野:“薄子奕得了白血病,程安禾在到处寻找骨髓配型。
  经过今天的警告,程安禾应该短时间內不会跟踪你了。”
  阮宓惊讶,“薄子奕得了白血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薄子奕突然算计了薄振峰,又突然失踪,是因为知道自己得了白血病。”
  薄野:“应该是的,这次回s国我在医院见到了薄子奕,状態不是很好。”
  阮宓陷入了沉思,想起初见薄子奕的情景,阳光帅气有点痞坏阴狠的大男孩,经过一段时间商场的洗礼。
  变得更加狠绝。
  真的很难想像,二十岁的年纪就要进行生命倒计时了。
  阮宓:“这件事,我要不要告诉薄鳶一声。”
  她清楚,薄鳶从小打大都是渴望亲情的,父母那里让她失望至极。
  可对於这个同父同母,不对,同母异父的弟弟还是有些期望的。
  她听薄鳶说过,薄子奕曾经帮过她几次。
  只不过那小子嘴硬得很。
  更何况薄鳶还不知道薄子奕不是薄振峰的儿子。
  薄野:“说一声也好,至少可以见到最后一面。”
  阮宓:“好,我说一声,哥,等到孩子生下来,他还活著,我们去看看他吧!”
  薄野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好,听你的。”
  阮宓是晚上十点以后给薄鳶打的电话,薄鳶每天都在忙拍摄的事情,生活充实,没有那么多烦恼,整个人的精神状態不知道好了多少。
  除了谢景琛不一定什么时候过去骚扰一下之外,都挺顺利。
  突然接到阮宓的电话说起薄子奕的事情,薄鳶明显情绪低落了。
  看来薄鳶也是没有办法接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得病就得病了。
  二十岁的年纪,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却被病魔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