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浓雾瀰漫
  清晨一早。
  夏安沫醒后,习惯性地打开光幕,查看消息。
  当她看到悬赏任务全部完成时,瞬间清醒,瞪大眼睛。
  她点开消息查,昨天剩下的人,几乎在晚上同一时间,全部死亡。
  夏安沫脑子一时半会没转过来,穿著鞋子噠噠噠地去找聪明人分析。
  “哥,快帮我看看这怎么回事。”
  李淮南给自己倒了杯提神醒脑茶,刚端到嘴边,让夏安沫给摁了回去。
  “哥,帮我看看。”
  说著,她將光幕悬赏完成页面懟到李淮南面前。
  “这群人在同一时间死亡,实在太可疑了,怎么办到的。”夏安沫自说自话。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些人应该被悬赏令逼得四散躲藏在主城的各个角落,根本不可能凑到一块,同一时间死亡简直不合常理。
  李淮南只看了一眼便瞭然。
  “没什么奇怪的,有人把他们聚在一起,隨便弄个陷阱,那一起杀他们就不算什么难事。”
  李淮南两句话点破关键。
  夏安沫这会脑子也清醒过来,“是她。”
  “秦小婉。”
  “她还挺贪心,先是让这群人来找我的不痛快,现在又杀这群人,反手领我发布的悬赏奖励。”
  “她倒是不亏呀!”
  突然听到一个陌生名字,李淮南顺嘴问了句:“秦小婉是谁?”
  “一个討厌的人。”
  夏安沫撇撇嘴,眉眼间带著嫌恶。
  她抬眼看向李淮南,语气轻快了些:“哥,我们大早上的不说她,晦气得很。”
  “我今天想吃灌汤小笼包。”
  “可以吗?哥。”
  李淮南:“……”
  话题转得真快。
  “行。”
  “那我来给你打下手。”
  ……
  其他几人陆续清醒。
  阮甜和慕妤几乎是前后脚下楼。
  在看到慕妤时,阮甜见她面色红润,眉眼舒展,整个人透著一股清爽劲,显然是休息极好。
  她问:“不疼了?”
  慕妤:“嗯,昨晚那种痛感断了。”
  “挺好。”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杀那个谁?”
  “这两天都行。”
  二人说著话,顾衍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银髮,打著哈欠从房间里走出。
  “姐、妤姐早上好。”
  打完招呼,他开始往厨房钻。
  因为他就是被香味给勾醒的。
  少年还没靠近厨房,让李淮南给丟了出去。
  “去洗脸刷牙吃饭。”
  “哥,让我先尝一个吧,闻著好香啊。”
  “不行。”
  顾衍妥协:“好吧。”
  夏安沫和李淮南將早餐端上桌,考虑到顾衍比较能吃,李淮南熬了满满一大锅粥。
  他也確实没让人失望,一个人咕咚咕咚喝了几大碗,跟无底洞一样。
  夏安沫看得直乐,刚想打趣他两句,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李叔,你在吗?李叔?”
  阮甜默默吃饭,夏安沫三人则是一脸疑惑。
  李淮南听出来人的声音,主动解释道:“是花儿的声音,我出去看看。”
  他走到院子门口,花儿在门外来回踱步,整个人看著又急又慌。
  花儿看见李淮南,像是看见了救星,声音又急又哑,带著哭腔,直接说明来意:“李叔,雾里有好多野怪,我爸爸他们被困在里面了,求您救救他。”
  “除了您,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李叔,我求求您了。”
  花儿说著,眼泪就控制不住掉了下来,话也说得顛三倒四。
  “你慢点说,怎么回事。”
  李淮南听得也有点懵,他递出乾净的纸巾,温声道:“先把眼泪擦一擦,慢慢说。”
  这时,夏安沫和顾衍也从屋內走了出来。
  花儿眼眶通红,抽抽搭搭地说:“今、今天跟往常一样,我爸爸带我做日常,结果城外全是浓雾。”
  “我们刚踏出主城,浓雾里就窜出来好多野怪,跟我们一起出城的玩家,全、全死了。”
  “我爸爸用技能卡把我送了回来,他自己却被困在雾里了,我不知道他的保护卡能撑多久!李叔,你快跟我去救他!求你了!”
  顾衍皱眉:“不对吧,我昨天出过城,我记得昨天的雾气至少离城门还有半里地,怎么一夜之间就逼到城墙根了?”
  怕他们不信,花儿急忙解释:“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出城的时候,浓雾確实蔓延到城门口了。”
  “浓雾里面全是野怪。”
  “我真的没有说谎,李叔你信我。”
  花儿说著说著眼泪掉得更凶。
  “唉,那个那个你別哭呀,我没有说不信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正常发表我的意见,你……唉……”
  顾衍有些手足无措,他什么也没说,怎么哭这么凶?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她。
  夏安沫给细心地给她擦了擦眼泪,温声安慰道:“没事的。”
  她看了眼李淮南,见后者跟她微微点头,夏安沫才继续说:“我们信你,我们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
  “谢谢姐姐。”
  李淮南道:“这里离城门口有一段距离,我给刚子发消息,让他送我们一趟。”
  “不用,这点路程,我来就行。”
  顾衍相当有自信,这会已经將车开到门口。
  “哥,安沫姐,还有那个妹妹,上车。”
  李淮南、夏安沫都没动。
  他俩不在,花儿也不敢动。
  顾衍催促:“不是很急吗?你们还愣著干嘛?”
  夏安沫犹犹豫豫:“小衍,你才学了两天不到吧,靠谱吗?”
  她可不想还没出城,先把自己折在半路上。
  她不是信不过他的车技……
  好吧,编不出来,她就是信不过。
  顾衍半点没觉得不对:“当然,刚子哥都说了,我是他教过最聪明的学员。”
  李淮南、夏安沫:“……”
  那是因为他只教了你一个啊!
  做人有时候也不能这样盲目自信。
  在顾衍多次催促下,李淮南二人对视一眼,心一狠,牙一咬,那就试试吧。
  三人上车,从来不系安全带的夏安沫二人,在此刻都默契地繫上了安全带,抓稳头顶的扶手。
  顾衍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地窜出去,夏安沫和李淮南的身子齐齐往后仰,脸色瞬间一白。
  好消息,他们做准备了。
  坏消息,准备做少了。
  夏安沫攥著扶手的手青筋爆起,声音发颤:“你慢点儿啊!”
  顾衍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拍了拍仪錶盘,专注又肆意:“救人这种十万火急的事怎么能慢,相信我的车技。”
  “我信你个大头鬼!”
  夏安沫此刻非常后悔,她就不应该心软坐他车。
  她死死抠著扶手,闭眼深吸口气,想平復翻江倒海的胃。
  再睁眼看向窗外,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