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纲手与千玄的婚礼
  木叶51年的冬天,比往年要冷一些,可整个木叶村,却瀰漫著一股火热的气氛。
  扩建后的主干道上,铺著平整的青石板,道路两旁掛满了红色的灯笼,连大蛇丸实验室新研製出的,那种会自己跑的“查克拉公交车”的车头,都繫上了一朵大红花。
  今天是四代目火影纲手,与那个男人大婚的日子。
  这场婚礼,没有遮遮掩掩,请柬以木叶的最高规格,送到了忍界每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手中。
  与其说是婚礼,不如说是一场新时代的加冕典礼。
  木叶村口,人头攒动。
  最先抵达的,是四代风影罗砂。
  他穿著一身崭新的风影御神袍,可那袍子穿在他身上,却像是借来的一样,怎么看都透著一股侷促。
  他身后跟著的,是勘九郎、手鞠和我爱罗,三个孩子,正用一种混杂著敬畏与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这座传说中的城市。
  “风影大人,贺礼已经送到。”
  一名木叶的接待忍者躬身说道。
  罗砂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递了过去。
  那里面,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最后一点私藏砂金。
  可当他看到接待处那堆积如山的,来自火之国大名和富商的贺礼时,他那点砂金,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紧隨其后的,是云隱村的队伍。
  四代雷影艾,黑著一张脸,那身肌肉虬结得像是要爆炸。
  他身后,八尾人柱力奇拉比难得地没有唱跳,只是沉默地跟著,眼神复杂。
  “哼!”
  雷影艾將一个用雷遁查克拉封印的巨大捲轴,重重地砸在接待桌上,震得桌子都晃了三晃,
  “这是我们云隱村秘传的雷遁锻体术,拿去!”
  那语气,不像是送贺礼,倒像是下战书。
  负责登记的木叶忍者眼皮都没抬一下,熟练地盖章,入库。
  最后到的,是岩隱村的土影大野木。
  老头子飘在半空,身边跟著他的孙女黑土。
  他看著眼前这座完全顛覆了他认知的新木叶,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
  “这是土之国最上等的黑曜石,据说有安神静心的功效。”
  大野木將一个盒子递过去,意有所指地说道,
  “希望火影大人,以后能少动点肝火。”
  三个影,三个村子,代表著旧时代的最后一点顏面,就这么站在木叶的大门口,像三个前来朝贡的藩王。
  他们带来的礼物,或贵重,或稀有,却都透著一股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的,属於过去的腐朽气息。
  ……
  千手大宅,后院。
  这里,才是真正的战场。
  纲手一身洁白的婚服,那繁复的蕾丝与华美的绸缎,將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端坐在主位上,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笑容,接受著女人们的“祝福”。
  “纲手大人,恭喜。”
  照美冥走了上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和服,少了几分水影的凌厉,多了几分女人的嫵媚。
  她递上一个用冰遁忍术封存的盒子。
  “这是我们水之国深海的『静心珊瑚』,佩戴在身上,可以平心静气。”
  纲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又是安神,又是静心。
  怎么?
  全世界都觉得我脾气不好?
  “有心了。”
  纲手还是微笑著接了过来。
  “火影大人。”
  叶仓也走了过来,她依旧是一身便於行动的劲装,只是脸上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消融了许多。
  她递上来的,是一小包用特殊香料封存的种子。
  “这是风之国特有的『烈阳花』的种子,只要有阳光,就能在任何地方生根发芽,生命力很顽强。”
  纲手看著那包种子,又看了看叶仓,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小南没有说话,只是將一束由无数纸片折成的,永不凋零的蓝色玫瑰,轻轻放在了桌上。
  琳则是红著脸,送上了一份她亲手调配的,据说能安神静心的珍贵药剂。
  静香……静香送了一坛她自己酿的酒,还信誓旦旦地说,这酒后劲很大,有助於……睡眠。
  纲手看著眼前这群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女人,看著她们送上的,那些饱含“深意”的贺礼,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忽然觉得,那个男人说的“双贏”,或许就是这个意思。
  他贏了两次。
  而自己,好像输麻了。
  ……
  另一边,新郎的休息室里,则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师父!你別动!领结歪了!”
  雏田正踩在一张小板凳上,一脸严肃地帮千玄整理著领结,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执行s级任务。
  “千玄大哥,快快快,吉时快到了!”
  鸣人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金髮,在房间里上躥下跳,比新郎本人还著急。
  角落里,佐助双手插在口袋里,酷酷地靠著墙,嘴里却嘀咕著:
  “切,无聊的仪式。”
  千玄坐在镜子前,看著镜子里那个穿著一身笔挺黑色西装,帅得有点陌生的自己,心里竟然有那么点紧张。
  他寧愿去单挑十万联军,也不想面对等会儿的场面。
  “我说,鸣人。”
  千玄忽然开口。
  “啊?怎么了?”
  “等会儿上台,你可千万別顺嘴,祝我跟纲手『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后,再加一句『下一个就轮到小樱』了。”
  鸣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婚礼的钟声,终於敲响。
  在整个忍界的注视下,千玄走上了那座临时搭建的,铺满了鲜花的礼台。
  他看到了台下,那些曾经的敌人,如今的“合作伙伴”,脸上那副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的表情。
  他看到了那群女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让他后背都有点发凉的,靚丽的风景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缓缓向他走来的,穿著白色婚纱的女人身上。
  她还是那么美,美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美得让他心甘情愿,被这团火,烧上一辈子。
  当纲手走到他面前时,千玄没有说那些肉麻的誓词。
  他只是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老婆,今晚……我想先给你揉揉脚。”
  纲手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的俏脸,瞬间破功。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在司仪和所有宾客那错愕的注视下,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脚,轻轻地,却又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千玄的皮鞋上。
  “德性。”
  千玄疼得齜牙咧嘴,脸上却笑开了花。
  他知道,这场战爭,他终究还是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