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工藤新一经歷了什么
  当舒常凡赶来,琴酒和伏特加已经离开。
  “呃、呃......啊——!!!”
  这时,滚筒洗衣机躺在地上扭蛆著身子,发出深邃黑暗哲学的痛苦叫声。
  他的身体缩小、再缩小,变成了一个小屁孩。
  “喂,你没事吧,是不是死了,我还是装作没看见比较好......”舒常凡拿著树枝戳了戳滚筒洗衣机的脸蛋。
  滚筒洗衣机醒来:“头好疼!”
  “头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是屁股痛就ok。”舒常凡在一旁说著事不关己的风凉话。
  “你不是去盯著另一个人么!怎么来得这么晚!”滚筒洗衣机气得想喊八嘎。
  自己会被另一个人偷袭完全是因为舒常凡不靠谱,居然连一个人都盯不住,废柴马鹿!
  “我去上厕所了。”舒常凡挠挠头。
  “这种时候上厕所?!”滚筒洗衣机瞪大了眼珠子,你怎么不拉裤襠里!
  “憋不住了嘛。”
  “你果然指望不上!”
  舒常凡一拳捶在了滚筒洗衣机脑袋上:“小屁孩,面对大人放尊重一点!”
  “好疼!”滚筒洗衣机捂著头。
  “对了,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叫滚筒洗衣机的人?比较臭屁......”舒常凡左顾右盼,接著低头看了一眼滚筒洗衣机,“奇怪,你身上为什么会穿著他的衣服?”
  洗衣机一怔,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变大了不少。
  不对!不是衣服变大了,而是自己变小了!肯定是那俩个黑衣人!
  滚筒洗衣机表情沮丧,自己这个样子还怎么给小兰幸福。
  他抬头望向舒常凡,这傢伙如果真是侦探,也许会帮得上忙。
  滚筒洗衣机:“其实......”
  舒常凡:“我知道了!”
  滚筒洗衣机:“你果然发现了么,没错,我正是......”
  舒常凡好歹是侦探,想必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肯定是臭屁工藤担心你会冷,所以把衣服全部脱掉送你,自己裸奔回家了。”舒常凡说得信誓旦旦,並假装擦了擦眼泪,“他真的,我哭死。”
  狗东西!你才裸奔呢!滚筒洗衣机嘴角抽了抽,而且你连一滴眼泪都没掉,哭个p唉!
  侦探和侦探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这个白痴果然指望不上!如果告诉他真相,只会添麻烦吧,滚筒洗衣机嘆了口气。
  这一天真倒霉,云霄飞车发生案子,但是完全没有人注意自己的推理。
  撞上一个可以让自己出风头的大案子,自己还被打闷棍,身体也变小了,舒常凡更是根本靠不住。
  “大哥哥,大哥哥。”颓废的滚筒洗衣机马上振作起来,学著小孩子精神百倍地拽了拽舒常凡裤腿。
  “你说话真噁心心,像变~態。”舒常凡看著滚筒洗衣机,吐槽说。
  可恶!你当我愿意这么说啊!
  居然还说我噁心,你一个说话叠词的奇葩明显比我更噁心吧!
  “呵呵。”滚筒洗衣机无语,接道,“大哥哥,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呀。”
  舒常凡小声嘀咕:“如果把滚筒洗衣机裸奔的事情卖给记者,大概可以赚点钱吧......”
  “大哥哥!”滚筒洗衣机大声喊道。
  “我不聋!”舒常凡也大声回道。
  “我回家了,大哥哥再见。”滚筒洗衣机感到心累,这个逗比~我之前居然会怀疑这种人,真是太不应该了。
  “等等,你一个人怎么回去,我帮你叫一辆计程车吧。”舒常凡十分好心。
  滚筒洗衣机点点头,心想舒常凡儘管是个白痴,但意外是个好人呢~感动。
  舒常凡从滚筒洗衣机的衣服里搜出钱,帮忙打了一辆计程车,至於剩下的钱全部塞进自己兜里。
  苟东西!把我刚才的感动还回来!混蛋!
  “这是我的钱!”
  “什么你的钱,这是臭屁工藤的钱,等下次见面我再还他。”
  “你会还才怪!”滚筒洗衣机一副你当我白痴的模样。
  “好啦,车来了,快上去吧。”舒常凡撵著滚筒洗衣机坐上计程车。
  滚筒洗衣机坐在里面大骂舒常凡真苟,並趴在车窗愤恨朝著舒常凡吐舌头、做鬼脸。
  哼,这个幼稚的臭小鬼!
  舒常凡目送滚筒洗衣机离开,並在心中暗骂。
  ......
  女子监狱。
  云霄飞车杀人案的凶手小瞳坐在椅子上。
  对面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女人,那是她的律师,碓冰律子。
  碓冰律子在律师界备受瞩目,但名气並非来於自身的职业水平。
  舒常凡介绍了许多有100%把握的案子让碓冰律子接手。
  那些案子全部上下打点好,即使栓一条狗也能贏。
  此刻,碓冰律子正是为了偿还人情而来到这里。
  她接到了一个非常明確的指令:带小瞳离开监狱。
  但前提是小瞳想离开这里,並寻求帮助。
  “你不能为了一个渣男而让自己和亲人承受痛苦,我可以確保你离开这里,不会有半点闪失。”
  “没问题么?”
  “放心,一切都合法合规。”碓冰律子安抚道,“那是一个大人物,连议员们都尊重他。”
  小瞳犹豫了一会,点点头:“......那好吧。”
  “现在,打一个电话,亲口向他求助。”碓冰律子从手机上找出一个號码。
  小瞳轻轻一触,电话拨打了出去,她轻声请求。
  “我会帮你,但在未来,当我需要时,你也要报答我。”舒常凡答应了,但他的答应並非没有代价。
  打完电话,小瞳抬眸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耐心一点。”碓冰律子起身说,“另外,送你一个忠告,当他需要你时千万別拒绝,务必记住是谁把你从监狱里放出来。”
  小瞳一怔,之前她对帮助自己的大人物感恩戴德,但此时,她才意识到那个人很危险。
  欠下人情让她有些不安,汗流浹背,救一个杀人犯出去可不容易,自己会为此付出多么大代价呢?也许是爬上某个议员的床。
  小瞳年轻漂亮,还是一个体操运动员,身上没有一点赘肉,很適合干这种事。
  “为、为什么是我?”小瞳面色胆怯。
  “我不知道。”碓冰律子摇了摇头,“但肯定有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