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要我出谅解书?
  陈越有些傻眼。
  眉毛都抬了起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
  撞到一起了怎么安排?
  但仅仅三秒!
  脑海空白中大步走出三十多岁的他。
  嘲讽十八岁的他:
  年轻人!
  你的分享欲很重!
  所以,你挨的揍也轻不了。
  但没关係,办法给你想好了。
  只要加厚你的脸皮,让它跟你的分享欲一样重就行了。
  陈越眨巴了下眼睛。
  还能咋办,就这么办!
  无论秋姐姐是周五还是周六回来,晚上哄好她。
  爭取周日出门一小会。
  不过,秋姐姐有时候很霸道。
  也有可能不给出去。
  他可以不管,
  但会伤了秋姐姐的心。
  嗯,情非得已时,就只能给脸皮加重加厚了。
  毕竟和小班长妹已经约定。
  作为一名准大学生,那当然是一定要讲信用的。
  他手速飞快地打字道:
  “好的姐姐,我都想你了【亲亲】。”
  秋姐姐的回覆立马就来了。
  “事有反常必为妖!”
  一看信息,陈越汗顏。
  这是钻到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里了吗?
  他倒也不慌,
  姐有诸葛心,弟有屠姐技。
  从容地回了一句:“你知道我是想你的。”
  发完消息他咧嘴一笑。
  女人嘛,就爱听这种。
  这句话既表达了心意,又转移话题。
  如何抵挡?
  肯定是心生感动,心绪难平,心潮澎湃,迫不及待要回来看他吧?
  嘿嘿……
  他运筹帷幄的嘴角还没收回来,信息先来了。
  素锦流年:“闭嘴!”
  几乎是光速秒回。
  一双无形的手將陈越的嘴角扯平。
  还顺手往下拉了拉,
  变成了【难受·jpg】。
  陈越苦著脸。
  果然是钻进自己的心窝子了啊!
  这女人不好对付!
  看来……周末有点危险啊!
  算了不想了,
  他也挽尊地回了两个字:“睡觉!”
  这时,隱隱传来客厅门被敲响的声音。
  听陈工问了声“谁呀”。
  然后应该是开了门,迎了客进来。
  在客厅寒暄。
  陈越好奇,起身打开房门一看。
  哟嚯!
  居然是陶志学的爸妈,也就是陶婶两公婆来了。
  已经在沙发上落座,但平常讲礼的赵老师这次没有上茶。
  这两口子估计是来为陶志学说情的。
  陶父是陈工的研究所同事,肚子很大,四十七八岁的样子。
  还留著张导一样的大鬍子。
  打个啵都要吃一嘴毛那种。
  陶婶这几天没提“还钱”的事,不出所料就是想矇混过关了。
  “小越啊,阿姨来给你道歉来了。”
  陶婶瞅见陈越,脸上笑容更盛,儼然一副好长辈的模样。
  像是一点都不记得那天被陈越逼著打了儿子一耳光。
  更是忘掉了那天她要做的事,就是为了挤掉面前陈工的评选资格。
  “阿姨你干嘛要给我道歉啊?我都糊涂了。”陈越一脸“惊讶”,眼神里全是迷茫。
  成人间没撕破脸的时候,全是演技。
  “唉,还不是志学不小心,被別人骗了,跟著一起胡闹。”陶婶嘆气。
  又看向赵老师,
  “赵老师,我和老陶要是提前知道,怎么也不能让志学去说那些话。
  志学你也带过,是了解的,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交友不慎,唉,我这个当妈的,惭愧啊!”
  “是啊!”老陶接过话,
  一边给陈工递檳榔,一边说道,
  “孩子还小,又是青春期,难免受人蛊惑。
  陈工,我们是多年老同事了,你了解我这个人的。”
  “了解一点。”陈工摆手婉拒了檳榔,脸上看不出心情好坏。
  但这句话足以代表他的心情。
  多年老同事,却只了解一点,就是在说还有很多不了解。
  赵玉虹和陈军看了看房门口的儿子。
  眼里都闪过一丝惊异。
  儿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滑了?
  “今天来,主要就是代我那不孝子跟你家道个歉。”
  老陶訕訕收回檳榔,脸比刚才要红了一些。
  “陈工,赵老师,我们保证他不会再有下回。”
  陶婶说著將手里拎著的礼品盒,放在茶几上,
  “东北买的人参,年份很足,特別补身体,赵老师平时拿来煲个汤最合適了。”
  陈军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礼品盒。
  赵玉虹开口道:
  “如果只是小孩子之间吵架打架,那都是小事。
  可这次,你们来找我们也没用,因为根本就不是我们报的警。”
  陈军这才点了点头:“老陶,你们找错人了,我们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我们是多年老同事了,你多少了解我的。”
  房门口,陈越听了暗笑。
  陈工不但真报了警,
  还去告状了!
  陈工只是拉不下脸拍马屁,但不代表弱势。
  报警的两方,一方是投资者。
  一方是集团高级工程师,还有老领导的关係。
  警方不得不重视,去学校把人请走。
  至少,今晚还没放出来。
  否则陶家两口子一定不会登门的。
  陶婶两公婆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不满。
  陶婶笑意勉强:
  “终归还是要小越谅解的嘛,今晚我们来,主要是想……”
  说到这,她看了下陈越,
  “就是希望小越能手写一个谅解书,毕竟你们是同学,一点点误会,解开就好了。”
  陈越摇摇头:
  “不关我的事,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从写起。”
  赵老师说道:
  “解铃还须繫铃人,你们找找那个人吧,要写谅解书也是那个人写。”
  老陶的脸色沉了下去,缓缓点头道:
  “这么说的话,多年同事的情面也不讲了?”
  “志学还是赵老师你带过的呢!你就忍心?”陶婶也面色难看,眼珠子瞪大了。
  “你不也没讲?你们要做什么以为我不知道?”陈工冷起了脸。
  “呵呵,你们这家子啊,那真是要把我们一家一锄头除掉啊,还是我带过的学生呢。”赵老师呵呵笑了下。
  两口子已经不打算维持没用的表面关係了,彻底撕破脸。
  “行行行!日后总有你们求我的时候。”老陶猛然起身,红温的脸上充斥著怨愤,说完转身就走。
  “何必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陶婶一脸的阴阳怪气。
  也紧跟老陶身后。
  走到门口又“噔噔噔”跑回来,拎起茶几上的人参。
  还丟下一句:“嗤!搞得好像非求你们不可一样。”
  赵老师轻哼一声,走上前,把门“嘭”地关上,
  几乎是贴著陶婶的后脚跟。
  楼道里还传来那两口子骂骂咧咧的声音。
  陈越双眼眯起。
  对方能找的人不多,陶婶一定会去找她的老相好崔副主任。
  大有可能是明天!
  既然这女人“钱也不还”,脑子也不清醒,那就別怪他让这女人去享受“幸福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