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狗才喜欢乱吃飞醋
  林馥哦了一声。
  李管家宽慰道:“看起来不正经,其实人还挺勤快,有什么事一叫就到,喏喏喏,你看他帮我遛狗,我轻鬆多了,小姐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问他。”
  樱花认人。
  不认识的遛它,它就不配合,之前还往陆家佣人身上撒过尿。
  没想到秦杨跟狗还挺亲近。
  四捨五入,这小子八成是陆笑麟亲信。
  ……
  “小杨,过来——”
  李管家招呼道。
  秦杨挽紧狗绳走过来,穿得很街头,人却很谨慎,眼皮是欧式三摺叠,偏偏眼睛小得不行,跟单眼皮眼睛却很大的陆笑麟完全相反。
  林馥没有近处看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长相。
  感觉有些奇怪。
  李管家低声道:“他妈妈是俄国人。”
  秦杨点点头,算是承认。
  林馥问他上高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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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杨皱眉,嘟囔道:“大二。”
  林馥清清嗓子,问他怎么念著书还跑出来。
  “勤工俭学。”
  “……”
  秦杨牵著狗,头始终低著,林馥看他不耐烦,便让人走了。
  李管家问她怎么不问了。
  林馥嘆气,“他那个样子,像是会回答我问题的吗?”
  真服了。
  陆笑麟身边的人,按说是三教九流,做事应该圆滑鸡贼才对,怎么王五王六一根筋,还在念大学的小屁孩也是一根筋?
  李管家笑呵呵。
  林馥又说:“小孩勤工俭学不容易,多开点工资吧,平时让他在家吃饭。”
  “哎。”
  李管家应道。
  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陆笑麟突然忙起来,整天早出晚归,但也没惹事,回来得太晚,怕吵醒林馥,还会在外面躺椅搂著狗睡一夜。
  林馥出来一看,伸手推他。
  “你要么跟我睡,要么去別的房间,怎么连个床都不知道找?”
  “我不守在屋里,万一別的男人进来怎么办?”
  “陆笑麟!”
  说话就好好说。
  怎么乱七八糟地说!
  陆笑麟哼了一声,睡袍松垮地搭在身上,“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秦杨说话……”
  “那还是个孩子!”
  林馥跨上去掐他。
  “什么孩子,你现在知道年轻男人的好,未必不会找更年轻的。”
  林馥掐他脖子,陆笑麟束手就擒。
  男人瘫在那,睡袍半敞,露出诱人的肌肉,仿佛任人宰割的羔羊。
  琥珀色的眼眸含著破碎的光,里面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还有令人心惊的恨。
  林馥心一颤,鬆开手。
  陆笑麟侧过脸,伸手挡住眼睛,“怎么又不掐了,掐死我啊,掐死我你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林馥伸指按他脸。
  陆笑麟挡开她的手。
  林馥再按。
  一连按了好几下。
  陆笑麟猛地坐起,“有完没完!”
  林馥抱住他,蹭蹭脸,“想我?”
  一天一夜没见到,也没有收到林馥的查岗简讯,还听说她跟家里勤工俭学的男大说话,某人的不安爆棚了。
  陆笑麟嗯了一声。
  林馥说:“想我就说想我,你以为我不想你吗?”
  “你才不想我。”
  陆笑麟嗤笑一声。
  “不查岗,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乱来,而不是不在乎你,跟小杨说话,是因为看他跟你走得近,我想通过他,更加了解你。”
  林馥的话发自肺腑,字字真诚。
  但陆笑麟是什么人?
  他挑眉,目光清冷地看著她,“想了解我,你可以问我啊,干嘛问別的男人?”
  林馥噎住。
  陆笑麟冷笑,一脸看透她的瞭然。
  “当我三岁小孩?你可以问王五五六,为什么非要问小杨?不就是因为他是混血男大吗?天生黄毛有什么了不起……”
  “我问……”林馥表情认真,“你会说吗?”
  没有在一起生活还察觉不到,陆笑麟的行动轨跡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要么一直在家天天缠著她做做做,要么消失得无影无踪,可能一天就回来几个小时。
  国家总统忙起来也不至於这样,何况他根本离不开她。
  陆笑麟的瞳孔凝住。
  许久,嘆了口气。
  “馥馥,你太聪明了。”
  聪明人就该知道,有些事不要问。
  男人躺回去,不再纠缠黄毛男大的事。
  林馥贴住他一起躺下,她紧紧依偎在陆笑麟怀里,搂住男人的腰,“你知道吗,阿麟,我很怕失去你。”
  女人的大忌,就是把一个男人当成人生的锚点。
  她不是不懂。
  可这是陆笑麟。
  越是珍惜越是害怕失去,林馥很清楚,她找不到第二个他。
  陆笑麟搂住她,亲吻女人的额头,“把心放在肚子里,沾上我,你这辈子算是碰到鬼了,我会生生世世缠著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男人声音低沉,像孙悟空给自己念紧箍咒。
  林馥紧紧抱住他。
  心想,谁碰到鬼了,那可不好说。
  ……
  “甜甜,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林馥进门换鞋。
  王五王六留在门外。
  周甜应了一声,没有过来迎接,林馥走进客厅,才知道为什么——
  徐佳美扑在周甜怀里,两只眼睛肿成桃子,几乎只剩两条缝,都这样了,眼泪还在不停往外冒。
  林馥心中一惊,急忙询问怎么回事。
  周甜一边搂著徐佳美,一边把事情说给林馥。
  徐佳美的龙凤胎弟弟,徐佳业,不是之前在东南亚玩吗,不知道怎么被人盯上,给他带到了菲律宾。
  林馥点头,“我还奇怪呢,怎么一下子到菲律宾去了。”
  “是被人绑架。”
  周甜说道。
  绑匪打电话让徐家赎人,徐家人立马打钱,结果对方根本没有还人的打算。
  “他们把佳业……”
  周甜不忍心说。
  徐佳美强撑起来,哭道:“他们收了钱,把我弟当猪崽卖到柬埔寨去了!”
  林馥的心瞬间凉了。
  如果是欠赌场的钱,一般不会做这么绝,徐佳业估计是惹到不该惹的人。
  要是进园区,他肯乖乖干活还好……
  林馥问目前有什么线索。
  周甜看向徐佳美。
  徐佳美说能联繫的人都联繫了,当地的江城商会也出动了,但现在还是找不到人。
  绑匪还寄了一样东西回来警告他们……
  “什么东西?”
  林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