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鸚鵡学舌
  他接受培养,甚至入狱锻炼,不就是为了能保护她?
  现在本事学到,还能24小时贴身保护,还用在乎那点虚名?反正手里的生意也够底下人一起退休。
  大家好好过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比打打杀杀强?
  陆笑麟满不在乎的態度,直接硬控亲妈三十秒。
  傅桃说:“蓬门是数代人的心血,交给你,你就这么撂挑子?”
  陆笑麟说:“现在开会连字位都凑不齐,我可从来没有缺席过,谁撂挑子,反正都不是我撂。”
  傅桃噎住。
  桃字位是她,哪怕儿子刚出狱接手蓬门,身为亲妈,傅桃也没回来给他撑腰。
  陆笑麟在气死人这方面,对父母是一视同仁的。
  “陆笑麟,你別犯浑!”
  “哦,说不过我?人身攻击?”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陆笑麟“呵”了一声,捡起石子打水漂,很完美,能连漂十来下。
  傅桃说:“我要带林馥走。”
  陆笑麟说:“別以为你是我妈我就会放过你。”
  “臭小子,你要造反?”
  “嗯……”陆笑麟笑了一声,“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陛下何故造反?”
  现在他这个儿子是门主,傅桃作为亲妈只是一个字位,这跟大臣问皇帝为什么造反一样荒谬。
  傅桃说他净学没用的东西。
  陆笑麟淡声道:“没妈管的孩子像根草,我变成现在这样,是谁的功劳?”
  “……”
  小时候吵不过还能打。
  现在隔得远不说,打也打不过,要怎么办嘛?
  傅桃沉默许久,问道:“你就不怕害了她?林馥父母怎么死的,你不知道?”
  当然知道。
  陆笑麟掛断母亲电话,猛力投出一个石子。
  石子没有在水上漂,径直沉入湖底。
  大饼、二饼、三筒、么鸡,四只王八听到动静,前后游过来,伸出王八脑袋,用绿豆眼迷茫地看著他。
  陆笑麟笑了笑。
  让它们回去睡觉。
  男人离开。
  掛在走廊的彩毛鸚鵡,在笼子里若有所思转头,没多久张开嘴壳,开始学舌。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哦,说不过我?人身攻击?”
  “呵~呵~呵~”
  ……
  学完陆笑麟,鸚鵡学著电话里傅桃的声音,活灵活现道:“林馥父母怎么死的,你不知道?!”
  ……
  林馥悠悠醒来,一看时间都十点了,她摸手机回消息,发现一个好友申请。
  是宋喻。
  说宋家人找上他了。
  林馥通过。
  宋喻立马发来消息,约她见面。
  林馥给向兰生打了个电话,確定不是宋家做局后,答应见一面。
  宋家和徐家的恩怨,现在还没算清,她和陆笑麟牵涉其中,凡事还是小心点。
  林馥专心编辑信息。
  回头发现陆笑麟站在床边,眼神直勾勾的。
  她点击发送,然后锁屏。
  “看我干嘛?”
  陆笑麟抱她。
  林馥嫌弃,“一身狗味和汗味。”
  醒来不见人,就知道他带著狗去晨练了。
  陆笑麟哼一声,捏她鼻子,“馥馥,你刚在和谁发信息?”
  “大早上的,还能是谁?”
  “我看到了,不是小欢的头像,也不是你朋友。”
  “你连我好友的头像都记得?”
  陆笑麟不吭声,眼神更冷了。
  林馥翻身,让陆笑麟给自己按摩,按得舒服了,她心情好自然会告诉他。
  陆笑麟二话不说勾著汗湿的运动衫脱掉。
  白花花的矫健身体摆在眼前。
  林馥叫了一声,往床里缩,“不是这种按摩。”
  男人耳聋得厉害。
  从后面捉住林馥,大手探进睡衣,从腰间摸到……
  林馥伸长脖子,眯起眼,叫了一声。
  陆笑麟看著她微红的脸,眼神朦朧,不放过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馥馥,不喜欢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
  有时候睡得沉,朦朦朧朧晃醒,她也是愉悦的,生气也是装的。
  她爱他呀。
  多可爱的男人。
  “阿麟,乖~”
  林馥转头亲他。
  ……
  陆笑麟搂住浑身覆满细汗的林馥,任由她像蛇一样在自己怀里扭动。
  他不来了,就捡起她的手机摆来摆去。
  真是学坏了。
  林馥解锁,扔回给他,密密啃咬男人的脖子。陆笑麟轻抚女人的背,一节节数著脊梁骨。
  “嗯?宋喻?”
  陆笑麟翻看聊天记录。
  竟然还记得对方。
  林馥说:“不放心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陆笑麟闷著。
  看得出来不高兴了。
  林馥咬住男人喉结。
  他难耐地嘆气,捏她脸,“馥馥,不能再来了,你算算时间。”
  林馥停住。
  想了想,离上次月经结束差不多半个月。
  確实危险。
  该死的激素,怪不得怎么贴贴都不够,闻著他的味道,就跟闻了什么一样。
  林馥抱住男人,撒娇地摇晃。
  一片迷人的酥雪。
  陆笑麟本来也忍不住。
  一撩拨就上鉤,揽住她吻到窒息,翻身去拿工具。
  他都没说什么,林馥还不耐烦了,嘴吃叼了,嫌不够真实。
  他点她鼻子,迷人的笑纹在两颊漫开。
  林馥舔他手指。
  小猫似的,痒到心里。
  难得有机会拿捏,陆笑麟得寸进尺。
  “想要?叫声老公听听。”
  “……”
  林馥的脸黑掉。
  她有时候就是这么好玩,明明都睡一个床了,但还是不习惯老公老婆的称呼。
  陆笑麟持续捏她脸。
  “哟,又吃又拿的,叫声老公怎么了?”
  “哼。”
  林馥也使劲捏他脸。
  两人开始“捏脸”大赛。
  没多久,又抱著亲到一起,极尽缠绵,几乎將彼此的呼吸掠夺。
  陆笑麟有点发晕,说她今天这个状態,百分百要中。
  林馥压住男人的腿,圆眼满是缠人的情丝,“怎么,怕了?”
  “我怕?”
  “对。”
  “林馥,我怕你以后见到我都害怕。”
  林馥淡笑,一脸不信,或者说挑衅。
  陆笑麟抓住。
  从轻到重。
  “馥馥,你要了我的命。”
  ……
  周甜打了七八个电话,叫林馥出来吃饭,结果一直到晚上才接通,劈头盖脸给她一顿骂。
  “林馥,你做贼去了?现在才接!你心里还有甜甜吗?啊,说话!”
  “唔。”
  “你病了?”
  周甜紧张起来,林馥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她以前感冒就挺嚇人,总是嗓子发炎,还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