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叶九婷什么都尚未来得及想,箱子便被人暴力的掀开。
  躲在箱子里面的两人无处遁形的被当场抓住。
  叶九婷抬眸便瞧见黎月浅带著一群保鏢,珠光宝气的站在外面,居高临下的蔑视她。
  原本要明天早上才回来的赌神就站在黎月浅身旁。
  一向温柔的目光此刻锐利如刀的落在叶九婷身上,仿佛要把她的身体刺个对穿。
  叶九婷张了张嘴,无声的喊了一声楚先生。
  下一秒,一个保鏢忽然伸手,把她从箱子里面拎出去。
  两个黑衣保鏢一左一右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和箱子里的男人一起押送到赌神面前。
  叶九婷看了赌神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垂下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不久前,赌神还和她说信任。
  说她不负他,他便不会负她。
  叶九婷现在的行为无疑不是把赌神的承诺当垃圾丟在脚下碾压。
  她把这一切都搞砸了!
  叶九婷很崩溃,也很绝望。
  她能感觉到赌神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冰冷的,像是不会融化的寒冰。
  周围的空气都隨之变得稀薄,压抑。
  所有人都察觉到来自赌神身上可怕的压迫感,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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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月浅说道:“楚先生,你的小女僕和男人幽会,跑这儿来了,还真是费尽心思!”
  叶九婷抬头愤怒的看著黎月浅,“你胡说八道什么?”
  黎月浅对叶九婷的愤怒不屑一顾,上前一步从她身旁的男人口袋里拿出来一条丝带。
  是之前叶九婷作为酬劳给黎月浅的那一条。
  她剜了叶九婷一眼,转身把丝带送到赌神面前。
  “楚先生,我记得这条丝带出现在你的小女僕脖子上,怎么现在出现在野男人口袋里,该不会是定情物吧?”
  言毕,她指著男人道:“衣衫不整,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
  黎月浅视线落在叶九婷身上,“你们真下流骯脏啊!”
  她嫌弃的把丝带丟在脚下,用手挥了挥鼻子面前的空气。
  叶九婷这才仔细观察男人的身体。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露出男人的胸膛,上面还有一道道血痕。
  像是情到深处伴侣手指甲抓出来的。
  下身腰带鬆散,金属拉链完全打开,里面穿著深蓝色的內裤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噁心的是在叶九婷的视线下,原本很平静的他,居然肉眼可见的有了反应。
  这副摸样,谁见了不认为他们刚刚在偷情!
  叶九婷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出来,明明他在进箱子里面的时候还衣著整齐。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这话是问这个男人,也是问黎月浅。
  黎月浅不屑一笑,“我陷害你?你有什么值得我陷害的?再说,是我强行把你裤子拔下来和野男人苟且的?”
  她转头对楚渊道:“楚先生,这样的腌臢货色,脏了您的眼睛,我帮您处理掉就好。”
  叶九婷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慌忙的看向楚渊。
  “楚先生,求您听我解释,我不认识这个男人,我和他没有任何关係。”
  黎月浅道:“捉姦在场还想狡辩?底层人就是道德低劣,都成为赌神的奴隶了,还上不了台面,真臭。”
  “你给我闭嘴,黎月浅,你从一开始给我下套……”
  叶九婷的话尚未说完,黎月浅便扬手往她脸上扇过来。
  凌厉的掌风眼看要落在她脸上。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黎月浅的手腕。
  黎月浅错愕的看著楚渊,“楚先生,您这事何意?”
  楚渊一把甩开黎月浅的手臂,“叶九婷是我的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教训她。”
  黎月浅的手腕被楚渊暴力的捏红了一圈,隱隱作痛。
  她握著自己疼痛的手腕,眼中有了泪光。
  “楚先生,她和別的男人都滚在一起了,指不定都睡了,您还要维护这么一个烂货!”
  啪的一声。
  楚渊一耳光摔在黎月浅脸上。
  出手又快又准,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黎月浅脸上已经浮现一个巴掌印。
  她捂著脸,眼泪再也忍不住滚了出来,“你打我……”
  “我的人不准任何人侮辱,黎小姐听不懂人话。”楚渊语调阴冷。
  眼神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一直与叶九婷对视,一个眼神都没施捨给黎月浅。
  黎月浅被当眾打脸,无地自容,只能捂著脸哭著跑出去了。
  叶九婷刚要说话,楚渊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转移到站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恭敬的回答:“我叫陈旭年。”
  “你碰她了?”楚渊的语调冷森森的,像是来之地狱的撒旦,勾魂索命来了。
  表情也是叶九婷从来没见过的阴冷肃杀。
  陈旭年嚇得身体抖了一下,战战兢兢道:“没有,我没有碰她。”
  “你们关在一个箱子里面,孤男寡女,美色当前,你不碰?”
  楚渊笑了,俊美绝伦,诡异非常,“你是太监吗?”
  陈旭年慌乱的摇头,又胡乱的点头,结巴道:“赌神先生,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来这里完全是个巧合。”
  “所以,我的丝带长了脚,自己爬去你口袋了?”
  楚渊鋥亮的皮鞋踩在地面昂贵的丝带上,力道太大,丝带都扭曲变形了。
  陈旭年有一种下一秒自己要被赌神踩在脚下活活虐死的错觉。
  他慌乱道:“我也不知道丝带是怎么出现在我口袋里的,我……”
  他的话尚未说完,脖子便被楚渊一把掐住,手指发力,他就呼吸困难,动脉剧痛,脸色煞白。
  陈旭年想要求饶,却发不出声音。
  楚渊脸上的笑容没了,周身散发出可怕的戾气,表情阴冷嗜血。
  “別说这些我不爱听的,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好好说。”
  他一鬆手,陈旭年就跌倒在他脚下,狼狈的大口大口呼吸。
  捂著脖子跪在楚渊脚下。
  “我说,是有人给了我两万块,让我来这个地方,那个丝带也是对方给我的,让我带著来这儿,只要和箱子里的人在一起,事后还能送我下船。”
  “我欠了钱,他们要砍我的手,我害怕,我还不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財迷心窍,我不是人……”
  陈旭年开始扇自己耳光,很用力,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没有碰这位小姐,一根手指都没碰,衣服全是我自己扯开的,我有罪,我该死。”
  他脸肿起来了,察觉不到疼一般,越打越起劲。
  “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赌神先生的人,否则,给我一百条命,我也不敢和她待在一个箱子里……”
  “求求您放过我一条生路,我不想死,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有未婚妻,等我回去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