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洗清罪名
  楚渊看著她的眼睛,除了他的倒影什么都看不见。
  “你这双眼睛,很会骗人。”
  叶九婷眨了眨眼睛,往楚渊怀里靠了靠,“楚先生不信我,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吗?”
  “等我发现你不是真心,我自己来挖。”
  楚渊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手掌贴著她胸口,“这是我们的约定。”
  “嗯。”叶九婷乖巧又顺从。
  这时候,黎月浅和汪正航也赶来了。
  看见他们搂在一起,黎月浅步伐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楚渊身旁。
  “楚渊,听说你们之前遇见袭击了,你没事吧?”
  楚渊道:“没事,叫我楚先生,我们没那么熟。”
  黎月浅委屈的咬了咬下唇,乖乖地改口。
  “楚先生,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期待地等著楚渊的答案。
  “我回家和你有什么关係?”楚渊看了汪正航一眼。
  汪正航走到黎月浅面前道:“你要回去我陪你,赌船要装修半年,我放假。”
  黎月浅退到墙边站好,低著头不说话。
  楚渊总是这样,不肯给她一点善意,把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丟给她。
  她又不是捡垃圾的。
  汪正航好没用啊!
  为什么勾引不了叶九婷?
  黎月浅又看了叶九婷一眼,小声道:“二少要带叶九婷回去吗?本家不接受外人。”
  楚渊笑了一声,低头对著叶九婷道:“你不是外人,你是我的。”
  叶九婷乖乖地点头。
  黎月浅看得眼睛疼,別开脸不想再看,免得被叶九婷脏了眼睛。
  恩佐说半个小时出来,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他依旧穿著整齐,头髮丝都不乱一下。
  身后跟著的保鏢身上有血跡。
  “楚先生,汪先生也来了,黎小姐你好。”
  他走到黎月浅面前,绅士地对她頷首。
  黎月浅也礼貌地回应,“恩佐先生您好。”
  恩佐视线这才落在叶九婷身上,“已经问出结果了,袭击者是周太太的私生子,周太太想要杀了周先生图谋家產,和私生子联合给周先生吃了违禁药,又怕背负罪名,联合冯秋至调换了你的药。”
  叶九婷道:“冯秋至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好处?”
  恩佐道:“因为冯秋至就是周太太的姘头,歹徒的亲爹。其实你只是倒霉,恰好医务室轮到你去给周先生看病,换了你的药。”
  “就为了那么一点家產,就谋財害命!”叶九婷觉得这个案子破太容易了。
  黎月浅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一穷二白,有钱人为了爭夺財產,杀妻,杀夫,兄弟姐妹相残……比比皆是,叶医生你活在童话里吗?不知道人心险恶。”
  其实叶九婷才是巴不得结案的那个人。
  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和黎月浅斗嘴的时候。
  她顺著黎月浅的话道:“对,那现在立马就去逮捕周太太,还我清白。”
  言毕,走廊尽头传来了吵闹声。
  “你们抓我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们放开我,我要报警。”
  叶九婷转头就看见周太太被h国的几个调查人员用手銬銬著押送而来。
  走太太看见叶九婷,脸色一下就变得煞白,“是你害我,你这个小贱人。”
  楚渊道:“叫她闭嘴。”
  胡净央上前一耳光落在周太太脸上。
  脸肿了,牙齿掉了,嘴破了,再也骂不出口了。
  恩佐嘖嘖两声,“这样我们怎么审问呀。”
  楚渊道:“不是还有手?”
  恩佐点了点头,“把人带进去。”
  审问人员带著周夫人进去。
  片刻就出来道:“恩佐先生,周太太害怕我们伤害她儿子,什么都招了,说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做的,签字按了手印。”
  调查人员把认罪书给恩佐过目。
  恩佐看了,“行,连夜把两人押送去拘留所,等待法院开庭。”
  周太太母子被一群人押送,嘴被胶带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从叶九婷面前走过的时候,两人都看了叶九婷一眼。
  那眼神恶毒怨恨,像是要把她撕碎一样。
  叶九婷有一种感觉,这两人绝对和她有关係。
  並且,这一场阴谋就是为了让她死在国外。
  只是没有证据。
  当然,眼下也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她洗清罪名离开赌船最重要。
  叶九婷对恩佐道:“我现在的罪名洗清了吗?你们什么时候撤销对我的通缉令?”
  恩佐道:“我现在就下令。”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说了几句就掛了。
  “搞定。”
  叶九婷鬆了一口气。
  这就是权力的力量。
  別人要十天半月走完的流程,他们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恩佐对著楚渊道:“楚先生,我对您的承诺我做到了,也请您遵守约定,不要再追究我之前色慾薰心咬了的那一口。”
  叶九婷没想到那一口的事情,楚渊现在还在追究。
  说实话,她被楚渊的有仇必报的处事风格弄得很害怕。
  ”一笔勾销。”楚渊对著恩佐一笑,“你可以继续覬覦我的人,命大的话能多活几年。”
  恩佐满脸冷汗,“哪能呀,我是一个惜命的人,请楚先生放心。”
  楚渊牵著叶九婷的手道:“走吧,舞会还没结束。”
  叶九婷乖乖地跟著楚渊走了。
  汪正航和黎月浅跟在后面。
  恩佐双手抱胸,看著叶九婷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等楚渊他们远去,他才转头吩咐身旁的人。
  “吩咐海关,盯著叶九婷这个名字,只要她离开立马放行,同时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的,恩佐先生。”
  “还有,派人盯著楚渊,只要他发病倒下,咱就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楚渊能要他的命,他也能要楚渊的命。
  鹿死谁手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恩佐回屋,取了叶九婷的护照,“今晚註定一夜春宵了!”
  可惜了,不能让叶九婷穿著医生制服。
  不过没关係,能气死楚渊就好。
  叶九婷和楚渊回到舞会,跳舞踩了他的脚。
  第一次,她歉意地吻了楚渊的嘴角。
  第二次楚渊停下了,对著她微笑,“有心事?”
  “没有,我只是有些累了,之前因为被冤枉,一直紧绷,心身疲惫,现在我洗清罪名,我好高兴。”
  叶九婷心率平稳,看楚渊的眼神虔诚仰慕,一双桃花眼很会勾人。
  任何人瞧见都会陷入其中,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那等会儿我发言后,咱们就回去,关起门好好庆祝。”
  “好。”叶九婷抱住楚渊继续跳舞,再也不敢走神,全神贯注。
  却看见站在远处的恩佐。
  他靠著角落,手里拿著她的护照,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曖昧地对著她微笑。
  叶九婷再一次踩了楚渊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