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反正她们也逃不掉的,我挣点钱怎么了?”女香客没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证据在哪?”常羲。
  “就在寺庙里,”女香客说,“我把它藏在了藏经阁的佛经里。”
  “灯下黑,你挺会玩啊,”陆闻礼嘲讽道:“那就一起走一趟吧。”
  “不行!不行!”女香客一提到藏经阁就害怕得要命。
  陆闻礼可不管她,跟另一个工作人员架住她往藏经阁拖。
  “我不能去,这里很危险,去了会死的!”女香客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挣脱了陆闻礼的束缚,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她就死在这里,何茵就在这里!”
  陈常青试图挽回一点面子,大步往前走,“我才不信,一定是那女香客在胡言乱语。”
  常羲抬头盯著塔顶的位置发呆。
  那里是整个慈悲寺最高的地方,可以俯瞰整个寺庙的状態。
  “怎么了?”陆闻礼见她一动也不动,小心问道。
  常羲说,“女香客没有撒谎,藏经阁很危险,应该是整个慈悲寺最危险的地方,我觉得我感受到的那个厉鬼,就在这里。”
  “啊?”陆闻礼觉得奇怪,“厉鬼不是大殿的那只红裙子吗?”
  “谁跟你说的?”
  “不都是这样,裙子越红,就越厉害。”陆闻礼觉得理所当然,“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他们骗你的,”常羲把玩著伞柄,“厉鬼形成的原因只有两个,一种生前死得太惨,死后怨气太浓,日復一日就会变成厉鬼;还有一种,就是死后杀了太多人,以至於杀孽太重,而成厉鬼。”
  “那何茵是前者?”
  “不確定。”
  “那咱们还去吗?”
  “来都来了,当然要会会这位何小姐,”常羲扛著自己的铁伞往里边走。
  “我不去!”许盛隆站住了,“你们想去送死,我可不去!”
  “不去就不去唄,谁求你了,”陆闻礼翻了个白眼,跟上去。
  摄影师紧隨其后,徐曼犹豫了一下,小跑著跟上去。
  郝仁拉著高仁跟上去,剩下的人留在了外边。
  陆闻礼一走进来就感觉到这里比外边冷很多,那种冷不是天气的原因,就好像是烟雾一样,丝丝缕缕地缠著你。
  陆闻礼揪住常羲的一点裙摆,“常羲,你说咱俩有师徒缘分,我以后会拜你为师吗?”
  “命运这回事,谁知道呢,”常羲无奈了,“我的裙子,要被你们拽烂了。”
  【有点搞笑啊,还好常羲裙子里穿了裤子,不然就走光了。】
  【大家都怂怂的,很安心。】
  “呜——”
  “呜呜~”
  “有人在唱歌,”徐曼往常羲这边靠近。
  “应该不是人在唱,”陆闻礼抖了一下。
  一只苍白而扭曲的手,轻轻搭上陆闻礼的肩膀。
  陆闻礼只觉得肩膀微微一沉,缓慢转过头去,对上一张布满了伤疤的脸,依稀看到嘴巴的位置。
  她忽然咧开嘴笑,脸上的伤疤就会往外渗血,血珠滴落,渗人得要命。
  “啊!”
  陆闻礼拔腿就跑。
  “陆闻礼!”
  常羲连忙抬脚追上来,其他人生怕被落下了,一个赛一个跑得快。
  女鬼闪身,瞬间来到陆闻礼的面前,扑上去撕咬他。
  陆闻礼被扑倒在地,双手挡在胸前,“救命啊!常羲!”
  【小鹿妈:快快!我儿子!】
  “师父!”
  常羲扯下腰间红绳扔出去,红绳缠住女鬼的腰,往旁边墙壁上一甩。
  女鬼砸在墙壁上,发出响声。
  陆闻礼见状,赶紧爬起来躲到常羲身后。
  “你刚刚叫我什么?”常羲侧目。
  陆闻礼囁嚅道:“反正註定的事,提前一点也没事?”
  “还没行过拜师礼,不要乱喊,”常羲把自己的铁伞扔给他,“拿著。”
  “哦,”陆闻礼隨意伸手接住,下一秒双手就往下一沉,连人带伞砸到地上。
  【哦,陆闻礼是不是有点虚?】
  【不是吧,小鹿啊,一把伞拿不动,丟咱们麋鹿的脸啊。】
  “你不行啊?”陈常青上前握住伞柄,拿起来。
  拿不动。
  两只手使劲,还是拿不动。
  “切,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你这玄门世家吹牛吹来的吧?”陆闻礼轻嗤一声,两只手抱起那把伞。
  陈常青脸上掛不住,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我陈家的威名可不是你能污衊的。”
  “有本事你把女鬼拿下啊,”陆闻礼真的烦这种明明不行,还要硬装的人。
  陈常青被气得手指发抖,从背包里翻找出一张符篆,右手持剑衝上去。
  常羲正跟女鬼打得热烈,旁边刺来一把剑,她连忙歪头,让桃木剑刺中女鬼的手臂。
  女鬼吃痛,转而一爪拍在陈常青的腹部,把人送出去好几米。
  常羲双手灵活,带著铜钱的红绳在她手里就是花绳一样,翻得好看。
  红绳缠住女鬼的脚,仍由她怎么挣扎就是挣不开。
  陈常青眼见摄影师的机器对著常羲拍,不愿让她一个人出了风头,把那张捨不得用的符篆人扔了出去。
  女鬼眼见那符篆爆发出强大的雷电,上半身一扭靠近了常羲。
  “奔雷符!”
  常羲当即一脚蹬在女鬼身上,翻身在地上滚了一圈。
  女鬼也被她这一脚蹬开,只被奔雷符烧毁了一只手。
  一团雷电衝著窗外出去,在空中炸开,发出轰隆声。
  常羲捂著胳膊站起来,那里被奔雷符烧伤了一小处。
  “我艹你,”常羲把脏话憋了回去,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美女,我们暂停一下,先让我收拾这个该死的。”
  “你想干什么?”陈常青莫名有些害怕,“我是冲她,谁让你不躲开的?”
  “你不是冲我来的,我是冲你来的啊!”
  常羲原地跳起来,“啊打!”
  女鬼都懵了,站在原地不知该干什么。
  【常羲怎么能打我们青仔?!】
  【这个女人怎么打人?她是暴力狂吗?】
  【这不是陈常青先伤了她的吗?】
  【我们青仔那是好心帮忙,又不是故意的。】
  【人菜就不要出来丟人现眼啊,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帮倒忙,活该被打。】
  【常羲的粉丝怎么跟她一样嘴臭。】
  【能有你的臭?你的嘴比化粪池还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