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你自己看著办
  接下来一个多月,楚千钧越加忙碌。
  每天上环、大埔,两头奔波。
  特別是过年前几天,黄金源真正卖爆了。
  送礼这玩意儿,本就不太好选择。
  太贵重捨不得,太廉价又显小气,偏偏中华还有这么一个传统。
  所以一直以来,其实都是很多人烦心的事。
  现在行啦,电视台天天这么喊,报纸上到处那么写,送礼只送黄金源。
  几种档次,高低价钱都有。
  弄上两三盒送给长辈,即有面子,也不了几个钱。
  ………………
  “过年啦!”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轰…轰…轰……”
  1986年1月28日除夕。
  大埔別墅內,这一天社团眾人齐聚,全都来到楚千钧的別墅过年。
  宝贝挑著一桿子鞭炮,在园里玩得不亦乐乎。
  客厅內,楚千钧亲自招呼著手下,也认识了不少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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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这是我老婆雯雯。”
  “雯雯,快叫大哥。”
  “大哥!”
  阿华带著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笑容介绍著。
  女人长相普通,打扮文静。
  楚千钧见过之后,笑容道:
  “阿华,你什么时候结婚啦,我怎么不知道?”
  “已经办好证件了,过几个月摆酒。”
  “老大,到时候请你当证婚人。”
  “好!”
  爱莲坐在楚千钧身边,手里一大摞红包,立即就递了一个给阿华的老婆。
  “还不谢谢嫂子。”
  阿华有时候也很会说话。
  那女人接过红包,立即话道:
  “谢谢嫂子。”
  “切……”
  公主、王凤仪、ruby坐在另一个沙发上。
  见此情形,一个撇嘴,一个羡慕,一个陪笑。
  公主是捨不得发红包的,她自己钱都不够用。
  王凤仪嘛,倒是想发,但已经认爱莲为大姐,没资格发。
  至於ruby,最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爭不抢。
  tony今天一身大红西服,也搂著一个小妞,介绍道:
  “老大,这是我马子麦琪。”
  “她也是出来混的,是洪兴的人。”
  “哦?”
  楚千钧看向麦琪,觉得这女人有些眼熟。
  似乎是《洪兴大飞哥》里,大飞的女人。
  好傢伙,tony怎么把她泡上了。
  “钧爷,新年快乐,恭喜发財。”
  “爱莲姐,你是我的偶像啊。”
  比起阿华的老婆,麦琪確实是张扬多了,根本不用介绍,自己就说起来。
  “嗯,不错。”
  “你跟谁的,洪兴不少大哥,我都认识。”
  楚千钧友好笑容,对於这女人印象不错,胆子大一点才好。
  tony那小子,本就胆小怕事。
  要是女朋友再是个胆小的,那不完了嘛。
  “钧爷,我跟基哥的。”
  都没等楚千钧说什么,禽兽大大咧咧插话道:
  “基哥我知道,去年不是进去了嘛。”
  “我靠,听说他和未成年发生关係,被条子当场逮到。”
  “嫂子,那种老大你还是別跟了,容易出事啊。”
  tony听得,大眼一瞪,看向禽兽,教训道:
  “能出什么事?”
  “巴基敢做什么,当我死的?”
  麦琪也连忙解释道:
  “我老大是被人坑了,他是在按摩院找的女人,都不知道那女人未成年。”
  楚千钧对於这个问题没什么兴趣,隨口道:
  “基哥人不错的,禽兽,別胡说八道。”
  “是,阿公!”
  禽兽听话闭嘴,陈耀庆又过来了:
  “阿公,她叫妙妙,是我女朋友。”
  “你好,隨便坐,当自己家好了。”
  楚千钧一眼就看出这妙妙也是良家女孩儿,隨便招呼了一句。
  除了他们三个外,还有邓风带了女友车婉婉。
  其他人嘛,无不光棍著来。
  爱莲很有眼色,见介绍完毕,招呼几女道:
  “你们都是第一次来,不如去参观一下。”
  “ruby,婉婉,带她们到处看看。”
  “好的大姐。”
  由ruby与车婉婉带领,几女参观起了別墅。
  对普通人来说,別墅的吸引力还是挺大的。
  平时没见过,这回到了老大家,可以见识了。
  没了外人,楚千钧这才环顾眾多钧字大佬,话语道:
  “最近我实在是太忙,没怎么关注江湖上的事。”
  “现在情形怎么样?”
  作为兵站负责人,武兆南最有发言权,言语道:
  “最近江湖上平静很多。”
  “自从一个月前,条子出面约见各大社团龙头之后,所有社团私下都已经谈妥了。”
  “港岛各个区也都稳定下来。”
  攀脚龙媚媚紧隨其后,也话道:
  “是啊老大,最近一个月风平浪静。”
  “出来混的,也要过年嘛。”
  “嗯!”
  楚千钧点头,环顾眾人道:
  “那你们呢,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没、没……”
  耀文、tony、禽兽、飞龙、十三妹五人,无不摇头。
  大波霞一脸笑容,也接著摇头,討好道:
  “我们旺角那边,喝醉闹事的就有,无故闹事的就没有。”
  “老大现在威名显赫,江湖上谁敢不给面子。”
  丧波接著言语,张狂话道:
  “和联胜阿乐不知道为什么,跑到尖沙咀,接手了大d买的那家桌球室。”
  “他来找过我,想要同我合作抢地盘,我没理他。”
  “呵,佐敦阿乐,谁不知道他是个废物。”
  “混了十多年,就那么几间小破酒吧。”
  “联合佐敦仔20多岁,都比他名气大啊。”
  “而且我是收债的,又不靠保护费吃饭,尖沙咀地盘再好,我也没兴趣。”
  楚千钧听得,点头评价道:
  “做得好,和联胜阿乐那个人,不可信。”
  “他想在尖沙咀做出成绩,是他的事。”
  “你做財务公司,最好是同其他社团搞好关係,这样生意才好做。”
  “抢地盘不是你的事。”
  “明白阿公,我知道怎么做。”
  丧波连连点头,显然头脑很清醒,没有被人忽悠。
  陈耀庆瀟洒坐在沙发上,也讲出自己这两个月的成果:
  “阿公,我在铜锣湾谈到一家酒吧看场,已经有了落脚的地方。”
  “不过那家场子以前的看场是新记老鬼驹。”
  “他有些不服气,最近一直找我麻烦。”
  楚千钧听得笑了笑,简单话道:
  “不服气就打,打到他服气为止。”
  “你既然是同老板谈妥的,老板要赶走老鬼驹,他就该走,没理由不服。”
  “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跟老许说的。”
  “老许我见过几次,算是个讲道理的人。”
  “只要道理在你那边,怎么样都行,明白吗?”
  陈耀庆听得大喜,楚千钧嘴里的老许,正是新记龙头。
  这也是在告诉陈耀庆,別怕事情闹大,同新记打架是可控的。
  双方龙头都是熟人,关键要占理。
  “阿公你放心,场子不是我抢的,是酒吧老板主动来找我。”
  “他说老鬼驹替他看场,小弟手脚很不乾净。”
  “不仅偷店里的钱,还偷客人的车,所以才找到我。”
  “那就行了!”
  “只要不闹出人命,其他你看著办。”
  “是,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