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拿半生当赌注
  閔熙:“姑姑,我为什么要放弃?”
  她坐起身,蚕丝被慢慢滑下,閔熙赶紧拽起裹住。
  肩颈红痕明显,她低头瞅了几眼,又伸手搓了搓。
  越搓越红,最后红了一片。
  閔熙泄气。
  这期间对面也没说话。
  閔熙:“不论是真的假的,我都是閔熙呢。”
  “我只是想跟你分享个有趣的事儿而已,改变不了什么的。”
  閔熙掛断电话,閔雪看著掛断的电话。
  刚刚閔熙骄矜的嗓音还在耳畔,她攥紧手里的报告,是她和閔熙的dna检测报告。
  她和閔熙存在血缘上的关係,她第六感是不信这是个报告的,潜意识更信閔熙。
  閔雪指尖泛白,她突然有些毛骨悚然,如果閔熙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在她回国和閔熙接触后,在艺术画展接过她头髮的瞬间,就被监视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閔式开回来了,在接客。
  只有他自己和儿子閔蓬,对於妻子,只说暂时分居。
  离婚的消息,板上钉钉。
  閔雪也不清楚大哥为什么突然离婚,但是她总感觉和閔熙脱不开关係。
  客人离开后,她终於找到两人独处机会。
  閔式开正在烧茶。
  “怎么?还不死心?”
  閔雪深吸口气,“你都知道?”
  閔式开抬眼,“閔閔不懂事隨便誆你玩,你还真信,她不是閔家的是谁的?”
  她当然不信事情那么简单,但是冥冥之中总有个网盖著所有的事情,谁都挣不开。
  閔式开询问妹妹:“你做这么多,是想进入董事会?”
  “我劝你趁早放弃,你要想从閔熙入手也隨你,我不阻拦。”
  他似乎是不把閔雪放在眼里,隨她折腾。
  閔雪温柔笑了笑,“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关心閔閔罢了,你从小到大就忽视她,春节你也不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在哪过年吗?”
  閔式开斟茶的动作停了几秒,不明显,茶杯的水却有所波动,热气繚绕,茶香四溢,室內却有些过分安静。
  “她不是跟顾徊桉一起?安全著呢。”閔式开回了一句。
  閔雪嗯一声,“挺好的,既然哥哥你离婚了,就好好和閔熙处处,让她和蓬蓬处好关係,不然以后蓬蓬继承家业,閔熙不愿意也不好。”
  閔式开放下茶杯,抬起头对著閔雪笑著说:“你一贯和閔熙相处好,不如你劝劝?毕竟我劝了她只会生气。”
  閔雪也笑:“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会,家和万事兴嘛大哥。”
  閔雪离开后,閔式开把茶里的热茶慢慢倒在茶宠上。
  养了二十年的麒麟茶宠有几道裂纹,深褐色,是茶渍更是年轮。
  但是其中一个特殊,是閔熙摔的。
  从那以后,他就把这茶宠带到了閔家老宅来。
  他垂眸,有些东西,就是拿半生当赌注,去求得泼天富贵
  閔熙上午没有见到顾徊桉,原来他是去开会了。
  大会议连续开五六个小时很正常,閔熙自己吃了午饭。
  直到下午,顾徊桉才从书房出来。
  他下楼,看到閔熙坐在沙发上吃著冰激凌看投影下的秀场。
  这是某奢侈品最新款春装的成衣走秀。
  旁边是专柜的经理人以及和专柜配备的形象搭配师。
  就是没有成衣,说是要从国外调。
  閔熙听得有点无聊,盘腿坐著,看了看。最后说了句:
  “除了短裙短裤,其余的都要。”
  她对这个品牌的设计一贯热衷,宽鬆又不是特別oversize,舒適为主又不失设计。
  经理笑起来,一口流利的英文:“好的,那我们是给您寄到港城还是京北?”
  “京北,我会让我助手联繫你们。”
  顾徊桉下楼,眾人听到动静抬头看去。
  一眼就看得出,这是深水湾別墅的男主人,这样的气场不像是她们vip顾客sherry养的小白脸。
  就从楼梯上走下,就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穿搭,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却有一种內敛沉稳的贵气。
  经理见过太多新钱老钱了,早就练就火眼金睛,这位没见过,但是上位者的气质是演不出来的,和港城首富费鹤行的帅美结合不同,是硬帅。
  容貌清俊硬朗,和sherry的穠丽相得益彰,极具男人气概,这样一来,反而坐著这位大丽花像是被滋润的那个。
  閔熙眼皮轻轻一掀,看过去,询问道:“你开完会了?”
  顾徊桉嗯一声,“我让人给你接到明镜湖就可以了,不用再找你助手,以后帐从我这走,姜明会给你办好。”
  閔熙啊一声,想说不用,这点钱根本就不算大钱。
  顾徊桉揉了揉她的头,阻止了她的话,隨后对著另外几人笑道:“各位辛苦,我让管家给你们准备了茶点,不如吃点点心休息再走?”
  几人道了谢隨后拒绝,然后告別。
  顾徊桉:“喜欢这个风格吗?我会让人再设计这种风格的。”
  虽然他看不懂,但是聘用的人是专业的能懂就好了。
  閔熙点头,对於这种事没有拒绝的想法,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以。”
  顾徊桉弯腰把人抱起,閔熙很自然把腿跟上盘住他的腰。
  “我们是要回去了吗?”
  “先跟finn吃顿饭,明天回京北?可惜吗?”
  閔熙以为是出去吃饭,谁知是费鹤行来家里吃饭。
  没有带来精神病诊断书,反而是一幅国外某著名画家的油画。
  价值不菲。
  閔熙接过,低头看去,打开相框卡槽,手指摸上纸张边缘,又摸了摸画,是真跡。
  是真的,不是仿品。
  上次这个画家的画拍卖会上是近1亿美元,如果那是真跡不是用作洗钱的贗品,其收藏价值值得这个价。
  閔熙攥紧相框,抬头看向费鹤行。
  费鹤行挑眉:“放我这也是落灰的,不如送可以欣赏她的人,也不用被金钱腐蚀了艺术。”
  “这画本来就掛在我家走廊,也和我家装修不搭,还不如送你,它或许会找到適合的地方。”
  閔熙听他嘰里咕嚕说了一通,没有立即说要,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么大的馅饼。
  那么贵的礼物,才见第二次就送了,要不就是费鹤行壕无人性,要不就是有別的目的。
  閔熙没有立刻接受,反而说道:“画本来就是该掛墙上欣赏的。”
  费鹤行:“我不会欣赏,送你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閔熙抬头看向顾徊桉,顾徊桉正低头看东西,感觉到目光,说道,“收了吧,值不了几个钱,改天你画幅送他就可以了,反倒是他赚。”
  费鹤行笑起来,像是个阳光王子般开朗,“那好的啦,你可以帮我画个我的自画像吗?我要掛在我的家里欣赏。”
  閔熙:“……我不画人。”
  费鹤行头上冒出个问號。
  隨后笑眯了眼道:“没关係,你不用把我当人看就可以了。”
  閔熙眼里露出奇怪,这人是真有病。
  “我说了我不擅长画人,画不好。”
  “裸体也不行?”
  下一刻一把小刀向他脑袋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