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閔熙那祖宗就是不搭理你能怎么办
  閔熙面露迷惑:“你喜欢我?”
  顾徊桉皱眉:“你不信?”
  “我离婚分你那么多財產,你不信?”
  閔熙脱口而出:“这不是你身为男人的责任吗?”
  “我都是二婚了,你补偿的都少了。”
  顾徊桉:“……”
  说的也有道理。
  “抱歉,你当初喜欢陆亭南不是吗,我只是想让你开心,那你认为什么是喜欢?”
  不等閔熙回答,顾徊桉又压下几分,离她很近:
  “你是不是觉得喜欢是抢过来,得不掉就毁掉?所以你得不到陆亭南,就毁了他,对吗?”
  “或许不是爱情的喜欢,是出於陪伴的感情,他背叛你,你就让他们不开心,所以你觉得爱情要更偏执。”
  顾徊桉笑了笑,“是吧。”
  他扣住她两只手腕,不让她动弹分毫,另只手摸了摸她的脸,顺著脸慢慢到脖子锁骨,声音柔和,动作温柔,眼神却是深不见底,带著一丝偏执,身上散发著很强的占有欲。
  “所以,不要惹我生气,我得不到你,可能也会把你关起来呢。”
  閔熙嚇住,“你能不能正常点?”
  剎那间,顾徊桉恢復到温文尔雅,好像刚刚的一切是梦,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巴:“难道这不是你认为的喜欢?”
  閔熙撇开头,“当然不是,你该尊重我,听我的,喜欢我和我喜欢是两套准则。”
  顾徊桉都想笑出声了,合著就是双標唄。
  他解开她的大衣,又看了看里面毛衫,拉下拉链,慢条斯理:“以后有矛盾不要想著离开,我不会不搭理你,明白吗?”
  閔熙扣住他的手腕,“那你认为的喜欢是什么?“
  顾徊桉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你开心最重要,当然,我开心也很重要。”
  閔熙在此刻,突然觉得,顾徊桉很健康。
  或者他知道什么是大眾能够接受的,知道怎么偽装成一个谦谦君子,这是名利场生存能力最强的存在。
  过分冷硬和柔和都不適用於钢铁森林生存法则。
  閔熙伸手推他的胸膛,两人之间空出缝隙,“你还没解释完。”
  顾徊桉低头,“你確定你现在要听?费鹤行跟宋先生和吕女士有关。”
  閔熙眼露惊讶,“私生子?”
  顾徊桉:“当然不是,他是费家上任男主人的孩子。”
  閔熙哦一声:“再说吧。”
  “你先放开我。”
  顾徊桉扣住人的腰,压进怀里。
  声音低沉撒时候洒在她耳侧,“所以你什么时候会对我有那种心思。”
  想要就抢,抢不到就毁掉的偏执心思,什么时候对他才会有。
  閔熙:“哥哥你也想挨两刀?”
  顾徊桉:“……”
  ——
  ——
  京北
  半山別墅,今日已经是初三。
  天气不好,预告有雪。
  几辆车停在別墅外,男人下车,后面车里的警卫员也隨著下车。
  整个別墅严肃肃穆,但是灯光又是暖的,宋律一个恍惚,好像又回到了20多年前。
  好像从没有变好过,也没变坏过,至少人活著,活得好好的。
  比死了好。
  他进入院子,於秘书掛断电话,小跑跟上前,“领导,刚刚閔董打电话,说是想见您,关於閔熙小姐的。”
  宋律往前走,“有需要我会找他,閔熙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呢,我得先见閔熙。”
  他停下,有些烦躁:“你们连顾家的人都引不开?怎么做事的?又不是让閔熙来死,吃顿饭而已,下次去的时候温柔点,把人哄过来也行。”
  於秘书点头,“閔熙小姐今天下午回京,我到时候会去劝劝。”
  劝什么,怎么劝,閔熙那祖宗就是不搭理你能怎么办,绑也绑不来。
  话都不想说,这顿团圆饭可不容易吃上,
  况且里面那位也不乐意。
  好像只有领导一人剃头担子一头热。
  “其实,您去更好,女儿嘛,最是善解人意的,您和吕女士解释一下补偿,想必閔熙小姐会理解父母苦心的。”
  宋律看他一眼:”你觉得可能?閔熙是这样的人?”
  於秘书沉默,不是。
  “晚上让人来,连顾家都搞不定,你们该反思一下了。”
  “还有,换了房子,以后不在这住了。”他觉得是这里的风水克他和吕卿。
  宋律说完后,也不等人反应,隨后开门,“先下班吧,辛苦。”
  关上门,把人隔绝在门外。
  於秘书呼了一口气,站在院子里,冷清清的,只有呼出的白气。
  黑色羽绒夹克的口袋里鼓囊著,是烟和打火机。
  他拿出一根,点燃,眯著眼,余光看著这幢建筑,存在了二十多年的老洋房,短短两周,翻新了,和新的一样。
  但是又能如何呢,又回不去了。
  於秘书迈步离开,边走边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女儿糯糯的声音传来:“爸爸~”
  於秘书誒一声,“小囡啊,爸爸下班了,给你带蛋糕哦。”
  宋律进门
  看到里面的人正在喝汤,听见动静眼神都不抬一下。
  吕卿是明星,即使隱居幕后但是国外从事时尚行业,保养得宜,特別注重脸和身材,和娱乐圈明星没两样。
  看起来不像是四五十的,反而像是三十多岁的人,体態完美,温柔优雅的姿態,正低头喝蘑菇汤,肩颈柔美,不见一丝细纹。
  宋律好像也不需要她抬头,跟保姆说了一句盛一碗饭就去洗手。
  他坐下后,吕卿站起身,宋律皱眉:
  “坐下,吃饱了就看著我吃。”
  吕卿低头,冷嘲开口:“你还真是乐此不疲。”
  “没办法,重温一遍依旧乐在其中,你说的,这是我人生唯一的乐趣了。”
  他抬了抬下巴,“坐下,跟我说说你国外那个男友的事吧,和你女儿差不多大,你也好意思。”
  宋律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不见怒,可能早就在办公室发怒过了,此时才能心平气和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