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就得零成本著来,不然不划算
  閔熙抿了一口咖啡,语气淡淡的:“我懂了。”
  不就是让她假意去討好宋律,让他放鬆警惕,然后她找准机会,从內部配合,里应外合,一举把宋律集团扳倒。
  让那个男人,尝一尝被亲生女儿亲手出卖的滋味。
  閔熙手指轻敲桌面,“你和哥哥关係怎么样?”
  邵毅梵听她说哥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顾徊桉。
  这老顾还真是好命,閔熙能心甘情愿叫他哥哥。
  要说这么漂亮的妹子喊哥哥,即使是清清冷冷的语调,也能让人咂摸出几分曖昧繾綣。
  他往后靠了一下,“我和徊桉关係还算不错,我这也不是算计你,完全是看在你和我一样的诉求上,求一份合作。”
  閔熙点头,“我只是隨口问问。”
  “你怎么不让顾徊桉帮你报仇。”
  閔熙抬眼,“没必要。”
  “哥哥的钱又不是大风颳来的,万一斗著斗著损失很多怎么办,没必要。”
  就得零成本著来,不然不划算。
  邵毅梵沉默片刻,“你说得挺有道理。”
  狗屁有道理,合著等著冤大头上门陪著她这个祖宗闹脾气呢。
  他算是明白了,其实閔熙和宋家,要说你死我亡的仇也没有,閔熙就单纯不想让她生父顺心,根本不是一个信念坚定的合作伙伴。
  不过没关係,他也不是多么需要閔熙,毕竟风险著实太大。
  他隨后敛眉,笑起来,开始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他说道:“所以,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閔熙:“我不想曲意逢迎他,换一个。”
  “我给他好脸就对不起我这张脸。”
  邵毅梵无语,“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忍辱负重,知不知道人是要靠迂迴手段才能达成目的!”
  閔熙:“你说话的態度给我注意点,你求我合作呢还教育我了,我要是乐意这样做用得著你找我。”
  她交叠双腿,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其实你也觉得我不靠谱,对吧,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邵毅梵懒得跟她扯皮,“谁让你是他唯一关乎到私生活的人。”
  “閔熙,人就得发挥自己的身份优势,不择手段达到目的,事情成了,你气也顺了,不是吗?”
  閔熙懒懒掀起眼皮,漫不经心:“我知道啊,你不来我也可以,所以你连个好处也不承诺,就是想白嫖我。”
  邵毅梵:“我们是在合作,没有我,你有方案给他致命一击?”
  “你不是不捨得顾徊桉冒风险跟官家作对吗?所以现在我们是合作,各取所需,互相成全,我也有风险的,你还想要什么好处?”
  “你那小打小闹跟小猫哈气一样,真想让他头疼就得抓住他命门,让他真的恐慌。”
  閔熙抿唇,好似被说服了: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是长远之计,等我考虑一下。”
  邵毅梵看著人又离开。
  面色晦暗,他来这里,其实也没多想让閔熙听他的话来策反閔熙。
  如果成功了最好,不成功也没关係,等室內恢復安静:
  “听到了,你当初没有冤枉閔熙。”他声音冷淡。
  不久后,包厢暗门打开,出来了一个戴墨镜的年轻男人。
  他回到座位上,坐下,他说:“所以,我说的没错,閔熙就是吕卿和別的男人生的。”
  邵毅梵点了根烟,“林牧,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让你躲过了顾徊桉的人,把你接回国內的。”
  “林叔叔因为你的口不择言被调任地方,而閔熙呢,同样情况下,甚至比你还极端,居然能安然无恙,小牧,不觉得你和你父亲可怜吗?”
  林牧戴著墨镜,墨镜下面的脸是面无表情的。
  “邵先生,谢谢你。”
  当年就因为他多说了一句玩笑话,被閔熙戳了右眼,抢救回来也是弱视,基本上右眼是失明状態。
  这还不够,出事后父亲送他出国,且这两年生活费少得可怜,他就知道有人盯父亲得紧。
  他一句玩笑,却被打压至此,还是被一个富商千金,实在荒谬,这也说明閔熙不简单。
  可惜很多东西就连父亲也不知情,他就像被拋弃的狗一样狼狈,甚至还让父亲遭受牵连,他怎么甘心。
  如今一看,果然。
  虽然两人对话根本没出现一个宋字,但是林牧已经知道了。
  邵毅梵咳嗽一声,“我只能帮你到这了,顾徊桉那边应该很快能发现你不见了的事,我想瞒也瞒不住,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多的他不能再掺和,到了后面,无论结果如何他再掺和都会有麻烦,引火烧身。
  不如就此收手,只当个局外人观看他们相斗。
  邵毅梵和人告別,坐进车里,给父亲打电话。
  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父亲没有夸讚和肯定,反而是沉默。
  邵毅梵面容一沉,“父亲,是发生什么事了?”
  邵父语气严肃:“我们慢了一步,上面的人都知道宋律有女儿的事。”
  “干部家属信息不强制公开,所以他们之前一直没对外说。至於閔熙为什么姓閔,那是因为吕卿和閔式开当时存在法定婚姻关係,閔熙隨母亲进入閔家,是合法的继承人。”
  点到为止,父亲没再继续说下去。
  官场沉浮,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
  其实只要不是重大事件,宋律这个握有实权的,就坐不了冷板凳,他们走这一步也只是想要探底閔熙背后的利益集团,从经济入手才能打到七寸。
  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让邵毅梵脸色难看无比,看来,宋律早就坦白,一开始就没打算隱瞒。
  邵毅梵道:“事情还有转机,热闹才刚刚开始。”
  “您儘早和林志为切断来往,撇乾净,剩下的我们看热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