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谢隋东要给儿子女儿做饭
  谭政:“……”
  谭政又说:“標题为谢公子深夜与友人买醉,黎公主连夜从剧组飞回津京安抚男友的。这个又是什么?”
  黎妈妈权衡利弊三秒。
  就和盘托出了:“之前香港的緋闻我看你们也没动静,没人处理问责,我和雅雅经纪人以为你们懒得搭理吧。刚好有人看到谢公子深夜喝醉,经纪人便让雅雅连夜飞回来津京,路人视角拍几张出机场照,把两个画面拼凑成一个相关联的緋闻。”
  谭政:“……”
  这个小三,居然还想顺带摆他一道。在东哥面前暗指他不处理。
  不过,谭政脑子转得快,几乎不停顿的。
  不仅摘清自己,还顺带为东哥说了话:
  “东哥每天日理万机,那我就得提前理出九千九百九十九,理完再交给他。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吗,整日无所事事?我空余的时间仅够回復我老婆的消息,处理孩子班级通知群的事宜都会忙忘记。”
  再者说,古代大太监摄政王也不敢公然去问帝王如今宠爱后宫哪个,今晚翻谁牌子。
  他疯了,没事去打听疑心病重又小心眼的老板床上有谁那些事。
  谢隋东的霉头爱谁去触谁去触,他不去触。
  谭政觉得,自己今天真的非常辛苦,回家需要吃点核桃补一补了。
  许京乔在那坐著呢,谭政说每一句话都要考量人家夫妻两头满意。
  “还有这个,”谭政把平板推给黎清雅,手指点著標题,问:“黎公主公开大方谈爱人,这又是什么?”
  黎清雅抬起朦朧的泪眼四处看了看。
  爸爸不在,彭阿姨不在,妈妈也保护不了她。
  客厅里都是谢隋东的人。
  她把一张无助的满是泪痕的小脸,转向那个始终没动静的许京乔:
  “许医生, 大方谈爱的这个新闻是我自己编造的…最近,有一部电影的班底特別好,定完的男主角也是高人气演技派年轻影帝,我一时贪心,我,我这一个多月鬼迷心窍了…尝到了緋闻的甜头,就又如法炮製下一个…我知道给你们的婚姻带来了困扰,可是,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
  见许京乔没动静。
  黎清雅又从沙发上滑下来,跪著哭著说:“我的日子也很难过,同阶层的名媛千金圈子我挤不进去,不同阶级的又不能带给我什么实际利益。大家都很精明!我无法给別人人脉资源,別人也攥著资源不撒手啊。
  许医生,你也是从最最底层的那波人里面拼出来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处境很相似不是吗……你应该很懂我活得有多艰难才对……甚至我比你的花销要大,我底下一堆工作人员要养,外面还有很多关係和营销要打点,哪里都需要大把的钱,我去哪里弄,我只能一个谎言套著一个谎言,用緋闻傍身去贷款来下一个电视剧电影。”
  许京乔有时候也没那么淡人。
  掀眸看过去,也翻一翻旧帐:“我的处境不艰难啊。太子太女们的爸妈,一句话可以让我哪来的滚回哪去,我一个知足的农民滚回去还可以老实耕地。”
  又说:“穷老百姓家的孩子很天真,没那么大的欲望,也没那么大烦恼,学习改变不了命运我乖乖回去种地。”
  黎清雅:“……”
  谭政:“……”
  谭政来的路上已经得知,这话是黎清雅跟闺蜜詆毁许京乔时说过的。
  他手指往ipad下面指了指:“这个。小团体,四男一女,你在里面还当上了团宠?”
  黎清雅脸色嚇得直接煞白。
  两手紧紧地扣著沙发的皮子。
  心臟那里开始出现发痒发颤,无法呼吸的窒息闷感。
  谭政又道:“过来的路上,我特地打给了许医生最好的姐妹裴学知,问了几个问题。此举是以防东哥东嫂两边会存在一些关於你的互相不知道的信息差,结果还真有一个,就是这个小团体,哪里出来的。”
  谢隋东满意地看了一眼谭政。
  不过又马上不满意了。
  处理得倒挺全面。
  但不知在叫什么“许医生”。
  谢太太三个字烫嘴?
  他离婚了?
  他怎么不知道。
  黎清雅一副心虚嚇破胆的样子,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但谭政是靠脑子和嘴吃饭的。
  拿了谢隋东的高薪,说的每句话就得要有同等价值的含金量。
  他低头看著穿得像刚从网红趴上下来的黎清雅。
  话是说给许京乔听的:“我也从小在那个大院里长大,如果我没记错,你小时候是被黎家老太太领回去养过两年,交给你大妈养著,对外宣称是领养的,过了很久跟大家差不多同等的优越生活,各种节日活动你也跟大院里的所有孩子一起参加。
  但你妈妈看到你被认回去,野心和胃口就大了,以为黎家重视血脉,就把你当成筹码,在外作妖缠著你爸。你大妈和奶奶没给第二次机会,把你给赶了出来,送给你妈自己养,请问黎小姐,你在大院里我记得挺討人嫌的,你是谁的青梅,谁又跟你有小团体?”
  “讲句很无奈的话,如果今天不是因为你,我这辈子不会有空閒时间去社交平台搜索你的帐號,打开你的帐號,看到你发的那张童年生活照片。”
  接下来,谭政把ipad切换了界面。
  是一张网络截图。
  上面是黎清雅的社交平台帐號,帐號里发布的那张童年旧照,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了。
  几岁大的孩童穿得都光鲜亮丽。
  一张张童稚的面孔,都很精神。
  统一站好,合影留念在军区大礼堂。
  时光匆匆而过,这些家世风光的孩童们长大后早已各奔东西。
  大多数,已经疏远得快要叫不出对方的名字,如今再见面,大人的脸无法对上那张孩童的脸了。
  谭政甚至在大合照后排的角落里看到了自己。
  家里风光过。
  这回忆也让谭政挺难过的。
  迁怒给黎清雅那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你噁心不噁心,就没想过会一无所有,吃不了兜著走吗。”
  许京乔手机这时连续震动。
  是裴学知。
  自从被谢隋东桎梏住腰绑架开始,手机就来了一堆微信消息。
  裴学知发了n条內容一样的话。
  【瓜。大瓜。绝对炸裂。】
  【等你回復,这个瓜大得一定要见面聊你知道吗。】
  【在吗在吗……乖宝。】
  【呜呜呜,忙完回电话。我要见你,嫂子。】
  “?”许京乔打开消息看完。
  起身往出走。
  陈昂倒是喜欢管她叫东嫂、嫂子。
  裴学知怎么也这样叫。跟谢隋东一伙了?
  谢隋东拇指摩挲著那只打火机,看了一眼出去的许京乔,夹在指间的那根烟不屑地指了一下黎清雅的方向。
  语气还挺温柔,话是对谭政说的:“怎么处理这个人,你知道?”
  谭政点头:“知道,东哥放心。”
  陈昂:“……”
  厉害……他怎么不知道。
  东哥过来从他身上拿了车钥匙,高大而健硕,投下一片阴影,“孩子的事,管住嘴。別跟著,我要给我的儿子女儿做顿饭。听懂了?”
  “好的东哥。”
  陈昂应了声。不过,东哥要给儿子女儿做饭?
  “搞砸了我不给你娶老婆。”
  说完,谢隋东叼著那根没有点燃的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