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你骂的最脏
  “那可不行!”
  宋寧听完护士的话后,连忙摇头。
  “扰乱社会治安可是要罚款拘留的,我现在都被你们关了三天。
  在联繫我家人,被罚款,我不是白关了?”
  “不白关!”
  护士看著宋寧充满智慧的目光,连忙摆了摆手。
  “你不是说你吃药后感觉好多了,这次怎么著也算给你治病了。
  你现在的医药费还是人家安全局那边交的押金。
  人家说了,只要联繫上你的家人,就能將你领走。”
  宋寧瞥了护士一眼,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现在都成精神病了,被家里知道,以后还怎么在老家找老婆?”
  护士闻言无奈挠了挠头,都病成这样了,还想著娶老婆?
  “你先按时吃药吧。
  等你的检查结果出来,我们医院会再次对你进行心理评估,如果没问题,就能放你出去!”
  宋寧看了眼护士手中的配药,这次倒是没有抗拒,一口吞了下去。
  等药效发作,宋寧就感觉整个人的脑子里好像被灌满了浆糊一样,昏昏沉沉的,让他不自觉的躺在病床上,两眼发直的看著天板。
  没有了背后发凉的恐惧,没有了脑壳被打开的惊慌。
  连脑海中的声音,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难道身心放鬆的感觉,让他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三天后,医院主任查房,在医师办公室內,他翻看著收治的病人名单,等看到宋寧的欠费单后忍不住眉头一皱。
  “这个怎么回事?
  都欠费了,怎么还没通知缴费?”
  住院医看著主任手中的欠费单也是有些头疼。
  “主任,你前两天休息不知道。
  这个是安全局送来的,联繫不上对方的家人,安全局只垫付了两千医药费,
  现在钱完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理评估做了么?”
  “做了,偏执型精神障碍,发病一年多了,刚入院的时候,症状有些严重。
  入院后我採用了心理疏导,配合苯二氮卓类,5-羥色胺再摄取抑制剂进行治疗。
  现在患者自述,焦虑,恐惧,妄想等症状消失了。
  反而出现了幻听幻视,病情疑似发展成了精神分裂。”
  主任闻言一个激灵。
  “你將人家心因人格障碍治成了精神分裂?”
  “也不算吧?”
  住院医在主任震惊的目光下,缩了缩脑袋。
  “患者自述,焦虑恐惧症状缓解了许多,只要不搭理脑中里的幻听,没有任何异常。
  而幻听幻视也只会在一人独居的情况下出现,有点像幽闭恐惧症,但有没有恐惧感,也没有逃避,防御,攻击等行为。
  我对他进行了心理评估,目前確诊轻度精神分裂。
  还有就是这个。。。”
  说著医生將宋寧的脑部mri报告拿了出来。
  “患者不肯联繫自己家人,又没有手机,身份证。
  安全局送来时也没有对方的身份信息,我都不知道这个病人要怎么办。
  我怕告诉对方病情,会加重对方的精神压力,还没跟他沟通。”
  主任闻言接过宋寧的脑部mri胶片,一看之下脑门猛的一跳。
  “这他妈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呀!
  赶紧將人放出去!”
  “安全局那边?”
  “打电话给安全局,他们愿意交钱,就收著,转肿瘤科,告知患者病情,联繫家人。
  不联繫,不交钱让他们自己安排。
  咱们一个月才多少工资,没人交钱,这钱还不是要咱们科自己出?”
  隨著医院的催款电话打到了滨海市安全局,没多久安全局的就派了俩人过来。
  病房內,两个安全局的工作人员看著坐在病床上,没有戴帽子,看起来精神不少的宋寧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真他妈晦气!
  “说吧,为什么要跑到我们局门口举牌子,妨碍公务?
  组织你们的同伙在哪?”
  三人面对面,宋寧缩著脑袋半天没吭声。
  现在自己的精神病被医生治好了,没有了精神方面的压力,安全局工作人员身上的制服,让他感受到了浓厚的行政压力。
  “没有同伙,被外星人监视了一年,报警也不搭理我,就想找你们安全局查真相。”
  “没有同伙?
  另外三个跟你一块举牌子的人呢?”
  “那是我在网上认识的,就约在一起举牌子,想著人多,你们会重视些,我不认识他们。”
  说著宋寧忽然一愣。
  “对呀,一块举牌子的加我有四个,为什么你们就抓我一个?”
  “你说为什么抓你?”
  安全局的工作人员被宋寧给气乐了。
  “举牌子就举牌子,那年没有几十个精神病跑我们局子门口闹事?
  四个人里面就你骂的最脏。
  其他人看见我们出来后,跑的比兔子还快,就你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不抓你抓谁?
  如果不是看你精神有问题,我们直接以妨碍公务罪將你关局子里信不信!”
  “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有错了?”
  安全局的工作人员看著宋寧暗骂了一声。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安全局能管的了外星人?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被外星人控制了?”
  “不是控制,是他们在读取我的记忆,修改我的记忆。”
  “证据呢?”
  宋寧闻言下意识戴上自己的防护帽,疑神疑鬼的张望了一下四周。
  “你知道曼德拉么?”
  “前南非总统?”
  宋寧点了点头。
  “那你们知道曼德拉效应么?
  曼德拉在20世纪80年代被监禁时去世,但是现在他竟然还活的好好的。
  这就是有人篡改了我们的记忆的证据。
  这一年来,我发现一直有人在偷偷窃取我的记忆,就是那种脑门发凉,有人扒开了你的脑壳直勾勾的看著你的脑仁的恐惧感。
  现在连声音都出来了。
  没人相信我说的话,报警都不管我。
  后来我在网上认识了几个网友,发现有我这种感觉的不少,就约在一起,去安全局查真相。
  想著这种现象既然是群体事件,又涉及到了外星人,你们安全局肯定知道的比我们多。”
  “为什么你会以为对方是外星人?”
  “你是不傻?”
  宋寧看著问话工作人员,把眼一翻。
  “除了外星人,现在地球科技,能够隔空读取人类记忆,修改记忆进行脑控么?”
  安全局的工作人员看著面前的宋寧,忽然有种脑仁被人泼粪的侮辱感。
  如果不是局里了钱,立了案,需要结案。
  他们两个打死都不愿坐在这里听宋寧胡咧咧下去。
  原本將人送来精神病院后,他们还想著联繫宋寧的家人,让他家人领走。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准备的还挺充分。
  他跑来闹事的时候,身份证,电话,什么都没带,指纹库里也没有他的信息,不是惯犯,不肯开口,联繫不上他的家人。
  更別提现在又查出了一个脑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