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是她妈的男朋友!
  京城保卫局大楼內。
  王明明看著参会的人都到齐后,重复了一下保密条例便起身离开,將整个会议室留给了宋寧,老李一家三口及国大基金的人。
  “自然科学基金联合集成电路產业投资基金,大数据產业投资基金,先进位造產业投资基金,国家製造业转型升级基金。。。”
  “好了,好了!”
  看著对方起身念著没完没了的基金名头,老李有些受不了起身打断了对方的发言。
  “你们直接说上面的安排就好。
  没事你念什么经呀!”
  眾多基金会的代表人並没有多少。
  只有他们的上级管理部门,国大基金的一个主任和一个助理在。
  没有对老李的忽然打断发言產生介怀。
  吕主任看了眼坐在一旁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玩著手机,好像对眼前的事有些漠不关心的李夏,扭头给了老李一个歉意的笑脸。
  “李教授,希望你也能理解一下。
  这一年来基於李夏同学的研究,国內在能源,军工,材料,生物医药等领域都迎来的重大突破。
  作为唯一被授权面对社会进行资產改造,和智能化改造的强人工智慧体来说。
  它的经济效益和对社会衝击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所有在后期整个公司的运行上,都需要进去全盘考虑。
  在加上李夏同学的存在,並不不適合被外界知晓。
  只能由我们国大基金来代表这些產业资金来和夏寧科技进行接触。”
  老李闻言没什么兴趣的摆了摆手。
  “说说安排吧。”
  “在高举科学兴国,实业兴邦的八字纲领下。
  我们国大基金將代表眾多国有资本向夏寧科技注资八千亿,占据公司51%股份。。”
  “咳。咳。。”
  李夏的一声轻咳让吕主任的话锋当即已转。
  “其实49也是可以的。。。
  只是公司的管理人员任命与投资合作单位的选定方面,需要专门的宏观调度小组人员的调整。
  只要考虑到社会衝击最小化,最大化发挥出强人工智慧的特性,率先实现全民富裕的办事宗旨,这几个方针来说,什么事都能商量。
  那个,李同学你看这样行么?”
  不著痕跡的看了对方一眼,李夏的目光从手机上的狗血小说中移开,面无表情看向了一旁的宋寧。
  “宋叔叔?宋叔叔?”
  “嗯?嗯?你叫我?”
  “八千亿占据公司49的股份,行么?”
  还没有从李慧清给自己的那些资料中回过神。
  猛然听到了李夏的话,宋寧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49%多了吧?”
  再次扭头瞥了眼吕主任,李夏又低著头玩著她的手机,整个人的表现跟吕主任家自己孙女每天抱著手机一个德行。
  只是想到李夏的特殊性,吕主任是一句重话都不敢对他说。
  目光从李夏的监护人李慧清,李广元身上略过看向宋寧。
  他也有点搞不懂宋寧和李夏他们一家的关係。
  “怎么称呼?
  你是李夏同学的。。。”
  “叫我小宋就好。。。
  我是他。。。”
  一瞬间的迟疑,让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宋寧身上,有些幽怨的看了眼李慧清后,宋寧咬牙道:
  “我是她妈的男朋友!”
  “啊?”
  “啊?”
  在一连串惊异的目光中,李慧清有些恼怒的指著宋寧道:
  “话不都跟你说清楚了!
  你在孩子面前说这事干嘛!”
  李慧清的话也让宋寧有些恼怒的站了起来。
  “那不然你让我怎么说?
  炮友?小白脸?软饭王!
  你包养了我三年!
  你知道我这三年来是怎么过的么?
  现在扭头说是我先包养了你,你气不过包养我解气?
  你把我当什么了?”
  “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现在我不是將公司还给你了!
  你还想干嘛?”
  “你觉得我在乎钱吗?你觉得我在乎公司么?
  当初公司只有两百亿资產的时候,你说我不知道结婚在一起意味著什么!
  我现在告诉你!
  我很清楚,我现在比你都清楚!
  不就是资產的分割么?不就是钱么?
  现在我们登记结婚,我把所有资產都转移你名下够么!”
  “你觉得这是钱的事么?”
  “那是什么事?
  是我没把你舔好,还是我在床上满足不了你!
  我被你包养了三年,扭头你將公司甩给我说两清?
  你清的了么?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打算!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是公司里整天陪你天酒地的孙伟是么?
  老子明天就把他开除了!”
  “够了!
  老娘这三年除了你之外,什么时候有过其他男人!”
  宋寧和李慧清你一言我一语的爭执让一旁的吕主任和他的助理傻眼了,屁股小的凳子这一块好像也跟长了钉子一样,如坐针毡。
  小心看向李夏,刚好对上李夏有些不愉的眼神后,两人逃似的跑出了会议室。
  特製的会议室內,大门一关,就是站在门口也听不到屋內的一丝声音。
  站在门口抽菸的王明明见状有些惊奇的看了眼吕主任。
  “不是,你不是在里面开会么?
  跑出来干嘛?”
  “你问我?我他妈还想问你呢!”
  心有余悸看了眼会议室紧闭的大门,扭头看著王明明还有功夫在那抽菸,吕主任气不打一处来的顶了上去。
  “你们安全局是怎么做的背景调查?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提前说?”
  “什么事情?”
  “你们不是说宋寧只是李夏同学的同学加保姆么?
  对他的依赖行为,也属於恋父依赖的心理寄託人,但是出现了明显依赖性解脱行为。
  怎么你们不说他和李夏同学她妈的事情?”
  “什么事情?
  不就是一个大学生男保姆?”
  “都他妈保上了床,被她妈包养了三年,你说呢?”
  王明明闻言一口烟没吐出来,被呛个半死。
  “我们背景审查,只审查政治成分,谁会去审查重要目標的家庭私生活?
  如果这个也审查,全国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李夏同学的病。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说不审查就不审查?
  知不知道现在李夏同学的心理健康问题已经上升到了国家安全的地步?”
  有些烦躁的將烟狠狠的踩灭,王明明怒道:
  “隨他妈能想到她妈还是这种喜欢保姆诱惑,专门吃窝里草的人?
  我们之前对李慧清女士的过往资料和生活背景审核,所有的信息都显示她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並且专家组都说,李夏同学的病,他外公的病,本身对外界就有很大的疑心,不能按照常规的保卫监视来执行。
  到时候一个弄巧成拙,引起了两人病发,谁能承担的了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