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就是想当你爹而已,我有什么错?
  “强相互作用和电磁相互作用中,宇称守恆。
  但是在弱相互作用的衰败过程中,宇称不守恆。
  如果这个扰动,来源於时空呢?”
  李夏的呢喃让杨教授下意识沉思了起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控制中心的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轻子的能级和静止质量近乎为零。
  但是作为时空在物理世界的延伸,引力子通过计算,它的能级可能低於10^-68 kg。
  再加上它的特殊性质。
  悲观估计,可能人类永远也没有手段能够直观的去观察它。
  所以我们研究来研究去,也只能在自己看的的世界,感知到的世界去摸索。
  从来没有人能想像到思想以外的可能。”
  有些感慨的看了眼李夏,这一刻杨教授也对李夏的奇思妙想有了直观的认知。
  “开始吧!”
  “一级蓄能,真空腔抽离中。”
  “二级蓄能,真空等级达到预设值。”
  “启动脉衝干扰!”
  实验有条不紊的展开,但是在总控室的屏幕上,所有的数据都宛若一潭死水。
  直到李夏在杨教授的鼓励下,按下了信號发射装置。
  原本一潭死水的数据才开始了大面积起伏。
  “接收室接收到了目標信號!
  指示灯亮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声惊呼,让所有人都凑到了屏幕前,看著摄像头里面那一个晾著绿色光点的信號灯。
  “这是基於光子纠缠的跨空间定向信息传递技术?
  是不是我们只要在真实世界內,准备上这样两套装置,就能够无视空间的阻隔和光速的限制,进行超光速通讯?”
  “可是这个能级需要也太高了吧。
  瞬间的脉衝能级达到了20万v才能传递一个光子?
  將它用在远距离通讯上,那不是又回到了电报时代,一个字符的传递就要上百万了。”
  “没听说么?
  科学岛那边的核聚变装置好像取得了重大突破。
  等到核聚变发电厂普及,这个费用就能降低很多。”
  在一眾实验室人员兴奋的交谈声中,杨教授和李夏眉头紧锁的看了眼时钟。
  “实验失败了么?”
  会议室內,一群人拿著刚才的实验数据,一点点进行排查分析。
  只是没一会就有人发出了疑问。
  “杨教授数据好像出错了?”
  “怎么了?”
  “根据数据上的时间轴进行计算。
  信號接收装置在我们光子发出前的0.2秒接收到了信號。
  我们还没开始,它就有了结果?”
  研究员的话让杨教授来了精神。
  將相关的数据导出,写在白板上。
  这里的时间计算就要从李夏按下信號发射装置后,装置启动的第一时间,在计算距离,电阻,光速,来判断整个信息传输的时间。
  当杨教授將所有的信息都写在黑板上后,李夏瞄了一眼后,咧嘴一笑。
  “看来实验成功了?”
  每一行等时间计算出来,杨教授看著眼前的数据,也是有些意外。
  “提前了0.2秒。
  光子在我们发射出去前,它的映射纠缠,就让另一个时空的信號接受装置接受到了它?”
  “这可能么?”
  面对会议室內研究院一个个茫然的眼神,杨教授放下手中的马克笔后,轻轻一笑。
  “可不可能,在实验一次不就知道了么?”
  杨教授的话让在座的所有人精神一震。
  “准备调整实验,在信號发射端加装上光子探测器,解析光子出发时的量子態。
  在信號接受端加装偏振片组,將夹角设为φ。
  观察光子的动態电磁矢量。”
  “额,杨教授。。”
  “怎么了?”
  “我们高能脉衝场实验室没有这些设备。
  真要进行实验调整,可能需要重新筹备一间实验室才行。”
  “是我的疏忽。”
  面对强磁场研究中心负责人的尷尬反馈,杨教授笑著拍了拍额头。
  “原本还以为会是一个没有结果的实验。
  现在看起来,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待会拿著资料跟我去一趟科学院,我给你申请一个实验室下来。”
  2018年初,经过多次的实验调整。
  一篇名为离散时空论文横空出世。
  论文的二作杨教授的大名,让这篇论文第一时间登上了全球各大学术周刊的首页。
  而论文一作的秩名却是让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
  又长大一岁的李夏,如今越发出眾高挑。
  长久以来的学习与实验,让她的身上围绕著一股浓浓的书卷气,让人第一次见面都会下意识忽略她本身的年龄,形式风格也变的越来越直接。
  中海一號院內。
  李夏看著她的妈妈李慧清怒目而嗔,连一旁开口的外公,也是让李夏有些不耐烦的开口打断了他的不断劝阻的话语。
  “你们到底愿不愿意支持我的研究?”
  刚刚返回家中没多久,面对匆匆而来,摆出她面前的协议和一直冷著脸的李夏,李慧琴也是万分头疼。
  “你这两年为了你这个什么实验,整天待在实验室里,家都不知道回!
  心理专家组的人都说你现在的状態不对,需要休息。
  现在论文也发表了。
  你就不能停下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没时间了。”
  “你今年才13岁,哪来的没时间?”
  没有理会李慧清的疑问,李夏看了李慧琴和自己外公一眼后,扭头走出了院子,留下两人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到了叛逆期了?”
  。。。。
  “你好,这里是寧夏投资总裁办公室。”
  “我找宋寧。”
  “请问你是哪位?有预约么?”
  “告诉他,李夏找他!”
  “李夏?”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秘书好像想到了什么,等抬头看见贴在办公桌上的重要提示时,才有些惊慌的站了起来。
  “是李小姐是吗?
  你稍等,宋总就在开会,我这就去找他!”
  隨著秘书拿著电话快步跑向会议室,会议室內宋寧也是有些出神的看著窗外的风景,对於参会人员口中一连串的数字没有一丝反应。
  “根据2017公司投资项目的年度报表总匯。
  目前公司的总资產规模已经稳步在向万亿大关迈进。
  在高度贴合国家发展战略的规划下,进行信息產业与科技创新领域的投资,让我们积累的资產也都是属於高流动性良好一类的金融资產。
  只是这两年来的股权质押在投资的极端投资行为,让我们公司现在的负债率已经达到了65%。
  这对於我们这种专门进行资產运作的投资公司来说,是很难让人相信的。
  今年公司的流动性已经很紧张了。
  单纯靠往年投资分红的回流资金,已经快不能覆盖公司的年度利息支出。
  宋总,要不要考虑对外进行资金募集?
  凭藉公司每年接近4倍的帐目投资回报率,我们公司接收到很多民间基金的青睞。”
  “公司手上现有的流动资金还有多少?”
  “不足100亿。
  並且其中的三十亿,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准备投向大规模集成电路国產化这一个方向。”
  “企鹅和茅台不是又涨了么?
  联繫一下银团,將二级市场和一级市场上回报表现良好的股份进行二次质押。
  在筹集部分资金,投向大数据领域。”
  “这样一来公司的负债率就达到了80%了。
  敞口是不是太大了?”
  “每年四倍的帐目回报,我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么?”
  面对宋寧平静的质问,整个办公室內鸦雀无声。
  作为一家以自有资金投资,且所有的投资標都由宋寧自己选定,且所有项目从来就没有失败过案例的投资公司来说,宋寧在整个公司內有著绝对的话语权。
  没一会,助理拿著电话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隨著会议室大门被推开,宋寧眉头一皱。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助理就將电话递给了宋寧。
  “宋总,李小姐的电话?”
  “那个李小姐?”
  “我,李夏,打钱!”
  京城王府井一间咖啡店內。
  等宋寧慌慌张张跑来时,李夏正坐在咖啡店的窗边,右手无意识的搅动著杯子。
  猛然的一幕让站在咖啡店门口的宋寧脚步瞬间迟疑了起来。
  黑的修身款连衣裙,隨意被束在脑后的高马尾。
  连带阳光从窗口斜射进咖啡店光束內点点漂浮的尘埃,都让宋寧看著眼前的一幕恍若昨天。
  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西装革履於头上被整理的一丝不苟的髮型,让宋寧好像想到了什么,缓步走向了李夏。
  “这两年你们去哪了?”
  “还是在京城,那也没去。”
  “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们了?”
  “找我还是找我妈?”
  “额。。你妈。。”
  宋寧的回答让李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现在在京城大学信息学院。”
  宋寧闻言抬头看向远处京城大学的方向。
  “你联繫我,你妈知道么?”
  宋寧的话让李夏彻底火了起来。
  “我妈!我妈!我妈!
  这些年整天张口闭口都是我妈,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的存在!
  这些年你把我当什么了!”
  李夏有些稚嫩的话语落下,在咖啡店內一连串座椅摩擦地板的刺耳噪音声中,瞬间有两对年轻男女站了起来,一脸不善的看著宋寧。
  “我就是想当你爹而已,我有什么错?”
  宋寧的话让李夏的目光跟刀子一样,死死盯著宋寧的脖子,嚇的他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坐下!”
  李夏的一声清喝让气氛凝滯的咖啡店又柔和了下来,在一阵阵清扬的爵士乐中,宋寧有些后怕的看了眼四周。
  “他们是谁?”
  “上面安排的保鏢,我让你准备的钱你都准备好了么?”
  “我有让公司財务总监带队开始接触银团和一些资本代表。
  需要一年多的时间进行操作。
  不过首期150亿,我能给你拿出来。”
  “一年?”
  李夏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一年的时间够了,这边钱我会按24%的利率和你们公司签署协议。
  等我成年后就还给你。”
  “不用,不用!”
  李夏的话让宋寧连忙摆了摆手。
  “你不是要做什么实验么?
  这些钱就当是我们公司向实验室注资份额就好。”
  “你確定,这些实验是註定看不到任何经济回报的研究项目。”
  宋寧闻言轻声一笑。
  “当初咱们一起搞“洪荒”系统的时候,我也从来就没有想到什么回报。
  结果不知不觉间,它现在都长成了需要我仰视的存在。
  並且就算寧夏投资破產了,单单凭藉我在夏寧投资的0.5个人股份,就足够我们一家几辈子不用为钱发愁。”
  宋寧的话让李夏有些异样的盯著他看了半天。
  “这么多年,你好像什么都没变?
  不是说男人有钱都会变坏的么?
  被我妈养了几年,自己就不知道养几个?”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难道女人有钱还能落个好?”
  对著李夏翻了一个白眼,宋寧没好气道:
  “怎么两年没见,感觉你现在的变坏这么大。
  刚才我在门口都差点没有认出你。
  穿衣打扮一点都不符合你年纪的朝气。”
  “只要你帮我搞定资金,我会帮你搞定我妈。
  你不是想当我爹么?
  我给你个机会!”
  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深深看了宋寧一眼后,李夏头也没回的转身离去。
  留下宋寧一个人坐在咖啡店內悵然若失。
  第二天寧夏投资的总裁办公室內。
  拿著让人打探来的地址和信息,宋寧对著镜子,不断整理自己身上的装饰。
  没想到两年过去了李慧清一家一直都在京城没有离开。
  只是在对外的身份信息上都进行了变更。
  小小的一座城,让两人將两人隔离成了天涯。
  “宋总,你定的到了!”
  接过助理递来的束,想著和李夏的约定宋寧对著镜子嘴角微微一扬。
  “玩了老子几年,扭头就想吃干摸净?
  今天老子就要將失去的都拿回来!”
  “宋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