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米花町死神面前没有自杀
  听到目暮警官的话,白鸟任三郎便开始说明情况。
  “我在三位被害人签约的经纪公司那里拿到了一张恐嚇信,信的內容大义是『不过是个模特,如此囂张,我要惩罚你』,寄出的时间是第二位被害人西村直美出事前的三天,以匿名的方式直接寄到邮箱的。”
  隨著白鸟任三郎匯报完毕,一旁的佐藤美和子也拿著警察手帐匯报起来。
  “我这边则是调查了三位被害人的社交圈和常去的地方,最后发现了一位可疑的嫌疑人。”
  说著,佐藤將一张照片桌子上。
  “冈本宏明,32岁,是模特们常去的一家酒吧的调酒师兼职摄影,曾今纠缠过第一位被害人山口美和,但没有被理会,因此公开发表过一些过激言论,在4月15號就彻底失联。”
  佐藤停顿了一下,隨后又將一份录像带拿了出来。
  “在冈本宏明工作地附近的一家成人商店里,有拍到他在案发前频繁购买东西,而且他之前有过违规使用兴奋剂被逮捕的歷史。”
  隨著白鸟和佐藤两位警官匯总完,松平叶月也拿出自己的警察手帐,將刚刚得到的线索匯报了出来。
  “我们从前两位被害人那里,也得到了与横山小姐证词基本一致的线索,並且……第一位被害人山口美和小姐回忆起,嫌犯的左眼角,有一颗非常明显的痣。”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在场的所有警察都精神一振。
  “佐藤警官刚刚提起的那个冈本宏明,左眼角就有痣!”
  只是瞬间,就有警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好!立刻申请搜查令,彻底搜查冈本宏明的住所,並对他本人实施逮捕!”
  目暮警官当机立断,做出了决策。
  会议室內的一眾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而一直旁听的林清盛则是伸了个懒腰。
  既然要去搜查冈本宏明的住所,那他这个非常勤职员也得真正干活了,而不是在一旁看著。
  “你们这次效率倒是挺高的,要是之前的杀人案有这种效率就好了。”
  见松平叶月从自己身旁走过,閒的有些发慌,又不能回家的林清盛突然鬼使神差的小声揶揄起来。
  “我只是个新人,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呢......”
  对此,松平叶月也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明明自己的同事们无论是责任心,还是行动力,全都不差,怎么偏偏在面对杀人案的时候,表现的和吃乾饭的一样呢?
  “话说,松平警官你为什么不把刚刚推测的,凶手不止一个人的疑点说出来?”
  “在没有明確证据的情况下,我觉得不適合分散警力调查,等现在的方向碰壁后再说吧......”
  而然就在两人私下交谈的时候,一通电话却是突然打到了目暮警官的手机上。
  “喂,我是目暮......什么!?你说发现尸体了?”
  目暮警官的话,立刻就让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我明白了,我会带人立刻赶过去的。”
  掛断电话后,目暮警官神色严肃的看向了一眾警员。
  “刚刚接到报案,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过比对辨认,已经確定是冈本宏明了。”
  简短说明了一下情况后,目暮警官重新分配起了任务。
  “白鸟,佐藤你们跟我去现场!松平,等搜查令批下来后,你就带林老弟先去搜查冈本宏明的住宅!我们那边解决后,就带鑑识课的同事来支援你们。”
  “明白!”
  .........
  城南区,一处早已废弃的仓库內。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周围的寧静。
  车还没有停稳,目暮警官就带著白鸟和佐藤,火急火燎地从警车上下来,一头衝进了拉起警戒线的仓库。
  然而,当他看清站在尸体旁,正对著现场指指点点的两个身影时,他前进的脚步却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毛利老弟......还有柯南......怎么又是你们两个啊?!”
  目暮警官扶著帽子,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
  “啊……哈哈哈哈,目暮警官,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巧啊。”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挠了挠头,乾笑著打了个招呼。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接了个调查外遇的委託,结果跟丟了目標,然后就发现了尸体吧?
  “我们只是碰巧路过......对,碰巧而已!”
  “行了行了,每次都说碰巧!”
  目暮警官没好气地摆了摆手,也懒得再追究这两个瘟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將注意力重新投向了现场。
  仓库的角落里,一张骯脏的床垫上,赫然躺著一具男性尸体。
  “嗯......这个样貌,死者確实是冈本宏明没错……”
  目暮警官看著角落床垫上那具已经出现尸僵的尸体,眉头紧锁。
  “警部,根据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一天以上,但还不满两天。”
  白鸟任三郎上前一步,开始匯报情况。
  “除此之外,现场还发现了一份遗书。”
  佐藤美和子將一份装在证物袋里的信纸递了过来。
  “遗书內容......承认了自己因为袭击模特而深感罪孽,选择自杀谢罪。”
  目暮警官接过遗书,快速地瀏览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袭击模特的嫌疑人,突然畏罪自杀,这也太巧合了吧?”
  “等一下,目暮警官!”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听著的毛利小五郎却突然大声喊道。
  “毛利老弟,你有什么发现吗?”
  “警部,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说畏罪自杀,但有一点,这绝对不是自杀!是谋杀!”
  毛利小五郎指著尸体,语气篤定。
  “你说什么?!”
  目暮警官吃了一惊。
  毛利小五郎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过一位鑑识课的警员。
  “警部,我刚刚问过了,鑑识课的警员並没有在被害人用来自杀的注射器上找到指纹,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会在注射前,还特意把自己的指纹擦掉吗?”
  “是这样吗?”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那名鑑识课的警员立刻点头。
  “没错,正如毛利先生说的那样,我们並没有在注射器上採集到任何指纹。”
  听到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警察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