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不舒服?
  江舒不嫁人,孟淮之跟死在了国外一样,不闻不问。
  江舒一订婚,他就突然活了,跑过来说什么后悔。
  孟淮之目光冷静又篤定,缓缓说:“因为,这个世上,没人比我了解她。”
  江妄听著,整个人跟石化了一样。
  他笑了笑,然后再也忍不了了。
  手伸进窗子里,扯住了孟淮之的领带,一拳挥了上去。
  ——
  电话打到了司愿这里。
  这里面江妄已经很收敛了,高中的时候总总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但如今地位斐然,很多事情甚至不用他亲自出手。
  所以司愿知道江妄打了孟淮之,对方还报了警后,第一个反应是意外。
  隨后急忙赶往警局。
  孟淮之不在,也不知道被打成了什么样,但他委派的律师在和警察谈话。
  江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早上出门还寄著的领带这会儿早都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一身华贵的西装,衬衫半解,散漫不失贵气。
  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也没敢对他怎么样。
  而且孟淮之似乎也没打算追究,只是让人把这件事告诉了司愿。
  每个人都默认江妄只听司愿的话。
  也只有司愿能治得住江妄。
  司愿走过去,问他:“为什么动手?”
  江妄听见声音,回头,顿时坐正,眼睛里露出点心虚来。
  “他欠揍。”
  司愿不了解孟淮之,还不了解江妄吗?
  她拧了拧眉头,又问:“想好跟姐姐解释了吗?”
  江妄眸色冷了下来:“不告诉她不就行了,更不能让她知道孟淮之回来了。”
  “你觉得你姐会不知道?”
  司愿收回目光,看向了孟淮之的律师,他正好他也走了过来。
  “司小姐。”
  “你好。”司愿看了一眼江妄,说:“孟先生打算如何解决?”
  律师笑的温文尔雅:“孟先生说,小孩子,可以理解,他不追究。”
  司愿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但下一秒,律师又看向江妄说:“不过,希望江总能够不要再那么莽撞?”
  “我弟弟做了什么事,让你们孟总用莽撞来形容?”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利落的女生。
  司愿回头,江舒就站在门口。
  完了……
  这下真瞒不下去了。
  江舒走了进来,看了看江妄身上有没有受伤,才转头看向那位律师。
  律师愣了一下,回道:“江总对孟总动了手,我也只是转告孟总的话。”
  江舒很平静,丝毫没有对孟淮之回来的事情很意外。
  “告诉你们孟总,收到了,以后我们孟家的人,不会和他再有任何接触,请他大可放心。”
  说完,江舒便要带著江妄和司愿走。
  律师愣了一下。
  没想到江舒会这么果决的说……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接触。
  司愿也没想到,这一次江舒会这么平静。
  知道她一向拿的起放的下,却没想到会放的这么果断,比自己当初强多了。
  甚至还能若无其事的回头,问司愿和江妄想吃什么。
  ——
  很快,律师就將那句话带给了孟淮之。
  彼时,孟淮之正在处理工作。
  听到这句话后,他笔尖一顿。
  大概也是没想到江舒会这么说。
  他以为,它听到他回来,至少不会是……这样。
  上次,她明明都衝来了这里。
  大概是上次的狠话说的太重。
  江舒一向很自强,不服输。
  但绝不会真的就和那个男人结婚。
  孟淮之了解,江舒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一生交出去。
  更別说,和不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
  “知道了,下去吧。”
  律师刚走,孟淮之站了起来。
  镜子的反光里,他一向沉稳儒和的脸上还有几分淤青。
  他给刘彦瑞打了个电话。
  要求约见分公司各负责人开会,包括司愿。
  司愿看到通知,第一反应是和江舒有关。
  但她又觉得孟淮之不会混淆公事和私事。
  所以第二天司愿准时去开会。
  却没想到在楼下就遇见了宋延。
  上次一別,两个人已经快半个月没见了。
  宋延看见司愿,似乎很平淡,只黯淡的笑了笑,便转身朝楼上去了。
  他的確和上次说的一样,不会再主动靠近。
  司愿鬆了口气,紧跟著上楼。
  等电梯的时候,遇见了刘彦瑞。
  司愿没忍住问:“孟先生怎么会突然回来?”
  刘彦瑞低声说:“听说他最近拿下了总公司的ceo,决定重点拓展一下国內的业务,所以就回来了。”
  司愿点了点头,理由合理。
  看来和江舒姐没关係了。
  “这次还拉了好几个国內的投资……”刘彦瑞犹豫了一下,看著司愿的脸色,才说:“有宋氏集团。上次宋氏集团旅游產业受挫,转战了设计行业的融资。”
  宋延?
  怎么又和孟淮之搭上边了?
  她想起上次那个交流会。
  看来不仅是为了接近自己,他是真的有目的和打算。
  进了会议室,人零零散散的已经快到齐了,宋延和其他几个融资方坐在最上面,司愿和刘彦瑞紧隨其后。
  司愿没看宋延。
  但宋延一直在看司愿。
  她今天穿著一身米色职业装,利索干练,但在宋延眼中的滤镜里,就像是小孩子穿大人衣服。
  她仿佛永远也长不大。
  很快,人到齐了。
  门再次打开,孟淮之走了进来。
  它坐下,环视一圈,淡淡开口:“开会。”
  开会的內容大抵是讲国內市场如今的方向,还介绍了一下几位投资商。
  中途散会休息,司愿正在和刘彦瑞商量事情,忽然觉得一阵反胃。
  她察觉不对,急忙捂著嘴起身往外走。
  好在卫生间並不远。
  司愿伏在洗手间上吐了好一会儿才缓回来,一双眼睛都红了。
  怎么回事?
  很久没有吃抗抑鬱的药,也很久没有这样的生理反胃了。
  司愿刚洗了把脸,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你怎么了?”
  司愿回头,是宋延。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跟了出来,眼中隱隱透出关切。
  司愿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事。”
  言语之间儘是撇清关係的疏离之意。
  可宋延却隱隱觉得司愿的情况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