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季松也出现了
  司愿出来的时候没看见宋延,以为他还没回来,司行舟又想玩新项目,司愿就带著他去排队了。
  “司愿。”
  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司愿目光一顿,回头看见他是谁后,不免生出些冷意。
  五年没见,男人的一头金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略显沉稳的感觉。他本就大她几岁,如今一看,整个人变得成熟,和曾经天差地別。
  季松先看到了孩子,他摘掉墨镜,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笑道:“长得很像你妈妈啊,叫叔叔。”
  司行舟皱起眉头,没开口。
  奥城和港城离得近,在这里遇见季松似乎不奇怪,所以司愿没有多想,只是把孩子藏到了自己身后。
  季松身形一顿,站了起来,低头带起一抹无奈的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怕我?”
  司愿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她退开一步,带著孩子转身就走了。
  季松不置可否地挑眉,自嘲道:“看吧,真討厌一个人,应该是这样的。”
  她对江妄,分明就是还爱著。
  ——
  林双屿果然找了过来。
  宋延冷冷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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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双屿忽视掉宋延眼里对自己的厌恶,一副委屈巴巴地模样:“刚才你帮我挡住司愿,我都快感动死了。”
  “你又跟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
  宋延忽然逼近,显然是早就忍无可忍。
  那个眼神,让林双屿不由表情一僵,是真的怕了。
  “你……”
  关键时刻,一道身影出现,挡住了宋延。
  “宋总,对女孩子还是要温柔一点。”
  宋延是真的没想到,这里头还有季松的事儿。
  这么多年,季松一直在奥城,这个时候两个人同时出现,只能说明,他们一直都有联繫。
  哦,忘了。
  林双屿说的,是季松帮她换了新身份。
  难怪林双屿不害怕自己。
  说起来,季松还真是有够耐心的,能跟林双屿狼狈为奸这么多年。
  宋延实在好奇:“你帮她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是一个被救出来为了离间江妄和司愿的废棋。
  季松显然比五年前还让人看不透,眼中没有丝毫情绪。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宋延脸色沉下来,明白了季松话里的意思。
  他说:“所以,你当时就不是衝著江妄去的。”
  季松不置可否:“至少,不全是。”
  宋延沉沉地看著他。
  季松又笑:“別急,到了港城,有意思的事情还多著呢。”
  “这个游戏,咱们——慢慢玩。”
  *
  玩了一整天,司愿和司行舟都累的不行了。
  司愿今天是第一次坐过山车,但耐不过司行舟期待的眼神,一辈子就年轻一次,她索性闭上眼就冲了。
  失重感让她这会儿还心有余悸。
  回到酒店,两个人就躺在了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了。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司行舟戳了戳妈妈的脸:“妈妈,你电话。”
  司愿是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去拿手机。
  是姜文有打过来的。
  “餵?”
  “司愿!”
  “嗯。”
  “听你声音,这么累啊?”
  司愿乾巴巴的笑了笑:“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姜文有嘲笑了一会儿才说正事:“对了,旭源的人在设计图上还有一些想法,明天我和他们一起过去找你。”
  司愿一下子清醒了,坐直身子:“来港城?就为了一张图?”
  “嗯,人家精益求精唄。”
  司愿没想到工作还能追著她杀,有气无力的嘆了口气:“好吧,那明天你把会议地点发给我,我过去。”
  “成!那你早点休息。”
  “好。”
  掛了电话,司愿又倒了回去。
  ——
  第二天,司愿起了一大早。
  宋延来送早餐,看见她手里提著包,又换了衣服,一看就是要出门,有些意外:“你去哪儿?”
  司愿嘆了口气:“开会,旭源的人来港城了,马上下飞机,我得去接机。”
  旭源?
  宋延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这就是江妄那天离开的那个艺术公司。
  他也是故意借著这个由头,达成了和司愿的合作关係。
  没想到也追来了港城。
  宋延把早餐给司行舟,又嘱託助理照顾好他,才对司愿说:“机场太远,我送你。”
  司愿看时间也快来不及了,便只能答应。
  回头又叮嘱了司行舟一些事,才敢放心离开。
  两人到了机场,很快就接到了旭源的一行人。
  姜文有也在,他们是一起来的。
  不过没见到江妄。
  宋延鬆了口气,看来他没跟来。
  一行人往预约的会议室而去。
  ——
  京城。
  江妄最近才回来。
  江母这几日血压一直不太稳定,江妄放心不下母亲,离开的也有些久了。
  司愿前脚离开南城,他后脚就回京城了。
  但他安排去港城的人很快就回了电话来。
  “宋延一直陪著司小姐,两个人看起来的確很熟悉。”
  江妄目光沉著,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
  那人又说:“昨天也跟著,司小姐倒是没什么,不过宋延却有点不对劲。”
  江妄的指尖停下,抬眸:“什么不对劲?”
  派去的人说:“宋延见了奥城的那位,还有一个女人。”
  奥城的那位,想都不用想就是季松。
  但那个女人是谁?
  还没来得及细想,江妄听见楼下传来江母的声音。
  江妄收起思绪,说了句:“嗯,知道了。”
  隨后就掛了电话。
  楼下,家庭医生收好东西,刚刚离开。
  江母脸色看著还是不太好。
  江妄过去,问:“怎么样?”
  母亲摇摇头,语气有些阴阳:“放心,暂时还死不了。”
  江妄无奈:“您能別这么咒自己吗?”
  江母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你要是能早点把我丟掉的儿媳妇找回来,我说不定就好了。”
  “这么神?司愿她自己知道吗?”
  江母懒得和他多说,又提醒他:“你上次给我说你要结婚,江妄,我给你说,省省心!我这辈子,就认司愿一个!”
  江妄心里疼了一下,不过在母亲面前全部都掩饰住了。
  他长舒一口气,又实在疑惑:“你俩就认识不到一年,什么时候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