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林双屿毁容
  林双屿看著季松这个落魄的样子,才发觉自己这些年竟然会指望著这样一个性缘脑替自己报仇,真是可笑!
  她眼中的冷笑缓缓褪去,皱起了眉。
  “这么好的机会弄死她,怎么就浪费了呢?”
  林双屿早就恨透了司愿,在她看来,林家就是因为司愿才落寞。
  自己也是因为司愿才到如今这个地步!
  好不容易把她困在了医院,季松却不让自己动手,说会好好折磨她,她这才没有出现。
  结果什么都还没做,人就让人江妄给救走了!
  太可笑了!
  林双屿气的发抖,看著地上还有司愿的鞋子,更是觉得碍眼,於是一脚踢开。
  “我没想到你能这么蠢,为了睡个女人付出这么大代价?”
  “她嘴上是有海洛因吗?你们一个个前赴后继,都没见过女人是不是?”
  “我以为你真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关键时刻也能坏事!”
  林双屿越想越气,开始喋喋不休,不断抱怨。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难怪你在季家上不了台面!”
  她看向地上的季松,继续说:“就这一点,你就永远比不过江妄,你还指望司愿能看上你?”
  “你知道错失了这次机会,要等到下一次机会有多难吗?”
  林双屿还在说,话音里带著对司愿的厌恶与对季松的鄙夷。
  她丝毫没察觉到,身前的阴影正在缓缓凝聚,原本瘫在地上的季松,不知何时已经撑著墙壁站了起来。
  他垂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阴冷。
  林双屿说得口乾舌燥,终於顿了顿,看向他:“你说话啊?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季鬆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他没回答,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始终紧紧盯著林双屿的眼睛。
  林双屿一顿,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真是太生气了,怎么敢对季松说那样的话?
  她是依附著他而活的。
  或许是察觉刚才的话或许真的戳到了他的逆鳞,她张了张嘴,想放软语气说些什么。
  可不等她开口,季鬆手起刀落。
  一道寒光闪过。
  林双屿猛地定住,脸颊上传来一阵尖锐撕裂般的剧痛。
  紧接著,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顺著脸颊往下淌。
  她错愕地僵在原地,下意识地抬手去摸,指尖却触到一片黏腻的湿滑。
  林双屿颤抖的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镜子。
  病房里昏昏暗暗,可还是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右脸脸颊赫然横著一道裂开的口子,鲜血正顺著伤口蜿蜒而下,染红了半张脸。
  “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传出病房。
  林双屿浑身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跌坐在地。
  她看著镜中自己的样子,眼泪混著血水汹涌而出,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季松站在她身后,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崩溃的样子。
  他缓缓抬起手,用隨身携带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乾净了刀刃上的血跡。
  直到收起刀子,季松才缓缓说:“你忘了,狗,不该咬主人。”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看地上瘫成一团的林双屿一眼,拖著那条伤重的腿,一瘸一拐地离开,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
  司愿被江妄放在床上,药效还没褪去,她浑身无力,却一把抓住江妄的袖子。
  “小舟……”
  江妄看著她,淡淡开口:“他很好,宋延已经回去了。”
  司愿这才鬆了一口气,浑身无力的躺了回去。
  手却还紧紧抓著江妄的袖子。
  江妄看过去,笑了一下:“你拉著我,我怎么去给你找药?”
  司愿目光湿漉漉的,摇了摇头:“江妄,我不著急,你先给自己上药。”
  江妄顿了一下,点点头,让她鬆开。
  司愿乖乖鬆开了。
  江妄去岛台隨意冲了冲手上的血,那道口子显露,他又隨手翻开医疗箱,找到酒精喷在上面,微微刺痛,江妄微微皱了皱眉。
  操作的很简单粗暴,但江妄却处理的极为妥当熟练,三下五除二就包扎好了。
  大概是当年打架打多了。
  包扎的空,他的手顿了一下,再回过神来后微微用力。
  今天他要是不来呢?
  他要是不来港城,司愿这会儿恐怕早就……
  江妄也是这会儿冷静下来,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阵阵后怕。
  他这么在意的人,一声不吭地逃了五年再,见面他也没敢动一下,说了一堆狠话结果自己心疼的比谁都厉害,季松竟然敢直接给她下药?
  方砚忽然打了电话过来。
  江妄看了一眼臥室里乖乖蜷缩在被子里的人,拿起手机,把声音调小后才接通。
  “说。”
  “什么情况,你追去港城了?”
  江妄这时候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等会儿医生来给司愿做仔细地检查,看那药有没有什么伤身体的副作用。
  “你如果再囉嗦,我就掛了。”
  “等等,跟你说正事儿!”
  方砚开始严肃起来,在那边翻开一叠资料,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逐渐凝重。
  “林双屿当年转狱很蹊蹺,她原本判了无期,结果刑期还没开始,就申请转至港城近郊的低戒备监狱,理由是『身患心理疾病需特殊护理』。”
  “但那份病歷是偽造的——我查到当时的主治医生早就离职跑路,签名是仿造的。”
  江妄指尖一顿,目光沉了下来,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冷意。
  “更怪的是她的死亡证明,”方砚继续说道,语气愈发凝重,“连最关键的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都是假的。”
  “我还托人查了当年的经手人,你知道和谁有关吗?”
  江妄隱隱约约已经猜到了。
  果然,方砚说:“是季家早年安插在司法系统的人。而给她开死亡证明的医生,几个月后就拿到了一笔不明来源的巨款,举家迁去了国外。她火化的很快,那天也没什么见证者,只有宋延去了。”
  “种种跡象,说明林双屿很可能没死。”
  方砚说的,和江妄猜的不错。
  而且,宋延很可能一直都知道。
  “方砚,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