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安安,咱爸妈来信了
  姜向安將信纸放在桌子上,任由它自然晾乾。
  隨后来到了小院里,仔细的打量著。
  姜家的小院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
  围墙大概有两米高,一般人很难翻进来。
  但...是很难,而不是不能。
  姜向安眉头皱起,思考要怎么处理下。
  傅池出任务不一定要出多久,她独自住在这里很没有安全感。
  视线落在围墙边的野草时,她灵机一动。
  先回到屋里找出一副手套,穿戴严实后將围墙边的刺草移植到围墙边。
  这种野草是他们乡下独有的,像是小刺一样可以扎在人身上。
  不但疼,並且很难清理。
  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就能像藤蔓一样长满。
  但这还不够,她记得村头的张叔家好像卖捕鼠夹。
  想到这里,她索性拿了一大袋细粮出门。
  现在不是农忙的时候,张叔正在院里干活。
  看到姜向安,他疑惑的起来问道:“温家媳妇?你来找我干啥?”
  姜向安笑笑,耐心的纠正道:“张叔,我和温行已经没关係了,你叫我安安就行。”
  张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是知道这件事的,但都一个大队的,叫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但他不太会说话,吭吭哧哧说不出道歉的话。
  好在姜向安也不在意,开门见山的问道:“张叔,我记得你家有捕鼠的夹子是吧?能不能跟我换几个?”
  张叔毫不犹豫的答应:“没问题,这还换啥,你拿去用就是了。”
  都是邻里邻居的,谁家没个老鼠了?
  一般都是借过去用,用完还回来就是。
  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姜向安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含蓄的笑容:“张叔,多谢您了,不过还是换吧。”
  “毕竟...我想要二十个。”
  张叔一脸古怪的看著姜向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二十个老鼠夹?这是捅了老鼠窝吧?
  不过既然姜向安愿意拿东西换,他也不会多嘴的问东问西。
  二人商量好后,他便到仓库找存货去了。
  还贴心的提出,可以帮姜向安把老鼠夹送回去。
  姜向安自然不会拒绝,欣然答应。
  等到下午的时候,就將小院重新布置一番。
  看著靠著围墙边,能下脚的地方一圈老鼠夹,她满意的点点头。
  起码再有外人闯进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等到第二天,姜向安去大队长家借来了自行车。
  来到了城里,將昨天写好的信匿名寄了出去。
  如果速度快的话,应该三两天就能有回应。
  了却一桩心事,姜向安心情都变得好了许多。
  但温家最近的日子,过得分外难熬。
  因为姜向安的骚操作,温婆子和癩子的关係在大队传的沸沸扬扬。
  虽然说在家里躲著,但总有好事的人到温家討嫌。
  从家里出了个当兵的,人人羡慕。到现在家家嘲笑,跟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这心里落差,就连温老头都受不了,更不用说温行。
  每天傍晚跟秦蓁蓁幽会,就成了他最期待的事情。
  和强势的姜向安相比,柔弱的仿佛菟丝花一样的秦蓁蓁,完全符合温行的喜好。
  但和温行的安於现状不同,秦蓁蓁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
  “温哥哥,你到底想没想好要怎么办啊?”
  秦蓁蓁眼眶发红,依偎在温行的怀中,娇嗔的埋怨道。
  “我爹娘这两天又在给我物色相亲的人选了,你什么时候带我离开?”
  她心里焦急,却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认识温行这么久,她太清楚以什么样的姿態,才能拿捏住温行了。
  温行听到秦蓁蓁的话就感到头大,只能含糊道:“我这不是想办法呢吗。”
  本来想哄姜向安回心转意,结果姜向安根本不吃这一套。
  想利用癩子逼姜向安回来,还被姜向安倒打一耙,污衊温婆子和癩子扯上关係了。
  说实话,温行心里有些犯怵,不想再多事了。
  秦蓁蓁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没想到温行这么无能。
  如果是傅池...
  想到高大威猛的傅池,她心底盪起涟漪。
  强迫自己將这个念头压下去,她轻声哄道:“那你难不成真想看我嫁给別人?”
  温行自然是不愿意的,要是能维持现状就好了。
  秦蓁蓁见他沉默,声音又软了几分:“温哥哥,这样下去不能办法。”
  “其实姑娘家都很心软,要不然你再去哄哄安安?”
  比起姜向安和温行在一起,姜向安攀上傅池更让她无法接受。
  温行感到头大,他並不想去面对姜向安。
  但在秦蓁蓁泪眼婆娑的目光下,他又说不出个不字,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得到想要的答案,秦蓁蓁破涕为笑。
  在温行看不到的角落,她眼底闪过一抹暗意。
  虽然温行有许多问题,但说话算话绝对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他不敢將这件事告诉温老头,傍晚的时候偷摸背著人,顺著小路来到了姜家。
  正好赶上姜向安出门,他心里一喜,挡在了姜向安的面前。
  “你怎么又来了?”
  姜向安翻了个白眼,这么无礼的动作,被她做出来都不显得粗俗。
  想到过来的说辞,温行露出个自认为温柔的笑容。
  “安安,咱爸妈来信了。”
  话音落下,姜向安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直勾勾的盯著温行。
  温行心里打鼓,但只能继续说下去:“我还没有跟爸妈说咱俩的事情,你也不想让他们担心吧?”
  “当初爸妈把你交给我,要是他们知道你要跟我离婚,说不定有多急。”
  这是温行来之前想好的说法,对姜向安来说,没有人比姜父薑母更重要。
  所以他决定將姜父薑母,来挽回姜向安。
  姜向安冷声打断温行的话:“温行,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也知道我爸妈把我交给你,然后你做了什么?”
  “欺骗我,跟我领假证,还想假死骗我。”
  “被我发现后,还昧下我的嫁妆,真当我是傻子?”
  温行面露心虚,眼底闪过一抹歉意。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敢直视姜向安的眼睛。
  “安安,我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