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败犬什么的不要啊
  “没事。”
  “没事?我听燕子说你中暑了,这叫没事吗。”
  “我真没事。”
  “你没事那谁有事啊?”
  “她有事。”
  姜子柚转身抬手,指了指身后躺在病床上的柳知夏。
  她有事?
  你没事!
  白舟莫名地鬆了口气。
  这人一旦放鬆下来,智商又占领了高地。
  也是吼,中暑的人怎么会站著像个没事人一样呢。
  中暑的就该像躺在病床上的这位同学一样双目紧闭还没醒过来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舟的小心臟是没事了,但是一旁的董月和宋蕾的小心臟就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阿舟学长怎么会和姜子柚认识的,他们之间的举动怎么这么亲密啊。
  难道说……
  名为八卦的东西在她们心中快速蔓延。
  “你们是阿柚的舍友吧。”
  听听,“阿柚”,叫得多么亲密多么自然,绝对是那个了。
  董月回过神来,点点头,“是的阿舟学长,我们三个都是子柚的舍友。”
  三个?
  哦,躺著的那个也是。
  “嗯,这位同学没什么事吧?”
  白舟看著还没醒过来的柳知夏,身为代班导,关心一下中暑的学妹是应该的。
  “校医刚才来看过了,开了药已经给喝下,说休息一会就醒过来了。”
  “那就行。”
  发生了这件事,白舟觉得还是有必要跟齐帅说一下的。
  【帅到自卑:啊???人没事吧?】
  【:放心,我帮你看著呢。】
  【帅到自卑:那可太好了,我今天上午满课,下午也有课。】
  【帅到自卑:辛苦你了,有空请你吃饭。】
  【:欧克。】
  和齐帅交流完毕后,白舟收好手机。
  从一旁的饮水机中拔出乾净的一次性杯在出水口打了杯水,“军训留这么多汗,多喝点水准没错,补水。”
  把水递给姜子柚说道。
  “两位学妹要喝吗?”白舟转头问向董月和宋蕾。
  “我们自己来就好。”董月说道。
  白舟便隨她们。
  看见姜子柚端著水杯,却一直没有喝一口。
  “不渴?”
  姜子柚嘟著红唇,“想吃点甜的。”
  “?”
  “燕子给我们餵了十滴水。”
  原来是这样啊。
  白舟单手掏兜,从新生报导那天起,不知为什么开始习惯上每次出门前都会在兜里揣著几颗椰子糖了。
  即使自己不吃。
  “给。”
  “我的手没空。”
  姜子柚双手都握住杯身,眼巴巴地看过来。
  这有外人在呢。
  饶是白舟脸皮厚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董月眨眨眼,很是识趣地牵起宋蕾的手,“蕾蕾,我们去一趟厕所吧。”
  “啊?哦!”
  姜子柚倒是没什么外人不外人的,只要白舟在她身边,她就忍不住想要和他贴近。
  “啊——”
  姜子柚小嘴微张,等著白舟投餵。
  这颗杯剥去外衣的椰子糖被白舟送今年了姜子柚的嘴里。
  那甜丝丝的味道从椰子糖上面融化,浸满她整个口腔,顺著喉咙而下滋润著她那颗充满小確幸的小心臟。
  “快喝口水,刚军训又吃甜的,不渴死你。”
  姜子柚眉眼弯弯,听从白舟的话喝了一口杯中水。
  “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早了,我看你们上午的军训就这样吧,回头我和燕子说一声,下午你们再过去也一样。”
  “嗯~听你的。”
  “阿舟~”
  “嗯哼?”
  “中午我要跟你吃饭。”
  “那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这两个可是大学生的每天都要面对的大难题啊。
  白舟觉得自己可得好好思考一下了。
  不过,为什么突然觉得空气变冷了许多呢?
  医务室里的空调温度也不低啊,就定在人体舒適温度25摄氏度。
  白舟想要查找一下问题的源头,然后视线一扫,发现刚才还躺在病床上的学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侧著脑袋瞪大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看向这边。
  嚇!
  学妹这是,醒了?
  柳知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怀疑自己不是晕了一会,而是晕死了好几年。
  不然为什么会看见自己的舍友姜子柚和自己心仪的对象阿舟学长如此亲密地在一起呢,他们这是准备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吗?
  是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吧!
  啊——你妈的!
  我好乱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昏迷的这段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unbelievabie!(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董月和宋蕾也从外面回来了。
  注意到病床上的柳知夏醒了过来,她们都很高兴。
  “知夏,你终於醒了,刚才都嚇死我们了。”
  “你,你们……”
  柳知夏颤巍巍地抬起手指指著姜子柚和白舟,仍然难以接受既定的事实。
  “这是阿舟学长啊,知夏你不记得了吗。”
  阿舟学长……
  是了。
  对了。
  柳知夏猛然回想起这些天从姜子柚口中透露出来的有限信息,快速梳理整合,那颗聪明的小脑瓜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姜子柚和阿舟学长早就认识了。
  我,柳知夏,单方面失恋了。
  啊啊啊,败犬什么的不要啊。
  我柳知夏哪里比不过姜子柚了。
  比身材,
  不过是长得比我漂亮,胸比我大,腿比我长,皮肤比我还要好而已
  论关係,
  和阿舟学长的关係比我更加亲密而已。
  “……”
  ⊙?⊙
  你妈的这不是完败吗!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姜子柚问道。
  柳知夏酸溜溜、哑著嗓子说道:
  “你被餵糖果的时候。”
  “哦。”
  哦?
  只是淡淡地“哦”吗。
  你了不起,你清高。
  柳知夏心酸地抓著董月和宋蕾的衣角,饱含热泪,情真意切,“月月,蕾蕾,我只剩下你们了。”
  再见了,阿舟学长。
  我那死去的美好爱情。
  这个学妹挺奇怪的。
  白舟不是很理解柳知夏醒来后的反应。
  但最后人醒了没事就好,万事大吉。
  “对了,为了以防万一,我看你们还是都喝一支藿香正气水比较好。”
  一听要喝这种苦了吧唧的东西,董月和宋蕾立刻表示自己喝水就好。
  姜子柚也不喝,反正白舟就在自己旁边。
  “喝!我要喝一排。”柳知夏猛地从病床上乍起。
  “对了知夏,你不是和我们都喝了十滴水吗,怎么还是中暑了?”
  那是因为我他妈的偷偷吐掉了,正常人谁喝那玩意啊。
  柳知夏现在是悲从心中来,用小吸管蛮横地捅破藿香正气水的那层膜,大吸一口。
  敬那死去的操蛋单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