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偷看洗澡
  闻言,姜月窈立马起了警惕。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不自觉后退一步。
  见她如此,安亲王楚裕忙出声。
  “你別紧张,本王今日过来,並非是为了她找你麻烦,而是替她向你表示歉意,香凝被我从小娇惯,养得有些任性,做事衝动不计后果,对你造成伤害,我可以弥补。”
  “王爷言重了。”姜月窈神色淡淡,“民女不过是万鹤楼小小掌柜,实在担不起您的歉意;此事已经过去了,民女亦不想再提,只要日后郡主不再找民女麻烦,民女就心满意足。”
  她態度冷淡,安庆王也不恼。
  声音越发温和。
  “你放心,我已经责罚过香凝,她日后定不会再来找你。”
  姜月窈轻轻点头:“那民女先谢过王爷。”
  说完,又接著道:“王爷今日过来只为了这事么?若无其他事,我先去忙了。”
  “可还有位置?”
  “现在只剩下大堂还有两处位置,王爷若是不介意,我可以领你过去。”
  “我无妨,吃个饭而已,坐哪里都可。”
  姜月窈便在前领路,將他带到大堂后面的一处角落,安排好后,就离开了。
  安亲王看著她走开的身影,越看越觉得和记忆中那一抹倩影重合。
  他不仅纳闷,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他在万鹤楼用完午饭回到安亲王府,刚换了衣服,正要去书房,香凝郡主就来了。
  一见面,她就问:“父王可將姜月窈那个贱人给发落了?”
  “你听听你听听,谁家好姑娘整日將『贱人』掛在嘴上。”安亲王突然就大动肝火,“我就是太惯著你,才养得你无法无天的性子。”
  袁香凝整个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的父王,不明白他为何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一贯如此,父王从未说过她什么,可就去了一趟万鹤楼,为何回来就冲她发脾气?
  她不理解,不明白,更是觉得委屈。
  “父王为何冲我发火?姜月窈那狐媚子,本就是个贱人,顶著万鹤楼掌柜的名头,来一个贵客就勾搭一个,你別看她长得清纯,实则就是个万人骑……”
  『啪!』地一声脆响,安亲王一巴掌扇在了袁香凝脸上。
  他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一道人影衝进来,一把將袁香凝抱在怀里。
  心疼得用手去摸她被打的那半边脸,隨后看向安亲王,一脸不赞同。
  “王爷为了一个外人,竟对咱的凝儿下如此重的手,你可是她亲生父亲。”
  此人正是安亲王妃焦氏。
  焦氏心疼地將袁香凝揽在怀里,轻声哄著:“凝儿不哭,母妃为你做主。”
  “做什么主?她欺辱人家,你还替她做主,你真当我这个王爷做得太轻鬆是吗?”
  焦氏多少是有些惧怕安亲王的。
  但在孩子的事上,她极少见他如此大动肝火。
  便生了几分好奇。
  “到底因为何事?”
  “你问她!”安亲王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袁香凝,气愤拂袖离去。
  待他离去后,袁香凝便扑在焦氏怀里哭得惊天动地。
  “父王他为了一个贱人竟打了我,母妃,你要为我做主。”
  “好好好,母妃为你做主,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香凝好歹是止住了哭。
  她一边抽泣著一边將昨日的事说了,末了又添了一句。
  “父王昨日明明答应我要替我出这口恶气的,可谁知今日去了一趟万鹤楼,回来就打了我,母妃,定是那个姓姜的贱人在父王面前说了什么,她一贯巧舌如簧,又生得一副勾人的模样,勾了陆绥不说,又来勾父王……”
  焦氏越听,脸色越阴沉。
  她冷笑一声:“呵,我倒要看看这位姜掌柜生得有多勾人。”
  “母妃现在要去?”袁香凝突然止住了哭,她拉著焦氏就要出门,“那咱们快去,今日定要好好收拾那贱人。”
  “不慌。”焦氏坐著没动,“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我派个人去调查清楚再说。”
  ……
  晚上从万鹤楼回来,姜月窈看著躺在床上已经洗香香的沈宝卿,有那么一瞬间是无语的。
  “我同意你来睡了吗?”
  对方一本正经:“你不同意我就不来了吗?你看我像是那种自觉的人吗?”
  “……”
  姜月窈累了一天,懒得和她打嘴仗,等春姨送了洗澡水进来,她便拿著自己的寢衣进了净室。
  陆绥当初盖这套宅子,是为了自己偶尔来住住。
  因此虽说是净房,但里面足够宽敞,里外用屏风隔档,里间放著一个大木桶。
  木桶旁放著衣架。
  姜月窈脱了衣服刚掛上衣架,就听见身后有动静。
  她一扭头,见屏风那边有道黑影,嚇得她尖叫一嗓子。
  “谁?”
  那黑影一溜烟就消失了。
  姜月窈哪还有心思洗澡,裹上衣服就出去了。
  外面臥房,除了睡在床上的沈宝卿,连个鬼影都没有。
  姜月窈问她:“你刚才没听到什么动静?”
  “没呀。”沈宝卿翻著手里的话本子,“我看得正入迷,然后听见你在里面叫了一嗓子。”
  她头也不抬问她:“你鬼叫什么呢?”
  “我刚才脱了衣服正要进浴桶,突然发现屏风那边有个影子,我当时嚇坏了,就叫了一嗓子。”
  “你不会看了眼吧?”沈宝卿迅速抬头看她一眼,接著又盯著话本子,“也有可能是风吹,吹得院子里树影摇摇晃晃,被你误认成人影也有可能。”
  被她这么一说,姜月窈突然就犹豫了。
  “刚才有风吗?”
  “有啊,还挺大的。”沈宝卿合上话本子,从床上起来,揽著她的肩膀让净室去,“你放心大胆地去洗,我替你守著。”
  姜月窈没疑她。
  还挺感激。
  “卿卿,你对我可真好。”
  “……咱俩谁跟谁。”
  沈宝卿见她进去,还不忘添上一句,“你放心大胆地脱,洗乾净些,我有洁癖。”
  原本已经走进去的姜月窈又折返回来。
  她盯著她。
  眼神古怪。
  “沈宝卿,你莫不是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
  原本就做鬼心虚的沈宝卿,一听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
  “怎么可能?我可没想要偷看你!”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话明明就很有问题。
  姜月窈冷笑一声,伸手將她往外推。
  “沈大小姐,偷看別人洗澡会长针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