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开医馆
  “是啊,俺刚在外头就听桂花她们嘴里传著邪乎。”
  林香菊不安的捏著双手,在床边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来回踱步。
  实则心里发怵的很。
  是怕了杨旭那小子。
  不仅医术了得。
  更踏马之前在院中莫名被点了下脖子,就跟电视上那武侠电视似的,定著不能动弹,连声都给封住了。
  就跟撞了邪似的。
  这不,不得不信那小子说的话。
  有法子治好她男人的病,连水桶都提前搁在床边,以防万一。
  “哼!要我说,你们这些妇道人家就是没点脑子,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李栓性子执拗的很。
  不是自个亲眼瞧见的事,压根不会听风就是雨。
  他不屑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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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脚从咱家放狠话离开,后脚就治好了陈三水?”
  “再说,我咋从没听说陈三水患有哮喘?”
  “依我看,铁定是那小子为了骗我签字,找陈三水配合演戏来誆咱们呢。”
  越说越来气,胳膊一挥。
  將床边看著碍眼的水桶『哐当』一扔,拾起被子上的瓜子嗑起来,“医都没学明白,还敢充当自个是神医了,呸!”
  他朝床边吐了嘴瓜子壳,唾沫飞溅,“那点花花肠子我门儿清,还想饶我?装神弄鬼的货!”
  媳妇还夸张的说啥被杨旭欻一点,就给定住十来分钟?还不能说话?
  泥马,当他是修炼的绝世高人?
  这傻媳妇还真是电视看多了,出现在了幻觉吧。
  林香菊见李栓一脸不信的样子。
  心里那叫一个急。
  可能咋办?
  这个男人压根就不信她的话。
  她瞥了眼被扔到墙角歪倒著的水桶,还是停下脚。
  坐在床边上,怯生生劝著:
  “他爸,你这怪病连省城都瞧不出来,总不能让俺和儿子眼睁睁看著你……”
  后面不吉利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只能无奈嘆了口,抹了把眼角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
  “要不……咱们先让那小子给你治病试试?”
  “要是治好了,咱们到时再耍赖也成啊,他也拿咱们没法不是。”
  她只盼著男人治好病。
  要是他真有个啥事,留下她们孤儿寡母,那这以后的日子该咋过吶!
  死马当活马医。
  万一治好了呢。
  “滚滚滚,净在这里扯犊子,閒著没事下田里干活去。”
  李栓烦躁的从被子伸出一只脚,將人踹下床。
  忽的。
  嗓子眼里涌上一股刺痒的腥甜,刺激他憋出一串猛烈的咳嗽,苍白的脸都涨红了。
  “咳咳……”
  他捂著嘴咳了好几嗓子,才缓过劲来。
  可张开掌心一看。
  双眉紧皱。
  艹,又咳出黑血来了。
  不过得病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
  不过血点还没大拇指甲大。
  呵。
  哪有杨旭那混小子说的那么夸张?
  还用水桶装……
  於是,他故作啥事没发生,抽了张干纸胡乱擦掉,继续悠哉嗑著瓜子。
  林香菊以为他是吃瓜子呛了下嗓子,也没多在意。
  最后揉著摔疼的屁股,起身就下地干活去了。
  但心里依旧盘算著。
  到时候孩子他爸情况不乐观,还是得找杨旭治病……
  .....
  另一边。
  杨旭揣著兜回到王秀家。
  堂屋內。
  竹篓里的草药全部摊在地上。
  王秀坐在矮凳上,拿著旧软毛牙,轻轻刷掉天麻表面的泥土和杂质。
  眼瞅三十来斤天麻被处理了一大半。
  虽说大部分草药她认不全。
  但也不妨碍她將草药分类捆好。
  还找来不用的玻璃罐子,將那十几条蚯蚓王装好,里面还放了些从前院里挖来的土壤。
  “嫂子,这些活哪能让你来干,赶紧放下……”
  杨旭见了感动又心疼。
  蹲下身拿走她手里的牙刷,又拉著她起身,“你还是赶紧洗个手回屋陪丑丫午睡,这粗活我来干就行。”
  说话间,还贴心的拍乾净女人手上的泥土。
  “瞧你说的,你嫂子我又不是啥娇惯的人,这整个药材咋就变成了粗活了。”
  王秀任由他抓著手,嗔了他一眼,“这不是想著没事,帮你整整,明儿好拿镇上卖个好价钱。”
  “嘿嘿,谢嫂子。”
  杨旭听了咧嘴憨笑,自己本就说不过她。
  王秀羞红著脸,“咱俩的关係,还跟嫂子见外个啥。”
  忽的想起这男人刚出去的目的。
  於是又紧张的问。
  “小旭啊,那李会计有没有为难你?字签了吗?”
  “没……”
  杨旭摇头。
  將在李栓家发生的事和半道上救了三水叔事,三言两语讲给了她听。
  自然省略了用传承的力量定住了林香菊的事。
  怕嚇著嫂子。
  身负传承的事,自是谁也不能讲。
  並不是不信任王秀。
  而是这事……本就玄乎,难以解释清楚。
  王秀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呸!这群势利眼,好坏事竟分不清楚,活该得病!”
  既是骂李栓唯利是图,也是怪三水婶拎不清。
  但又听著杨旭说,他用几根银针治好了三水叔的哮喘。
  后知后觉,惊讶的瞪大眼。
  “小旭……你医术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啊?”
  “呃。”
  杨旭一愣。
  隨即摸著鼻子,笑嘻嘻的开始胡说八道:
  “嫂子你忘了?我可是咱们省中医大每年拿奖学金手软的高材生,就我这天赋,哪还有我杨旭治不好的病?”
  虽这话听著挺挺吹嘘的。
  但王秀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男人。
  即使对方指著骡子说马,她都得信。
  所以她没有丝毫狐疑。
  反而替他感到开心。
  “那太好了小旭,就凭你这厉害的医术,完全可以在咱们村开个医馆,保准有许多慕名而来的病患找上门。”
  “开医馆……”
  杨旭听了若有所思。
  確实。
  拥有传承的医道,任何病都不在话下,那钱自然赚到手软。
  既然想要找那对狗男女报仇,钱和势缺一不可。
  那就先从钱下手。
  自然。
  这也能让乡亲们省去大老远跑县医院治病的麻烦。
  於是他下定主意。
  “行,听嫂子的,等赔偿款的事落定后,咱就在村里开个医馆!”
  见杨旭把她的话听了进去,王秀心里美滋滋的,就跟吃了一大口蜜糖似的。
  齁甜齁甜。
  但她喜欢。
  可转念一想到赔偿款的事。
  她粉黛又皱紧了几分。
  “那李栓那边迟迟不给签字,该咋办?”
  “嫂子你就等著瞧吧。”
  “最晚明一早,李栓就会求著我给他治病,还怕他不签字?不过现在嘛……”
  杨旭见眼下只有两人,大胆的揉捏著掌中的玉手,挑眉痞笑:
  “嘿嘿,嫂子我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