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又打赌?
  “……我没有!”
  陈玉娥听了一愣。
  隨即拧紧清秀的眉宇,“我只是想要份保障。”
  她担任水井村村长虽然才三个月,但乡亲们十分信任她,她自然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
  她自认並没有咄咄逼人。
  保障?
  杨旭挑眉反问:
  “这沟子溪又不是我让人堵的,你咋不跑去水塔村闹,偏来我们水岭村?”
  “王村长的未来女婿,不是你打残的?”
  陈玉娥立刻回懟。
  就凭这句话,她就算去找王有旺说理,也只会被轰来水岭村討说法。
  还不如直接来水岭村。
  杨旭:“……”
  气氛再次尷尬起来。
  刘水根见这两人脾气执拗的很,自知插不上话,便拎起水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凉茶。
  “来,喝口茶,慢慢聊。”
  他將茶缸一一递到两人面前。
  杨旭看了眼面前漂著麦草的黄色凉茶,明白村长的意思。
  让他和和气气地谈,別嚇著人家小姑娘。
  他端起茶缸灌了口凉茶,看向俏脸紧绷的陈玉娥,咂了下嘴说:
  “行,我给你一个保障。”
  刘水根见杨旭鬆口,暗抹了把汗。
  陈玉娥神情也稍稍舒展,端起茶缸抿了一口,静等身旁男人的下文。
  杨旭见陈玉娥態度缓和,放下茶缸。
  “陈村长,你该知道我和王黑脸的赌约內容吧。”
  “嗯,听乡亲们说了。”
  “是不是觉得有些荒谬,甚至觉得我这是故意將钱双手捧上,等对方来拿了?”
  “……不然呢?”
  陈玉娥看著杨旭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
  既然明白自己定下的赌约荒唐可笑,一边又不愿出钱,还偏要拿沟子溪作赌。
  这男人,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刘水根心里也好奇。
  他端著茶缸,紧紧盯著杨旭看,想看看他心里到底是如何盘算的。
  后天要是赌约输了。
  他说什么也不能让王有旺真把沟子溪给堵了,自然也会儘量不让杨旭吃亏。
  杨旭扫了眼目光灼灼的两人。
  最后视线落在陈玉娥脸上,轻笑了声:
  “这样陈村长,咱们也来打个赌咋样?”
  “又打赌?”
  刘水根瞪圆了眼,这小子打赌上癮了?
  “……”
  陈玉娥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真当她是女人好忽悠?
  杨旭没理会两人的反应,自顾自说道:
  “要是后天王黑脸真有胆子跨进我们水岭村半步,我杨旭不仅赔他五十万,也给你们水井村五十万……”
  顿了顿,他加大赌註:
  “不,其他几个下游的村子也都给五十万,作为这三天大家担惊受怕的赔偿。咋样?”
  语气豪横得像暴发户。
  “……”
  陈玉娥和刘水根听了嘴角直抽。
  水岭村下游少说也有五个村子。
  2500万?
  闹著玩呢?!
  这小子傻病又犯了?
  刘水根觉得这赌注比与王黑脸的赌注还要离谱,无措地双手来回搓著膝盖,正想劝杨旭。
  陈玉娥却抢先出开口。
  “行,这赌约,我陈玉娥接了。”
  她应下了。
  饶有兴趣地望著身旁的男人,反问:
  “那如果我输了呢?”
  “你输了就输了唄,难不成还要你亲我一口?”
  杨旭无所谓耸肩,顺带调侃了一句。
  “你……”
  陈玉娥被他这句话逗得满脸通红,跟熟透了西红柿,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咬紧下唇,剜了杨旭一眼,恨不得拿抹布堵住这男人的臭嘴。
  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调戏人?
  “……”
  女人突然的娇羞,让杨旭哭笑不得。
  不是吧。
  不就是嘴欠了一下,咋还害羞上了?
  忽然,他眸光微闪。
  好像明白了什么……
  杨旭眯起眼,再次上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双手揪著衣角,满脸羞赧的女人。
  这女人,该不会是个雏吧?
  陈玉娥被男人色眯眯的眼神盯著浑身不自在,又不想在刘水根面前失態。
  但心里给杨旭贴上了两个標籤。
  狂傲、色狼!
  她清了下嗓子,看向搓膝盖的刘水根:
  “咳,刘村长,麻烦您拿纸笔来,让这小子亲自写下赌约。”
  要是杨旭输了,她反正也不亏。
  至於那五十万……
  她自是不会趁机占这个便宜,更不相信杨旭拿得出这么多钱。
  沟子溪,她也不会让水塔村给堵了!
  目前,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
  刘水根下意识地看向杨旭,见杨旭点头,只好无奈起身去拿纸笔。
  杨旭接过纸笔,毫不犹疑地唰唰唰写下对赌协议。
  “喏,你看看。”
  他將写好的对赌协议递给陈玉娥。
  陈玉娥接过细看,满意地点头。
  “行。”
  “后天,我会亲自来你们水岭村,看你是如何贏了与水塔村的赌约。”
  她將对赌协议折好收进口袋,起身瞥了眼神情从容的杨旭,抬腿离开了村委。
  陈玉娥走后,杨旭让刘水根不要担心。
  “后天的赌约,我杨旭贏定了。到时带著全村的人,接受他们水塔村的道歉吧。”
  “行,村长信你。”
  刘水根还是无条件给予了他信任,拍了下他的肩。
  杨旭咧嘴笑了笑。
  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
  “哦对了,村长你知道王黑脸的生辰八字吗?”
  “王黑脸的生辰八字?”
  刘水根被问的一脸懵,“知道是知道,你咋突然问这个?”
  “嘿嘿。”
  杨旭摸著鼻子憨笑,半真半假的说:
  “就是想看看,这傢伙是不是五行缺啥,到时候拿出来好嚇唬嚇唬那老傢伙。”
  “……”
  刘水根听了更懵了,根本看不透杨旭到底想干啥。
  但转念一想。
  杨旭这么问,肯定有他的用意。
  他也不再细想,告诉了杨旭。
  “那好吧,王有旺他……”
  杨旭知晓王有生辰八字就离开了村委,顺路去后山采了些野生艾草给王秀送去。
  用晒乾后的艾草熏蚊子,不仅不呛人,熏蚊效果显著,还能起到消毒和净化空气的作用。
  午饭过后,趁著丑丫午睡,杨旭拉著王秀又没羞没臊玩了两小时。
  “好啦,鬆手,別玩了。丑丫快醒了,待会儿还得带她去地里干活。”
  王秀拍开男人在她身前作乱的手,起身下床穿衣服。
  杨旭瞅了眼雷打不行的丑丫,失笑摇头。
  小孩子就是睡眠好。
  他也下床穿衣服,边穿裤子边对镜前梳头的王秀说:
  “嫂子,最近地里的菜收成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