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卖王秀的房子
  “我……”
  “就是,旭哥说的对极了。爸,你就甭在这里製造焦虑了。”
  刘水根刚开口,刘金旺就大咧咧地跨进屋来,“跟那万年不来的弔丧竿比起来,你已经把咱村管理很好了。”
  “弔丧竿?噗呲~”
  杨旭很快回过神来,没忍住笑出了声,朝刘金旺竖起大拇指:
  “你小子有口才,这外號起的十分贴切。”
  刘水根听了又气又觉得好笑。
  他气笑了,抬手对他虚虚一戳:
  “你啊你……就是没个把门的,现在是关著门没人拿你咋样。”
  “要是出了门,可不要再犯浑骂廖书记,听见没?”
  弔丧杆是刘金旺在家里骂廖华时起的外號。
  “爸,你可误会我了,我刚可没说弔丧杆就是廖书记。”
  刘金旺开始耍宝了,“刚是你说的哈。”
  “嘿你个混小子!”
  刘水根气得跳起身,用指尖重重戳了下儿子的脑门,“敢耍你老子……”
  “哎哟爸,疼啊!”
  刘金旺疼得嗷嗷直叫,连忙抱著脑袋躲在杨旭身旁,“我这脑子要是被戳坏了,待会儿还咋干正事呢。”
  这两父子打打闹闹已经不是第一回见了。
  杨旭见怪不怪,坐在那笑看著。
  不过还別说,『弔丧竿』这外號,形容廖华真是绝了。
  想到这。
  他嘴角的笑扯得更大了。
  “臭小子,整天没个正形儿。”
  刘水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又挥了挥手:
  “去去去,赶紧滚出去干你的活儿。”
  “急啥,大壮正替我呢,我进来喝口水不成?”
  刘金旺撇了撇嘴,就顺手拿起面前矮桌上的半杯水,仰头咕嚕咕嚕得给干完了。
  “嘖儿~”
  满足地咂了咂嘴,“真舒坦,刚在外头唾沫星子都解释干了。”
  杨旭:“……”
  这小子是没长眼睛吗?
  刘水根尷尬,“……”
  他妈生他时,肯定把脑袋夹坏了。
  刘金旺没留意到两道嫌弃的眼神。
  他放下茶杯后,才想起问杨旭:
  “旭哥,你喝水不?”
  说著,还准备用他刚喝过的杯子倒水,“我给你倒……”
  “不用。”
  杨旭白了他一眼,“我喝过了。”
  “那……”
  “金旺,我有件事交给你去办。”
  杨旭一把將他扯到身旁沙发上坐下,“这事儿,还真得你去办……”
  “……”
  刘水根一脸雾水的看向神神秘秘的两人。
  “好哇,啥事?”
  刘金旺立刻来了兴趣,兴奋地搓著手。
  先是帮杨旭坑杨磊,就捞了两万。
  接著帮杨旭背后阴朱大发,虽没捞著钱,但日后能跟著杨旭干,还愁赚不到钱?
  杨旭坏笑挑眉,“你现在去大贵叔家一趟,到时你就故意扯著嗓子……”
  ……
  刘金旺按照杨旭的交代,跑去田大贵家院子里就扯著洪亮的嗓门说话。
  这方圆一两百米內,邻居们搁家中坐著,也能听得真真切切,字句分明。
  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是来找茬的呢。
  与田大贵只隔著一栋房子的老赵家院子內。
  正在晒南瓜籽的朱银花听得一字不落,顿时大叫不好,丟下簸箕就往堂屋內衝去。
  “老头子?老头子,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啊!”
  “扯个破锣嗓子鬼叫个啥!”
  堂屋內,躺在躺椅上的赵犇脸色铁青,冲老婆子就是一顿怒吼:
  “老子耳朵没聋,刘金旺那小子刚说的话都听见了。”
  “那、那咱们该咋办?”
  这几十年来,朱银花早就习惯了这老头子的暴躁脾气。
  她焦急地来回踱步,“那房子虽说还是梁子的名字,但那是他去世后留给王秀和丑丫的,咱们也没理儿要啊。”
  “但就这么被王秀给卖了,本该是咱们老赵家的钱,这不就进王秀口袋了嘛?”
  刚刘金旺找田大贵商討准备装修王秀所住的房子。
  通过两人聊天內容。
  这才知晓。
  原来镇上有人来购买房屋来办劳什子幼儿园。
  正好选中了那房子,王秀还答应了。
  並且出价还贼高,2000块一平呢。
  那房子虽不能跟他们现住的两层楼房比。
  但也至少有个120来平,价值24万吶!
  她馋红了眼。
  “想买咱们老赵家的房子?”
  赵犇也馋红了眼,重重拍了下躺椅扶手,冷冷一哼:
  “哼,那也得问我赵犇答不答应!”
  “再说了,那房子的土地证还在咱们手中,王秀压根就卖不掉。”
  这话让朱银花情绪平缓了下来。
  她凑到老伴跟前,又问:
  “老头子,你这是有计策了?”
  “嗯。”
  赵犇眯了眯眼,“倒时,咱们亲自去找那镇上的人谈,偷偷把这房子给卖了!”
  虽说小东这两年在外头挣了不少钱,还把房子又垒了一层。
  但这一趟也花了不少钱。
  日后小东还得娶媳妇,自然是钱越多越好。
  那24万,必须得落到他们自己口袋里才行。
  “那王秀的地呢?”
  朱银花觉得这法子不错,又问:
  “咱家也就剩下八亩地,要是想日后跟著合作社赚大钱,可地越多越好。”
  说到这,她气得不打一处来,狠狠跺了几脚地:
  “刘水根这个偏心眼的,小东昨天就去找他,竟死活不帮咱们把土地变更给办了。”
  “地?呵,只要上头一天写著是我儿子赵梁子的名字,这地就不她王秀的!”
  赵犇忽然攥紧两侧扶手,指节因用渐渐发白:
  “她现在勾搭上了杨旭,那自是后半辈子不愁了,哪还有脸霸占咱家的地?”
  他可不懂啥法律,也不屑去懂。
  啥狗屁第一继承人,他们只认死理儿!
  同样他理所当然认为。
  合作社不是杨旭一个人创建的,要论话事人自然还是村长。
  即使跟杨旭闹翻拿回地,也没人敢阻止他进入合作社。
  心里的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啪』作响。
  “可要真是跟杨旭那小子硬刚,咱们也討不到半分好处啊。”
  朱银花一想到杨旭的狠劲,心底直发怵:
  “你看老杨家那些人,水井村的老瘸头,还有昨儿水塔村的,哪个下场不惨吶。”
  “怕啥?那是他们背后没有大人物撑腰。”
  赵犇依旧不屑一顾,躺回躺椅上,“咱们儿子可不一样,就凭他和廖书记的关係,料他杨旭也不敢对咱们下狠手!”
  “可这……”
  可朱银花却老觉得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解决,心口更突突了。
  想了想。
  她连忙掏出手机,打给了在镇上看场子的小儿子:
  “小东啊,你赶紧回来一趟吧。咱家房子要被杨旭给卖了,还有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