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比刘金旺骂得还狠
  待院外的乡亲们散尽。
  刘水根才神情复杂地看向杨旭,“我晓得你是为了咱们村著想,但办小学可比办幼儿园复杂和麻烦多了。”
  “你可不要逞强,把自个为难住了。”
  虽说村里有地建小学。
  可小学所需的各种审批和证明就得耗费不少时间,更何况也要有人给他们村捐资,才有钱有人力把小学建成。
  他知晓杨旭有本事。
  可不想村里啥事都由他来扛。
  那他这个村长和廖书记真就吃白饭的了。
  “村长,你说的我都懂。”
  杨旭看了眼乡亲们散去的方向,“但总不能看著咱们村走出的娃,被其他村欺负吧。”
  “可……”
  “村长放心,这事儿我也不会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他抢过话,“这眼下医馆马上重新开业,合作社还没稳定,够我忙活的,哪有精力去考虑小学的事儿。”
  廖婷听了本想说些什么。
  可建小学太复杂,她可不能隨便说大话。
  还是安心先把幼儿园办妥吧。
  “村长,我有一个好的建议。”
  这时,王秀走了过来。
  她看了眼杨旭,才看向刘水根:
  “我虽没咋读过书,但也清楚办小学需要政府审批才行。”
  “可以让廖书记在村支部替咱们村去申请,说不定就有人愿意给咱们村捐资办学呢?”
  廖华身为他们村村书记,该为村做点实事了。
  “嗯,王秀说的对。”
  本来还肚子emo的刘金旺,腾一下站起身,也凑了上来:
  “旭哥又不是咱村的干部,要是日后村经济带动起来,那这功劳岂不是要便宜那弔丧杆?”
  “嗯,这次刘金旺说的在理儿。”
  廖婷点头。
  见被今儿难得有人赞同他,刘金旺朝廖婷竖起大拇指,“还是廖老师有眼光。”
  啪!
  “哎哟爹!我又说错啥了?干嘛又打我脑袋。”
  刘金旺齜牙咧嘴揉著后脑勺,看嚮往回收巴掌的老爸,委屈极了。
  杨旭三人不解:“……”
  这次人家也没说错,咋这也要打?
  本就不聪明的脑瓜子,越来越钝了。
  “哼。”
  刘水根没好气地瞪著儿子,“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在外头叫廖书记小名,你咋就是不长记性呢?”
  他说著,作势抬巴掌,“我你这脑子不挨打,不知记性!”
  “爹饶命,我错了。”
  在巴掌抬起那刻,刘金旺本能地一步一跳躲到杨旭身后。
  他挨著身子,探出半颗脑袋,举手保证道:
  “以后不敢了,真不敢了。我长记性了,在外头不乱叫廖华的小名。”
  小名?
  杨旭三人嘴角直抽抽:“……”
  心说村长,你刚可比刘金旺骂得还狠。
  咋还好意思打人呢?
  刘水根浑然不觉得自己也骂了廖华,也懒得跟儿子掰扯。
  他看向杨旭,“刚王秀说的对,这事確实让咱们村委来,要不然咱们这群干部真成了吃乾饭的。”
  “那你们赶紧带著证明去镇上,把这房屋和田地过户到王秀名下,省得夜长梦多。”
  他提醒完,就把缩在杨旭身后的儿子给逮了出来,往院外走去:
  “臭小子,赶紧跟我回村委干活。”
  “待会儿你可得好好感谢大壮,人家都替你干了好几个小时的活了。”
  刘金旺被老爹拽著胳膊跟上,直撇嘴:
  “谢啥子,话说起来,我还是大壮远房堂弟呢。这当哥的帮弟做点事,不是应该的吗?”
  “臭小子,你还有理了?”
  啪!
  “呜呜,我这就回去好好谢大壮……”
  “……”
  见两父子打打闹闹离开,三人失笑摇头。
  “那行,我也要回镇上去处理有关办幼儿园的事宜了。”
  廖婷看向杨旭和王秀,“正好梢你们。”
  “不是,我有车。”
  杨旭笑著摆手。
  “你买车了?”
  廖婷有些诧异,“啥车?”
  “麵包车。”
  “嗯,不错,经济適用。”
  ……
  等廖婷走后,杨旭开著麵包车,载上王秀便朝镇上驶去。
  麵包车才出村口。
  一辆摩托车便轰鸣著与它擦身而过,直到老赵家院子內停下。
  “爸,妈!我回来了,你们咋样了?”
  赵东停稳摩托车,就急吼吼往堂屋內衝去。
  见堂屋没人,也无人应。
  他又朝两人屋子奔去,撩开布帘进屋。
  入眼所及。
  老爹正靠在床头,照著镜子流著眼泪。
  老娘则靠在床边坐在地上,也同样拿著镜子照,哭得比老爹还凶,嘴里呜呜唧唧的,听不清楚在哭些啥。
  由於镜子挡住了两老下半张脸,赵东压根不清楚他们在照什么。
  “爸?妈?”
  他朝床边走去,弯腰扶起老妈,“你们到底是咋了?是杨旭那小子对你们做……”
  不等他话说完。
  就瞧见被扶起的老妈那满嘴光禿禿的牙床,含糊不清地哭喊:
  “呜呜呜,二杂,细阳虚辣爹肚子甘德,你骂窝责被子没发粗门剪仍了啊!”
  “!!!”
  赵东先是嚇了一跳,一时没听懂老妈说的什么。
  隨即回过神来,到底都发生了啥事。
  因老娘之前跟他来过电话,说爹攥著两张证明去找杨旭討理,阻拦房子被卖掉。
  他忍著怒火將老妈扶在床边坐下,然后看向同样在照镜子的老爸。
  “老爸,难道你也……”
  再次不等他说完。
  赵犇將镜子往地上『哐当』砸去,指了指自己那无齿的洞穴,大骂:
  “阳虚辣魂淡!”
  “捞汁咬洒了他,步进你打嗝的房屋挣命和徒弟挣命强娶了。”
  他话音全变了调,嘶嘶地往外漏风,“嗨吧佛核力量鸭搭美了辣!!”
  “……”
  赵东听著这像含著一口热粥发出的声音,觉得耳郭疼。
  他愣是琢磨好久,才把老爹的话给捋清楚。
  原来杨旭大哥的房屋证明和土地证都被杨旭给抢去了,还將爸妈的牙齿全部打掉了。
  思及此。
  他双眼猩红地瞪著窗外,后槽牙咬地咯咯作响:
  “阳虚!你给劳资等著翘!”
  朱银花一愣,“二杂,你砸爷华银边吊了?”
  赵东:“……”
  还不是被你们给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