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下降头
  他的话一出。
  让屋內几人神情一愣。
  “什么隱情?”
  “你们跟我来……”
  杨旭带著几人来到前院。
  “这院子咋了?”
  萧媛媛扫了眼前院,因老乔为人低调,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人。
  她亦是。
  所以前院后院种了些常见的花束,並无其他怪异的地方。
  乔志川也环视了一圈,同样不解。
  杨旭也不绕弯子了,正色地看向两人:
  “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你俩一直来不孕不育,问题的確出在这院子里。”
  “院子又咋了??”
  不仅乔志川夫妻一头雾水,贺琴琴也满脸疑问。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明白杨旭到底想说什么。
  杨旭却悠哉地在院子內踱步。
  他看了眼乔志川夫妻,语气平淡:
  “许是你们得罪了谁,有人给你们下了降头。”
  话音未落,三人震惊。
  “啥?下降头?!”
  虽说他们不信什么巫术。
  但不知为何从杨旭口中说出,竟不由得背脊一阵阵发凉,汗毛倒竖。
  得罪了谁?
  乔志川夫妻对视一眼,神情凝重。
  似乎两人心中了答案。
  除了那个曾经被乔志川赶出家门,咒骂他们永远休想有孩子的前妻。
  还能有谁?
  贺琴琴搓著胳膊,“杨旭,你刚说的……是真的?”
  总觉得太邪乎了,不似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们。”
  杨旭在院中朝东的方向停下脚,“正是有人清楚乔镇长的生辰八字,不知从哪找来懂此巫术的人给乔镇长下降头,让他这辈子断子绝孙。”
  “嘶!”
  贺琴琴忍不住倒吸凉气。
  虽觉得此事还是有些太不可思议。
  但一想到闻燕京那边出现奇人异士的邪乎事。
  外加杨旭同她说过,他还懂些五行术法。
  这些种种叠加在一起。
  她不得不信了。
  乔志川缓过神,习惯性双手背后,狐疑地盯著杨旭:
  “杨先生,你不是水岭村的乡医吗?咋还懂这些巫术?”
  “是啊杨旭,我没听过你懂这些啊?”
  萧媛媛也纳闷,“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这种没科学依据的事信不得吗?”
  “呃这……”
  杨旭尷尬了几秒。
  確实,这些巫术同样没有科学依据。
  但却跟那些封建迷信不是一回事……
  他一时还不知该如何解释,咂了下嘴,只说:
  “有些玄学即使是科学也没法去解释,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隨即,在三人迷茫的目光中,转身朝墙角走去。
  贺琴琴好奇跟上。
  站定后。
  杨旭指向墙角下方的土壤:
  “这儿,我没看错的话,这下头埋有被施咒的东西。”
  因他身怀五行术法。
  所以肉眼能瞧出常人看不见的黑气。
  整栋房子他瞅了一圈,就只有这里一处从土壤下不断散发出一团黑气。
  “这下头真埋有东西?”
  乔志川和萧媛媛几步来到墙角前,盯著杨旭所指那片土壤打量了几眼。
  虽说心有存疑。
  但这片土壤显然没有被近期或刚刚翻动的痕跡。
  难道,下头真有东西?
  杨旭知晓巫术之事很难让人一下接受。
  他並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提议道:
  “乔镇长,您可以亲自挖挖看。”
  “是啊,乔镇长。”
  贺琴琴也附和,“虽然这事邪乎了些,但只有挖出来看看,才知道杨旭所言是否属实。”
  深知唯有乔志川亲手挖,才能相信杨旭的能力。
  萧媛媛见状,扯了扯老公的衣袖:
  “老乔,挖挖看吧,万一真有东西呢?”
  “……行,我来挖。”
  乔志川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行,我进屋去拿铲子。”
  萧媛媛转身进了屋,出来时手里拿了把手铲,这是她平日里给那些花束翻土和移栽用的。
  “给,老乔。”
  乔志川接过手铲,往上提了下裤腿,蹲下身对著那片土壤挖了起来。
  萧媛媛俯著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屏气凝神盯著老公往外挖了一铲又一铲泥土。
  贺琴琴见状也跟著紧张起来,双手捏著紧紧的。
  她担心杨旭判断有误。
  因此让乔志川对他失望……
  那今日特意安排的局,彻底白费了。
  杨旭却慵懒地靠在墙边,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似乎眼前的一切跟他无关。
  直到乔志川挖出大汤碗那深的土坑,沾满泥土的手铲猛地一顿。
  他直接惊愕住了。
  “这……!”
  萧媛媛看清挖出来的东西后,震惊又惶恐地捂住嘴,嚇得心臟差点蹦出嗓子眼。
  竟然是真的!
  杨旭没有骗他们,有人给他们下了降头……
  贺琴琴见两人神情大变,立刻凑上前一探究竟。
  下刻。
  瞳孔猛地一颤。
  她立刻躲到杨旭身旁,紧紧抓著他的胳膊,舌头打了结:
  “杨、杨旭,你全部说、你说对了!那……那下头真卖有东西,一个很诡异的木偶,上面还贴著张写有生辰八字的黄布条。”
  “甚至、甚至那木偶腹部下面,似乎是被啥利刃给切掉一块……”
  简直太骇人了。
  杨旭轻轻拍了下手臂上因惊嚇而发紧的手背,“放心,有我在,这事轻鬆解决。”
  然后扭头,淡定地朝土坑看去。
  正如贺琴琴所言。
  土壤里赫然躺著一块只有巴掌长度的木偶,上面贴著张因长期埋在地下泛黑的黄色布条,下身的部位被削去一块。
  正是男人的命根子。
  至於布条上的生辰八字,只可能是乔志川的。
  看这埋的年头,至少有两个年头了。
  哐当!
  乔志川从惊骇中穿过身来,丟下手铲。
  隨即猛地站起身,双手激动地握住杨旭的手:
  “杨先生,你既然能看出我中了降头,一定有办法解开它吧?”
  萧媛媛捂著受惊的心口,心急地望著杨旭:
  “杨旭,求你一定帮老乔破了这邪咒!”
  他们对杨旭的能力,不再存有任何质疑。
  反而更加认定。
  眼前男人绝非乡野村医这么简单。
  杨旭捡起那土坑里的木偶,抖掉上头的泥土,站起身才缓缓道:
  “自然有法子解除这邪咒,但你们得准备几样东西才行。”
  “哪几样?”
  “一面小圆镜、一团红线、七根针、一个陶土花盆、一小撮乔镇长的头髮或指甲。”
  杨旭专业说道:“最后还需要一包食盐,食用盐就可以。”
  都是些寻常能见的物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