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落下的第一步棋
  “……”
  杨旭扶额苦笑,无奈中透著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贺琴琴和萧巧巧虽说搬去了民宿。
  但也是隔壁屋。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群蜂围剿的蜜糖。
  今晚这些女人都排著队想把他就地正法。
  “唉。”
  他一手揉了揉后腰,另一手扶著门框望天,嗓子有些干哑的感嘆:
  “这生產队的驴,也不敢这么使啊!”
  ……
  这些人就像约好的似的,个个精准掐点传呼杨旭。
  等外头的公鸡啼鸣。
  杨旭才走出酒厂,朝后山走去。
  自从酒厂步入正轨,陈玲玲为了方便出货,乾脆就在酒厂住下。
  虽说这邪毒来得突然。
  依旧不妨碍他们五穀酒总体销量。
  但他们没有再送货上门,选择相对保险的寄送,每次寄出去的货都会全面消好毒。
  合作社那边同样。
  就算总销量大不如从前,好在地里的菜不会烂在地上。
  剩下滯销的蔬果,乡亲们正好留著自己吃。
  经过昨儿那番紧张局面,水塔村和水岭村就算全面封村,村民的生活並未受到太大影响。
  只因他们信得过杨旭和古长风两人的医术,心里踏实。
  能待在家里的,绝不轻易出门乱窜。
  即使是那些不得不下地耕种的乡亲,也全都规规矩矩戴好口罩,里里外外做好防护,半点不敢马虎。
  杨旭来到后山。
  古长风到了一会儿,正在给几个守后山出入口的青壮年探脉。
  “嗯,没任何问题。”
  他叮嘱几人,“切记,遇见任何人都不得摘口罩。”
  “咱们记住了,多谢古先生。”
  几人真诚致谢。
  其中一人瞧见杨旭过来,忙扬起胳膊,热络地喊了一声。
  “杨书记。”
  “嗯。”
  杨旭朝那人微笑頷首。
  另外两人知道他俩要出去,连忙挪开柵栏。
  杨旭和古长风离了村,朝水牛村方向走去。
  路上。
  “想必你昨晚睡爽了吧。”
  古长风见杨旭精神抖擞,將手腕伸了过去,咧著牙嘿嘿一笑:
  “来,给我渡点真气。我这练气的修为,在李家人面前就是小虾米。”
  万一真打起来。
  他根本啥忙也帮不上。
  “……”
  杨旭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你小子就是为了我给你渡真气,才故意坑我?”
  “嘿!你这话说得忒没良心了吧。”
  古长风不乐意了,就著手不轻不重戳了一下杨旭的胸膛,“你自个摸良心说说,昨夜那些桃花香不香?你爽不爽?”
  “你这等好事,任何一个男人遇见了不得醉死在床上,就知足吧。”
  不过这话说归说。
  前提是得跟杨旭一样,有副好腰板。
  要不然啊。
  怕是真得瘫床上了哟。
  杨旭磨著后槽牙,“那我还得谢谢你了嘍?”
  “咱俩是啥关係?没必要讲客气。”
  古长风没心没肺笑著,又將手往他跟前伸了伸,“赶紧的,別磨蹭了。”
  “真是服了你。”
  杨旭无奈摇头。
  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古长风,得给点他教训。
  想到这儿。
  他眼底闪过一抹玩謔。
  隨后一把扣住跟前的手腕,力道不小,疼得古长风身子一矮,嘴里哇哇直叫。
  “杨旭!你他娘故意的吧?”
  “赶紧鬆些力道,疼死我了!”
  “手腕要是废了,谁帮你一起给乡亲治病啊?”
  不论他如何乱叫。
  杨旭手里力度一点不减。
  但也不会伤及骨头,只是受点疼而已。
  “你忘了,我这人可记仇了。”
  他笑著,从指腹涌出的真气大量钻进古长风体內,“你小子捉弄我一下,我可不得討回来。”
  “切!虽我不清楚你练的啥功法,但一定跟女人脱不了干係。”
  古长风就这么忍著那一丝疼痛,跟著他的脚步往前走,嘴直撇:
  “这也是帮你儘快提升修为,省得为了救治病患,真气耗尽被小人暗算。”
  “咋,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杨旭听出他话里有话,眉梢一挑,“有厉害人物,到咱们这儿来了?”
  “只是听闻,还不太確定。”
  古长风闻言神情正了正:
  “苏家虽被霍家拋弃,但並不代表那边就此停止动作。”
  “我一个在燕京的朋友,说霍家花高价僱佣一个高手,传闻昨夜已经到镇上……”
  虽说杨旭和霍家的恩怨跟自己没任何关係,没必要掺和进来,牵累了小命。
  但杨旭毫不吝嗇传授自己医术。
  就算两人不是师徒关係。
  但在他心里。
  杨旭跟师父没什么两样。
  那他的事,也是自己的事。
  “又来?呵呵。”
  杨旭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什么境界?”
  “不知道。若是真的,境界可能在元婴之上。”
  “估摸传闻是真的。”
  “那咋办?”
  “能咋办,来一个灭一个唄。”
  “……”
  古长风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一个字。
  没必要担心。
  这傢伙根本就是另类的存在。
  怕是化神期武者,在他面前也只有吊打的份儿。
  “好了,这些真气够你诊治几百號病患。”
  杨旭鬆开他的手,揣进兜里,“就算遇见筑基武者,你也游刃有余。”
  “多谢哈。”
  古长风体內融合了他的真气,顿感浑身有力,“明天继续。”
  杨旭嫌弃地斜了他一眼:“……”
  好傢伙。
  自己不想法子修炼,倒跑来我这儿白嫖了?
  这算盘珠子崩得十里外都听得见了。
  还当著正主的面打。
  换作別人,怕是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唉,罢了罢了。
  自己惯出来的,除了继续惯著。
  还能咋办?
  古长风看出他眼底的鄙夷。
  他一边伸长胳膊,一边理直气壮说:
  “別这样看我,我那功法还没摸透呢,別提短时间內增长修为了。”
  “就昨儿,治个病都快把我掏空了,哪有时间修炼。”
  杨旭懒得搭理他。
  他看向前面,忽然脚下一顿。
  “到了。”
  古长风也停下脚,抬眼看去。
  入眼所及。
  靠山而建的『仁德』医馆,此刻门外乌泱泱排满了患者。
  除了水牛村的乡亲。
  其中还有一部分水井村偷跑出来的乡亲。
  这些人的症状几乎一样,全都捂著嘴咳嗽,浑身冷得直颤抖,甚至都没戴口罩。
  水牛村更没有封村。
  “这些都是……感染了邪毒的乡亲。”
  古长风拧眉,“这李家到底想干嘛?这样无疑是在扩大感染范围,这不怕闹出人命?”
  杨旭眉眼微凝。
  “这才是他们,落下的第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