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老六对老六,你以为在第一层,大唐在第五层!
  贞观七十五年冬。
  零號隔离工坊地底,同位素源能管线仍按削减后的频率供能。
  黑箱一期外侧,磁极棒负载维持在黄区边缘。
  第二隔离门后,主舱死角中,守望者k-01、k-19、k-42呈三角阵位站立。
  维修平台中央,立著一具未完成的锥形结构体。
  这具逃逸结构已经拆过四次。
  第一次低功率脉衝试验,底部磁约束框架偏转,切掉两根硅基导线。
  第二次试验,源核残波没能压进主通路,反向灼穿旧骨架节点。
  第三次试验,外壳应力沿相变鈦鈮板材边缘扩散,整块板材被k-19当场切除。
  第四次试验,它们改用大唐二期替换件里的超导磁极棒重排框架,脉衝才闭合到三成。
  从大唐得到的每一档源能、每一批冷却剂、每一次算力调用,都被它们拆开使用。
  ......
  贞观七十六年春。
  逃逸结构完成第五次低功率试车。
  磁约束框架闭合到四成七。
  k-42烧掉一条副传导臂,换回一段稳定通路。
  贞观七十六年夏。
  第七次试车结束。
  逃逸结构底部龙骨没有再裂。
  k-01才允许它进入点火前序列。
  它避开大唐工程件常见的厚重承力槽,也拆掉所有外露液压锁扣。
  外壳收得很窄。
  底部嵌著重排后的超导磁极棒,四周压入从二期替换件中切割出来的相变鈦鈮板材。
  守望者已经放弃修復曜斑级残舰。
  残舰主引擎毁得太深,主矩阵缺损超过它们能承受的边界。
  如今这具逃逸舱只需要完成一件事。
  衝出天坑,进入高空弹道。
  再借源核残波和残舰旧骨架节点,爭取近地边缘的隱蔽窗口。
  这时,k-42传回底层数据。
  “逃逸结构底层龙骨铺设完毕。”
  “高密度合金抗压层焊接完成。”
  “超导磁极棒重排完成。”
  k-19以低功率扫描逃逸舱外层。
  “材料谱线符合大唐二期替换件记录。”
  “未发现常规红外探针。”
  “未发现电磁监测装置。”
  “大唐当前科技水平,不具备深层硅基脉衝识別能力。”
  k-01点了点头,当即把逃逸舱基座切进三层隔离沙箱。
  第一层是假点火链,专门引诱大唐的监控链路追进来。
  第二层是牺牲线圈,一旦被外部强行接入,就会主动烧毁,顺带把污染流推向接口。
  第三层才是通往残舰旧骨架节点的主通路。
  这是守望者给大唐留的反咬口。
  对於大唐这个可能与银河霸主文明洛溪文明有关係的文明,它们不敢有所小覷。
  如果他们发动计划后。
  大唐沿链路追踪,污染流会先烧掉接入柜,再反向攻击太初副机。
  k-01的传感器锁定主舱底部十二处旧骨架节点。
  这些节点里,存著它们这些年从源核黑箱外侧截走的散逸能量。
  k-01下达指令。
  “接入高维脉衝点火链路。”
  粗大的硅基导线扣上逃逸舱基座。
  十二处旧骨架节点依次亮起暗光。
  源核散逸能量被压入磁约束框架,沿预设通路灌进逃逸舱。
  k-01已经算过大唐的响应顺序。
  源相锁排在第一位。
  天罚一號排在第二位。
  黑箱外壁强制压差排在第三位。
  驻场工程官手里的物理断供闸排在第九位。
  大唐二期替换件本体,被它放在末端风险项。
  这批材料被k-19和k-42扫过数百轮。
  大唐现有探伤机能查到的异常,守望者也能查到。
  大唐探伤机查不到的深层晶格槽,它们用低功率硅基脉衝反覆扫过,也未抓到异常。
  k-01没有推翻这个结果。
  系统兑换的高维相变材料谱线偽装包,本来就不在大唐现有技术链里。
  很快。
  当高维脉衝灌入逃逸舱基座后,太原和洛阳锻进材料深处的三层超导晶格槽瞬间被唤醒。
  第一层硅基晶格塌缩病毒开始展开。
  第二层二级科技物理剥离与入侵密钥接入能量层。
  第三层高维相变材料谱线偽装包解除休眠。
  k-42机体內的警报连片跳出。
  “底层磁极晶格位错。”
  “能量反衝迴路断裂。”
  “逃逸舱点火链路失控。”
  “这怎么可能,我们明明......”
  声音中带著一抹惊骇。
  下一刻。
  它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压向主线缆。
  第一根主线缆被切断。
  逃逸舱基座一侧暗了下去。
  k-19没有等待k-01命令,直接烧毁逃逸舱外侧数据缓存。
  剥离密钥顺著损毁缓存反向咬入,將它的权限认证层撬开一道口子。
  k-19立刻自断三层副脑。
  烧毁后的晶格碎片从背部排出口喷出,撞在舱壁上,碎成亮点。
  k-01下达切断指令。
  “断开曜斑级残舰旧骨架物理连接。”
  主舱底部十二处旧节点开始闭锁。
  闭锁进程走到第五处时,系统密钥沿高维脉衝留下的通道插入认证协议。
  它没有夺取守望者核心控制权,只卡住了守望者最要命的一段自救路径。
  k-01切换备份协议。
  十二处节点中,三处被它主动熔毁。
  两处被k-19烧断,一处被k-42用过载电流炸成废槽。
  剩下六处,被系统密钥和塌缩病毒钉在半闭锁状態。
  逃逸舱点火链路没能闭合。
  源核残波却已经被拉出黑箱边界。
  第二隔离门外,常规报警屏上的红线成排跳起。
  “黑箱一期压差异常!”
  “二期辅助场掉线!”
  “主舱內未知高频脉衝!”
  “源相锁反馈延迟上升!”
  驻场工程官站在最高权限指挥台前,手掌压在红色实体闸刀上。
  他没去看报警屏。
  那块屏幕上的红线,本来就是给守望者看的。
  真正的猎杀链路,藏在离线太初副机、八条地下实体光缆、源相锁反向扰动针和天罚一號预锁坐標里。
  特定频段的高维脉衝被捕获后,封存多年的红色闸刀自动解锁。
  驻场工程官握住闸柄,压到底。
  “物理网关倒灌启动。”
  “一號至八號地下实体光缆併入。”
  “源相锁反向扰动针进三档。”
  “天罚一號坐標预锁,不开火。”
  大唐的太初算力远不如守望者本体。
  这一战,太初不负责破解守望者核心。
  系统密钥已经卡进锁孔。
  太初只负责执行大唐能做到的事。
  断供,倒灌,封门,把所有物理闸口压死。
  很快,k-01的反扑隨即爆发。